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欺辱(一)
见皇甫宸与尉迟寒走了了,春兰忙走到白莞莞的身旁,询追问道,「小姐,你刚才所说的那故事,是从哪个话本子上看的?真是让人动容极了。」
此时她还没有从小姐所说的那个故事中出了来,心中对故事中的女人报不平,为什么那修行的道长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忘记她,她为何依旧不死心的想要跟着他。
既然那男人不懂得珍惜,那她就去找别人好了,何必要委身给一个道长,还爱而不得,那般委屈自己。
听到春兰的话,看的她眼中依旧噙着的泪水,白莞莞不禁笑言,「从哪个话本子上看的我忘记了,但这些都是假的,骗他们的。」
真是个傻春兰,这种故事都能相信,还哭成这样。
「小姐,你真坏。」跺了一下脚,春兰回身收拾东西去了。
心里依旧对小姐说的那凄惨的爱情故事有所介怀、有所感动。
次日,白莞莞在房内直接呆了一天,春风楼的白天是极其清冷的,没有一人客人,安安静静的。
一到了日落时分,顿时歌舞升平,热闹非凡。
好在她的房间在最边角上,外面嘈杂的声音传不进来。
走到一旁的桌子前,白莞莞拾起毛笔练习着字。
在这古代,没有移动电话,没有电视,真是无聊透顶。整日呆在这房内,她感觉她都被憋出抑郁症了。
就在此时,春风楼刚营业不久,昨日那四十岁左右财大气粗人来到了春风楼的门口,身后方跟着三十余人,一人个面露狠色,直接冲进了春风楼内。
一入楼内,老鸨便看出了那人是昨日被打离开的那个大爷,望着架势,像是来找茬的。
忙对着后面的仆人使了一个眼色,那仆人便转身去了后院叫人去了。
老鸨上前陪笑,「大爷,您来了啊!」
男人本就黑胖的面上此时还带着些青色痕迹,是昨日被林殇打所留下的。
此时一脸怒意,上前一把推开老鸨,迈入春风楼内,手中的皮鞭朝一旁的桌子猛地一抽,那桌子立马碎成了两半。
老鸨亦是眉头紧皱,看出了此人今日是有备而来。
见此,春风楼里面的女人一人个吓得面色苍白、大惊失色。
那人对着身后的三十余人大手一挥,那些人便朝四周的客人大叫道,面色十分狠厉,「该走的都走啊!今日,我们爷包场了,若是不走,等下小心吃鞭子。」
那些客人一人个吓得忙跑走了,不敢招惹这些面露凶狠的人。
把人给轰走之后,两人走到大门处关上春风楼的大门,而后站在门外,对着要走出春风楼的人一人个轰走,「今日这春风楼,我们爷包场了,不怕死的就进来,怕死的就等明日再来。」
那些本来想要迈入春风楼的,一人个吓得忙转身离开了。
他们可不想招惹麻烦,看这两人的神色,想必是这春风楼得罪了人了。
春风楼内,那财大气粗的男人一脚踩到凳子上,一手紧握皮鞭在手中轻轻拍打着,望着周围一人个吓得花容失色的女人,冷哼一声,「把昨日弹琴的那个姑娘给我叫来。」
一听是找那个姑娘的,老鸨脸色一僵,这些日子,找那姑娘的人也太多了,每次都是来找事儿的。
只是东家声称那姑娘是他的妹妹,她却是知道,她并非东家的妹妹。然而东家那般保护她,心中思量着该怎么办?
就在此时,本去后院叫人的仆人赶了过来,后面还跟着二十个仆人。
一入大厅,忙对着那三十余人动起手来。
一时之间,大厅内异常混乱,打斗声、吵闹声、叫嚷声不断。
在屋内的白莞莞听到外面一丝丝打斗声,不由得眉头一皱。
作何回事儿?怎么会有打斗声?
她这两日并没有出门啊!并没有招惹不该招惹的人吧!
放下手中的笔,开门走了出去。
此时一楼内那春风楼的二十个打手几下就被打倒在地。
看着地面哀嚎一片的仆人,那财大气粗的男人冷笑,昨日他被那人打的那么厉害,今日他可是专门花财物请了打手来的。
这些打手都是有名气、身手又极好的,这些个看家护院的仆人,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就在此时,白莞莞走到了二楼楼梯处,注意到下面的情况,顿时吓得睁大了眼睛。
为什么一楼春风楼里所有的人都被控制住了,那中间穿黑衣服黑胖的男人是谁?是春风楼得罪人了吗?
看这架势,像是要血洗春风楼一般。
此时一楼极其寂静,那黑胖男人也是练过武功的,尽管白莞莞的声线尽管极小,他还是听到了。
忙转身走到一旁的尉迟寒的室内微微拍拍房门,小声叫道,「东家,在吗?一楼被人给控制了?」
鞭子用力一挥,那鞭子瞬间缠绕在一旁的一个女人身上,而后用力一抽,那女人便被打到了地面,痛的大叫起来,「啊!!!」
听到一楼的声音,白莞莞吓得心中一颤,暗自排腹,不会是这人要血洗春风楼吧!完了,她也要跟着遭殃了。
回身想要回到房内,找春兰想办法偷偷躲起来,却在此时听到下面一个粗狂的声线,「姑娘,昨日我二百两黄金买你一夜,并非是想要轻薄与你,而你却让那人如此羞辱与我,真是让人太灰心了。」
此时白莞莞才想起来,下面那人,不就是头天扔给她脚下五百两银子的那黑胖男人吗?
显然,他此时是在对她说话,心下一惊,他发现她了。
爷若是想听,春风楼里面的姑娘,多的是会弹奏曲子的,爷想听谁唱,谁就给爷唱。」
回身走至楼梯处,看着一楼下面此时的情景,眉头一皱,心中尽管惧怕,面色却是极其沉静。「爷,我不是春风楼里面的姑娘,昨日乃是有感而发才弹奏曲子,说实话,我也就会那么几首而已。
若是平常女子见了这时的画面,定会吓得花容失色吧!
望着白莞莞一脸沉静之色,男人厚重的双唇露出意趣之味,与楼里其他姑娘相比,她此时如此与众不同。
而她,还一脸沉静与自己说,楼里多的是会弹曲子的姑娘。
真是高傲啊!
放下凳子上的脚,站定,抬眼转头看向二楼白莞莞,朗身笑道,「姑娘如此与众不同,我只对姑娘情有独钟。」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说着从怀中拿出一千两黄金,扔在一旁的桌子上,「爷说话算话,今日,这春风楼,爷包场了。」
看着桌子上那十个明晃晃的黄金,白莞莞有种闪瞎眼的感觉。
殷唇一勾,笑道,「恭喜爷,春风楼里曲目众多,爷可自便。」
说着便抬脚准备回房,此时那男人再次执鞭朝另一个女人挥去,那人身上立马被打出一个鞭痕,皮肉炸裂,疼的那女人大叫,「啊!爷饶命,爷。」
听到声音,白莞莞停住脚步脚步,回身看向楼下那男人,眉头紧皱,「爷这是做什么?」
她清楚,他刚才是有意让她看到的,想来是想要威慑她,不禁心中害怕起来,也不清楚这春风楼里的那东家去了哪里,祈求他赶快赶了回来,不然她就要遭殃了。
心中懊悔不已,她昨日应该给他弹琴的。
那人望着二楼的白莞莞,动了动僵硬的脖子,笑言,「昨日,我对姑娘的琴音是喜爱的很,一千两黄金,今夜春风楼我包场了,今日,我就想听姑娘对我独奏。」
白莞莞眉头紧皱,拒绝道,「爷,我不是这春风楼里的姑娘。」
她若是此时弹琴了,不知道等下他又会要求她做何,她不能妥协。
见白莞莞在这时情况还能拒绝自己,那人一脸大怒,回身从一旁一人黑衣人腰间拾起一把长刀,那人立马上前,拉起老鸨的胳膊朝桌子上摁去。
老鸨吓得大叫起来,「啊!爷,有话好好说爷!」
白莞莞亦是脸色一变,还未说话,那男人愠大怒道,「今日,你若是不弹这琴,这老鸨的胳膊就别想要了。」
说着那长剑朝老鸨桌子上的胳膊凑去,吓得老鸨闭着双眸求饶,「爷饶命啊爷!」
那男人冷笑,「求我没用。」
老鸨瞬间明白了,忙叫道,「姑娘救命啊!」
心中十分的惧怕,怕她的胳膊就这么给砍了。
更是暗自祈求东家赶快回来吧!再不赶了回来,这春风楼就变天了。
白莞莞抿嘴,思虑了下,「爷就只是想要听我弹琴?」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若是只是弹琴,她能够给他弹,但若是其他的,她绝对不奉陪。
那男人见白莞莞服软了,手中的刀离开老鸨的胳膊,面色好了许多,「对,仅是弹琴。」
听到那男人的话,白莞莞转身慢慢走下楼,脚步十足的沉重。
她不想管老鸨,但是就算是没有老鸨,这春风楼业已被他给控制住了,是以,就算不是借着老鸨的逼迫,她也逃脱不了给他弹琴这件事。
暗自懊悔,她昨日不该弹琴的,这下好了,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望着白莞莞一步一步走下楼梯,姿态优美,步履轻盈,绝美白皙的小脸许是因为惧怕没有一丝红晕,惨白惨白的。
与青楼女子那涂抹一脸胭脂的脸不同,她的小脸未施粉黛,樱桃小嘴是粉红色,犹如水蜜桃一般,望着异常诱人。
男人不由得喉咙滚动,笑出了声。
见白莞莞一步步走向自己,就像是臣服自己一样。
刚走到一楼,一人女人忙抱着一把琴放在一人桌子上,白莞莞直接走到琴的前落座,隐去心中的不安与恐惧,执手正要弹起来,那人却是出声道,「就弹昨夜给那男人弹的那曲。」
敛了敛眉,白莞莞手抚了一把琴弦,执手弹奏起那首‘梁祝’。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优美的琴声自手中的琴上传了出来,幽怨的旋律,潺潺凄诉生死的盟约。
情到深处,命定的情缘,萦绕琴弦。
听着白莞莞弹奏着曲子,那男人脸色极其的沉迷。
他精通音律,素来喜欢音律,这曲谱,明显表达的是一个情深意切的一对恋人爱而不得的故事,异常优美,又异常悲惨。
直至一曲弹完,随着白莞莞手停住脚步,那优美的琴声戛然而止。
睁眼,看向白莞莞,厚重的双唇轻启,「接着弹,还是这曲,我不让你停,你就不要停。」
暗自吞咽了下口水,白莞莞接着弹奏了起来。
就在此时,二楼房内的春兰,见白莞莞出门以后好大会儿没有赶了回来,想要走出房门去找下,却一出房门听到一个琴声传来,而本应该十分热闹的春风楼,此时安静无比。
疑惑的走到楼梯处往下看去,见到一楼的情况,她家小姐此刻正坐着弹琴,春风楼的所有人被隔离在了一旁,一楼的桌子还打砸的痕迹,急忙叫道,「小姐。」而后忙往楼下跑去。
听到春兰的声线,白莞莞转头转头看向春兰,见她一脸担忧的跑下了楼,眉头紧皱,转眼看向一旁的男人看了一眼,继续弹奏她的琴。
看出了白莞莞对那个小丫鬟的在乎,男人冷笑一声,对着一旁的人摆了摆手,两人上前一把抓住春兰拉到了男人身旁。
白莞莞吓得一顿,转头看向男人,极其恼怒,「你想干何?」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手却是不敢停歇,依旧弹奏着古琴。
他说了,他不说停下她就不能停住脚步。
男人见自己抓了她的丫头,她脸色终于变了,不再是一脸沉静之色,冷笑一声,伸出右手,朝她抚琴的右手摸去。
白莞莞吓得一顿,也顾不得弹琴,忙往后退去。
那男人见她此时的动作,冷笑一声,拾起一旁的刀子朝春兰的脸上凑去,放在她的面上用刀柄轻拍她惊吓得惨白得脸,脸上尽是兴奋之色,「若是不想你丫头得脸开花,就来伺候爷。」
白莞莞脸色一变,此时再也装不了镇静,一脸慌张。
春兰则是大叫,「小姐,不要管我,你快跑。」
声音刚落,身旁一个黑衣人朝着她得脸用力得打了一巴掌,春兰她面上立即印出了一人红掌印。
白莞莞急了,上前朝打春兰的那男人的脸上用力打了一巴掌。
那人被倏然打了,上前就要朝白莞莞动手,那四十多岁的男人却是一脸意趣之色,没不由得想到,她竟如此刚烈。
上前走至白莞莞的面前,一把抓起她的手,看着她白皙的纤纤玉手由于用力红了一分,伸手摸了摸她的掌心,吓得白莞莞忙往后抽去,却怎么也抽不动。
男人力气太大,她丝毫动弹不得。
一脸愠色,「放开,你此物流氓。」
「流氓?」听到白莞莞叫他流氓,那男人冷笑,「既然都叫我流氓了,我若是不流氓一下,岂不是对不起你对我的称呼。」
说着伸手一把用力撕开她的衣袖,那白皙洁白的藕臂赫然出现在眼前,那藕臂之间,还有象征女子纯洁的守宫砂,不由得一怔。
伸手摸了摸她手腕上的守宫砂,一脸兴奋,「我以为,你昨日业已伺候过那男人了,呵呵……」
白莞莞吓得忙往后退去,用力抽回自己的手,那人一时不察,没有握紧给抽开了,却也没有发怒,上前一把拂开桌子上的古筝,把白莞莞朝桌子上摁去,而后俯身上前一把撕开她领口处的衣服,嘴唇朝他的脖子亲去。
白莞莞心中顿时一慌,伸脚朝他胯下踢去,那人感觉到了她的动作,双腿一夹给夹住她不安的双腿,此时极其的兴奋,朝她洁白的脖子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