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穿越而来
见玄真不信,白莞莞眨巴眨巴双眸,又一次确定道,「我说的是真的。」
她就知道,她说出来他不会相信的,这种理由说出来相信任何人都不会信的吧!
望着白莞莞一脸认真的神情,玄真眉头微蹙,心里有些惶恐不安。
紧接着听到白莞莞说的话,眉头皱的更厉害了。
所见的是白莞莞继续出声道,「我其实,并不是你们此物年代的人!」
「我在本名叫做白莞莞,是来自与几千年前后的现代人。」偷偷撇了眼玄真,见他眉头紧蹙着沉思着,继续出声道。
「我出生在一个中医世家,自小与爷爷、父亲研究中医,所以对医术异常了解,就在晋升的当天,被头顶上掉下来的东西给砸到了。」
「我以为我死了,当我醒来的时候,就发现了到了这里。」
「但是这个地方仿佛和我们彼处不是一人时空的,因为历史上的此物时期没有这些地方的名字。」
「总的来说,我算是一缕幽魂,附在了此物身体里。」
「此物身体的主人也是叫做白莞莞,是丞相府嫡女,天生痴傻,与宸王有婚约。」
「许是白莞莞她以前打扮的有点儿过分,宸王并不认识她。」
「在成婚当日,并未掀盖头,直接下令把她送到了尼姑庵。」
「白莞莞难过之余摔下山,再次醒来,便就是我了。」
「可能原来的白莞莞应该是死了吧!是以我才能附身在她的身上。」
「醒来之后,我便想要逃脱那尼姑庵,第一次逃脱的时候就遇到了大师你。」
「大师,你说,这是不是缘分?」
听到白莞莞解释完,玄真紧皱的眉头并未舒展,有些不敢相信,但是看她说的一脸认真又不得不信。
更何况,若是她此时的身份是丞相府嫡女白莞莞的话,那她说的极其的可信。
看着玄真好像不相信,白莞莞笑了笑,「你看看,我就说你会不信吧!」
只因丞相府嫡女白莞莞,天生痴傻,京城所有人都清楚的,与她相差巨大!
为了表达自己说的都是实话,白莞莞继续出声道,「我们的那时代,有飞机,就是在天上飞的像鸟一样的东西,但是很大,一辆飞机能装得下好几百人,有能坐五百人的,有能坐八百人的,也有能坐好几个人的。
「飞机飞行的迅捷很快,一个小时能飞一千米。」
「我们那里,还有手机,就像是现在的电话一样,但是没有电话线,无论是多远的距离都能随时通话,就算你在国外也一样。」
「说个你感兴趣的,我们彼处还有**,一颗**能炸毁一人城市的那种。」
听到白莞莞说的一大堆天马行空话,玄真听的很是震惊。
一个**能炸毁一个城市,那威力是多大呀!
那个叫飞机的,能一小时飞行一千米,太不可思议了。
然而,最重要的,她说她是一缕幽魂。
如果她是一个人,他想要把她留在身边的办法比比皆是。
但是她是一缕幽魂,他该怎么留。
「那你,还会不会走了,还会不会回到你原来的那地方。」
玄真心下蓦然一紧,两手不禁用力,他有些惧怕,怕她会蓦然走了,就像是她蓦然来到了这个地方一样。
「我也不清楚。」
白莞莞摇头,莫名感觉有些苦涩,她也不清楚她还会不会回去,在这个地方尽管呆了还没有一个月的时间,然而她有些舍不得离开了。
她舍不得大师,但她又异常想念爷爷和爸爸。
望着有些许伤感的白莞莞,玄真一把用力把她抱在怀里,两手用力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一样,眸色晦涩,「我不准你离开。」
回抱着玄真,白莞莞一脸的满足,「大师,我舍不得走了你了。但是,我很想我得爷爷和父亲,大师,我该怎么办!我感觉自己好没良心,到这里还没有一个月的时间,就爱上了你,只因你不想要回去,若是我爷爷和父亲清楚了,肯定很伤心吧!」
听到白莞莞的话,玄真眸色晦暗。
他清楚,她肯定是想她的家人的,但,他不舍得她离开,不愿她走了。
而后放开她,看着她眸中泛着泪水的小脸,上前覆在她的双唇之上亲了上去。
想以此,让她忘记她心中的伤心。
「唔。」
突如其来的吻弄得白莞莞有些措手不及,想着他们业已确定关系了,便也没有拒绝。
伸手,渐渐地抱起玄真得腰,享受着他吻。
双唇四对,玄真瞬间心潮澎湃,但此时心中却是有着极重的心事,嘴上亲吻着白莞莞,心中想着她今日所说的事情。
她说,她是此时的身份是丞相府嫡女,也就是皇甫宸的王妃白莞莞。
那么,她就是他同父异母哥哥的妻子,是他的嫂子。
他的身份乃是东晋太子皇甫昭,母后在生产当日难产去世,由于父王对母后的喜爱,父王便当场宣布他为太子。
由于出生时难产,他自出生时便有肺痨,在宫内至十岁寻遍名医也一贯未治好。
为了保护他,父王便把他送到了法华寺。
全天下只有父王、方丈、元一、游南川以及这夏春、夏秋知道他太子的身份,其他任何人都不清楚。
心中极其的郁闷,为何她偏偏是此物身份,为何不附身在其他人身上。
她的身份若是公开,定不能与他在一起。
但他又极其庆幸她是白莞莞,因为这样皇甫宸才把她送去了尼姑庵,他才有几乎见到她,认识她,爱上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要想办法,让她摆脱此物身份。
就在这时,马车门帘倏地被打开,夏春正要开口,看到马车内玄真抱着白莞莞极其情深的吻着,连忙放下门帘背过去身子。
「……」
极其的无语,大师,咱能不能稍微忍一忍,到客栈再咳咳……」
快速擦了下额头上的汗水,他是被吓的,打断了大师的好事,只怕等会少帅会扒了他的皮。
只是大师作何这么急不可耐,在马车上就一把拉上来直接咳咳……不可言喻,不可言喻啊!
一旁的夏秋转头看向白莞莞此时的表情,便清楚他打断了大师的好事,眉头微蹙,对他的冒失极其的不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