第十七章 逃跑
回到房内,白莞莞坐在床上,想着昨夜大师亲吻她的情形,还有刚才他亲自己的情形,觉着依旧有些懵逼。
大师是喜欢她吗?
不行,她得赶紧走了。
大师是个和尚啊!与和尚在一起不会有结果的。
况且她看他不像是一般的和尚,此物单独独立的院落只有他一人人住,况且还有两个人专门照顾他的生活起居。
难道,他是这个寺庙的主持?
唔,不会吧!
她忽然想起了仙剑奇侠传里面的徐长卿和紫萱,深觉他们两个不会有好的结果,她理应赶紧走了了。
打定注意白莞莞便偷偷进行着逃离的计划。
次日一早天还未亮,白莞莞写了两封信放在桌子上,带着春兰偷偷走了了院内。
暗处的元一皱眉,这姑娘大早晨拿着行礼是干何去?
抬头看了眼依旧黑暗的夜色,思虑着要不要去给大师说一声。
想起前天夜里得事情,眉头一皱,一闪进入了房内。
看着躺在床上熟睡的大师,开口叫道,「大师,大师。」
玄真眉头一皱,睁眼看向元一,元一一般是不叫他的,这大早晨叫他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声线暗沉,「何事?」
见大师醒来了,元一回道,「那个姑娘,和她的丫鬟带着行礼走了了。」
「何?」
玄真猛地起身,浑身散发冷冽的力场。
昨日她以为他亲吻她是在做梦,在他当面亲吻她之后,她竟然偷偷的走了了。
冷冽的脸上布满了萧杀,整个人瞬间被笼罩在一片阴寒之气当中。
薄唇轻启,「抓赶了回来。」
「是。」
元一起身,立马闪出了门。
白莞莞带着春兰朝山下狂奔着,犹如第一次逃跑的时候一样,使出了浑身的力气。
春兰有些不解,「小姐,怎么会我们要突然离开?」
她依稀记得小姐说是要给大师看完病后再走了的,不清楚为何小姐突然怎么会要离开,况且还是大早晨离开,像是在逃避什么。
白莞莞喘着粗气回道,「春兰,我们在山上呆得时间太久了,总是打扰大师不好。」
心中却是暗自想着要赶快跑出去,别让大师发现了。
「噢。」
春兰恍然大悟的微微颔首也没有说何,只是跟在白莞莞后面跑着。
就在此时,一人身穿黑衣的男人手持长剑倏然出现在白莞莞面前,一脸冷漠,截住她的去路。
白莞莞顿时一惊,难道碰上打劫的了,还没开口,便听到他说道。
「姑娘请回山上。」
白莞莞皱眉,他不会是大师的人吧!
大师不仅有两个小沙弥贴身照顾,还有这么一个男人暗中保护。心中更加坚定了她的想法,大师可能是这法华寺的主持。
天哪!!!
她竟然不知不觉让这第一大寺庙的法华寺的主持破戒了,呃,不过他好像都没有戒色。
脸色一变,「干何?我要去山下走走,在这山上呆的实在是太憋闷了 。」
不理元一,白莞莞回身走至一旁想要饶道离开。
元一长剑再次一挡,声音冰冷,「姑娘,大师让你回去。」
白莞莞怒及,「他让我回去我就回去啊!他当是我什么人?」
她只是给他看病的,又没有卖身给他。
她想要下山,不想呆在此物寺庙了还得让他同意不成。
说着一把推开元一想要离开,却作何也推不开。
怒哼一声,往旁边走上前去,元一手持长剑再次挡住,「姑娘,得罪了。」
说着上前一把抱起白莞莞扛走肩上,运起轻功朝寺庙内飞去。
元一扛着白莞莞飞入院内,而后直接飞向殿内,倏然把她往地面一扔,白莞莞应声倒地。
春兰见此,慌忙大叫,「放开我家小姐,」而后回身朝寺庙的方向追去。
「啊!!!」
倒在地面的白莞莞眉头紧皱,眼泪疼的流了下来。
该死,不能好好放吗,非要这样扔她。
玄真忙弯腰扶起白莞莞,一脸怒意,「谁让你扔的。」
元一立即抱拳跪下,「大师恕罪。」
白莞莞随着玄真的力气起身,而后把他猛地推开,自己也不由得退后了两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揉着肩膀,一脸怒意,眸色含泪,「你干嘛啊!我就是想要下山去游玩一下,都不可以吗?」
她真后悔,当初不应该手贱给他看病的。
听到白莞莞的话,玄真眉头一皱,浑身散发着阴冷力场,「仅是出去游玩一下?」
「自然了,我只是想要去游玩一下而已。」揉着发痛的肩膀,白莞莞感觉有些委屈,
她这是招谁惹谁了,看个病还能招惹到堂堂第一大寺的主持。
玄真上前,单手扼制住她的下颚,眸色冰寒,「若只是游玩,作何会要不辞而别,还要大早晨走了?」
白莞莞拍了拍扼制自己下颚的手,怎么也拍不掉,忍着疼痛,「我,我是怕你不同意。」
眸色一转,眸中的泪水如泉涌一样一涌而出,在她白皙的脸颊上留下一人一道秀丽的印记。
哽咽着,「我,整日呆在这寺庙里,感觉甚是无趣,想要出去游玩一下而已。」
其实她本就是想要逃的,但她还记挂着他的病,想着等到该换药的时候给她来换药,但没想到他竟然这般禁锢着她,不愿让她出去。
此时她生出了逃离的想法,再也不回来了。
说着抬眼看向玄真,一脸坚定,「况且,我还写了信,不信你去看啊!」
她信里内容本就是写着要去山下游玩几日,待换药的时候赶了回来。
望着白莞莞一脸的委屈之色,玄真放下手,眸色冰冷,「元一,去拿。」
「是。」点头,元一出门离开。
又一次回来,拿着两封信递向玄真,玄真冷冷看了眼白莞莞,打开其中一封。
「大师,近些日子来感谢大师的照顾,只不过我实在是在山上呆的有些无聊了,下山几日,待到换药的时候再赶了回来。」
见到真如她所说的,玄真脸色好看了许多,声音也柔软了几分,「你完全可以与我说的。」
白莞莞嘴唇一抿,咬了咬下嘴唇,没有说话,一脸的委屈。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玄真转眼转头看向另一封信,上面写着游大哥亲启,不由得蹙眉,伸手打开。
玄真一怔,隐私权,北晋有此物权吗?他作何不记得。
白莞莞眉头一皱,急忙叫道,「你干嘛啊!你这是侵犯我的隐私权。」
自顾自的打开白莞莞给游南川写的信,见到信上面的内容,不由得面色一寒。
「游大哥,请原谅我的不告而别,在寺庙内呆的实在是太无聊了,我先去山下游玩几日,不知赶了回来的时候你是否还在,待三个月后我给大师看好病,我就去找你,我们一起开一家药店吧!若是我们两个能合作开店的话,药店一定会生意非常红红火火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转眼看下白莞莞,玄真眸色寒冷,「你竟还想着与他一起走了?」
白莞莞湿润的睫毛轻颤了一下,「那,都给你看好病了,我自然要走了了,不走了,难道我要一辈子呆在着寺庙内吗?」
听到白莞莞的话,玄真脸色一怔。
也对,他现在的身份是一个和尚,她给他看完病是该离开了。
然而,到那时他就不是和尚了,他会带着她走了。
暗叹口气,他的身份还不能与她说。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感受到玄真的温柔,白莞莞抬眼,看着他一身禁欲系力场,不禁吞咽了下口水,「那个大师,我,我能不能下山几日,等到给你换药的时候回来。」
伸手抚摸了下她柔顺的头发,感觉异常柔软舒适。
玄真皱眉,暗自思虑了下。她是喜欢自由的,若是整日让她呆在这寺庙内她肯定是觉得无趣,下山游玩几日也好。
想着点头同意,「好,但定要五日内赶了回来。」
「五天?」白莞莞皱眉,五天能玩何啊!
而后转眼一想,五天就五天,她五天内逃离京城就可以了,不怕。
还未开口,却听到玄真一句,「我派元一保护着你。」
白莞莞顿时一惊,让那人保护她还逃何啊!他武功望着那么强大,忙拒绝道,「不用了大师,我自己去就行。」
玄真一脸严肃,毋庸置疑的口气,「定要有他保护,否则你不能下山。」
他怕她有危险,又担心不赶了回来。
白莞莞顿时一噎,说什么保护,明摆着就是监视。
此时,她想要逃离的信念更深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柔声追问道,「那我什么时候能够走了?」
玄真想了下,「吃过早饭吧!」别饿着了,下山有很长的路要走。
白莞莞点了点头,「好,那我先回房。」
「嗯,去吧!」玄真颔首。
再次看了一眼玄真,白莞莞回身离开殿内,刚走到殿外就看见春兰一脸着急的跑进了院内。
见到白莞莞,春兰极其的急切,「小姐,你作何样?」
「没事儿没事儿。」白莞莞摆了摆手,上前拉着春兰走向屋内,「春兰啊!那个我们还是吃完早饭再走了吧!我想了下,还是与大师和游大哥道别一下比较好。」
「好的小姐。」春兰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也没有再说何。
他又不会娶她?还想让她在这寺庙陪他一辈子不成。
回到房内,白莞莞躺在床上想着今日的事情,大师仿佛不想让她走了,这么禁锢着她,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吃早饭的时候,白莞莞如约去了大师的殿内,此时游南川业已起来,还不知道有早晨白莞莞逃跑的那件事。
白莞莞坐在凳子上,转眼看向游南川,开口道,「那,游大哥,我等下要下山了。」
「何?你要下山?」游南川极其震惊!她竟然要下山。
而后转头看向玄真,见他没有表情,好像是清楚似地。
两个小沙弥震惊地睁大了双眸,这姑娘,一大早晨就来点火吗?
今日他们见大师心情本就不好,再加上姑娘点火,那岂不是要大发雷霆。
「对啊!」白莞莞笑着微微颔首,偷偷抬眼看了眼玄真,见他没说什么,心中放心了不少。
忙吃完碗中的饭菜,把碗放在桌子上,再次偷偷抬眼看了眼玄真,「咳咳,那,大师,我走了哈!」
说着便要起身走了。
「等等。」
听到玄真的话,白莞莞顿时一惊,忙站住脚步。
他不会是反悔不让她走了吧!
玄真朝一边地小沙弥伸手,小沙弥有些不明所以。
见自己想要的东西没有给他,玄真眸色一寒转眼看向小沙弥,小沙弥此时才反应过来。
此时见他脸色好看了许多,起身走至白莞莞身旁,把四个金锭子放在她的手中,「五日,定要回来。」
忙转身走到一个柜子里,拿出两金锭黄金递给玄真,见他眉头一皱,又忙拾起两个递给他。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白莞莞有些懵懵地点了点头,看着手中的四个金锭子,有些感动。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没想到大师还依稀记得把剩下制药的钱给她,既然他这么守信,那她也不能无义,到该换药的时候,她会让人给他送来新制作的药。
「谢谢大师。」说着便抬脚出了殿内。
看着白莞莞走至她的屋内,玄真冷声喝道,「元一。」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大师。」元一立马闪了出来。
玄真眸色一沉,「保护她。」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是!」
紧接着元一闪了出去,默默的保护着白莞莞并不露面。
白莞莞走到房内,春兰业已吃好了饭,两人拿着行礼离开,在出了院子的时候,白莞莞不由得停下,回身看了眼玄真的殿内。
见他正站在殿大门处望着自己,温柔的他此刻有种霁月清风的感觉,十分的俊朗。
或许,这是她最后一次见大师了。
淡淡一笑,对着玄真摆了摆手,转身走了。
有些眷恋,有些不舍。
望着白莞莞离开的身影,玄真眸色阴寒,回身坐到桌子上继续吃饭。
小沙弥却是两人相望,原来是业已争得大师同意才走了的啊!
大师不仅给她了四百两黄金,还让元一贴身保护。
看来大师对此物姑娘,是真的宠爱。
游南川却是感觉有一丝丝不对劲,却也没说什么。
他感觉,白莞莞此次走了,不会再赶了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