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夏春 你是不是喜欢我
望着春兰一脸惊讶的表情,白莞莞微微颔首,解释道,「上次从春风楼走了的时候,大师就给我说了,他要为我还俗。」
唔,当时她还在想,没想到她的魅力这么大,竟然让堂堂法华寺的大师为她还俗。
「然而,」春兰还是一脸纠结,「然而小姐,你的身份可是宸王妃啊!」
听到春兰提起皇甫宸,白莞莞眉头一皱,连忙坐起,思虑了一下,「等大师还俗后,我就和大师去浪迹天涯,再不济,我们能够去其他国家生活啊!天高皇帝远的,皇甫宸还能追到别的国家不成。」
而且,只要是皇甫宸不知道她就是白莞莞,就不会出何幺蛾子。
否则,他一人堂堂宸王,定会想尽办法抓到他们的。
但若是他清楚了她是白莞莞的话,怕是以后就要与大师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了。
春兰点了点头,感觉小姐说的很对,便也没有再说何,回到桌子前,继续刺绣,一脸兴奋,「若真是这样的话,小姐,春兰替您高兴,」
大师对小姐是极好的,若是小姐以后与大师在一起,定会幸福的。
白莞莞点了点头,也没有再说什么,有些困意,便眯了一会。
直至夏春做好饭菜来叫她,才起身去吃饭。
坐在凳子上,望着桌子上的蝴蝶卷 ,绣球卷 ,如意卷, 羊尾卷,烧酿鲜辣椒 ,鸡蛋焖子, 拌什锦菜,炒瓮菜、荷花鱼翅 ,红蒸凤眼肉, 黄焖雏鸡块,奶油布袋鸡,奶油黄唇胶十三个菜。
想起最近日子以来夏春对自己态度的转变,以及一日三餐不重样的饭菜,不由得追问道,「夏春,你是不是喜欢我?」
话一出口,玄真冷冽的眸中一怔,而后转头看向夏春。
夏春则吓得睁大了眼睛,「姑,姑娘,为何会如此问?」
就算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喜欢姑娘啊!
白莞莞好看的眉头微蹙,「那你为何,每天做这么多好吃的,感觉你像是在讨好我一样。」
夏春一脸委屈,我的姑娘啊!我做这么多,可都是为了大师讨好你啊!
不就是想要养好你的胃让你不舍得走了大师吗?你这话说的,也太过惊悚了
「咳咳,」夏春佯装咳嗽了两声,脸色微红,「姑娘莫要开玩笑了。」
他怎么敢喜欢姑娘,看大师那一脸冷炙的表情,吓得他心脏猛然跳跃了几下。
「不喜欢我最好,」白莞莞说着夹起一人黄焖雏鸡块吃了一口,唔,真是好吃极了。
玄真亦是一起吃了起来,没有再多想什么。
夏春他是知道的,整日做这些都是为了帮他留住她。
直至吃完的时候,玄真倏然开口,「莞儿,等下我带你见下方丈。」
「啊!」白莞莞一顿,「为什么见方丈啊!」
她原以为他是这寺庙的主持,没想到他不是。
只是,他作何会要带她去见方丈?
看着白莞莞一脸疑惑的样些,玄真解释,「你的身世,我前些日子与方丈提起过,方丈说,要替你挂上一卦。」
况且,他想要知道,她还能不能走了了。
「哦哦!」白莞莞点头,「也好,我总觉着最近甚是倒霉,去让方丈给我挂上一卦,去除下霉运也好。」
而后想起了何,询问道,「大师,方丈知道我在这寺庙住着?」
玄真眸色一转,点了点头。
白莞莞就极其震惊了!方丈竟然清楚她一人女人住在寺庙也没有说何,还说要给她算卦,着实让她有些吃惊、有些疑惑。
尽管玄真的院落与方丈的院落相差甚远,但由便夜晚,寺庙内的和尚并没有不少,玄真带着白莞莞走向殿的的路上,只见到寥寥几个和尚。
这还是白莞莞来到法华寺,从未有过的见出了玄真、夏春、夏秋其他的和尚,有些惊讶。
但见那些和尚见到玄真只是两手合十点了点头走了了,对于白莞莞像是没有看到一样。
大概走了快半个时辰,就在白莞莞感觉快撑不住的时候,终究到了方丈的殿前。
那映在绿树丛中的寺院,杏黄色的院墙,青灰色的殿脊,苍绿色的参天古木,全都沐浴在玫瑰红的朝霞之中。
殿前红色第琉璃烫金熨烫的三个大字「大悲殿」。
想来这便是方丈的殿吧!
忽然,白莞莞有些害怕,心跳加速,有些不敢进去了。
感受到白莞莞的不安,玄真安慰道,「无需担心,」
白莞莞点了点头,跟在玄真的后面走入大悲殿。
一入殿内,所见的是一人身穿僧服、身披袈裟年纪在六十余岁的和尚,闭着双眸,单手执在胸前,右手一串佛珠转着转着珠子,最里念叨着佛经。
旁边炉子点着梵香,整个屋内全是梵香的香气。
感受到玄真的到来,方丈睁开双眸,注意到玄真与身后跟着的白莞莞,指了指前面的蒲扇,「请坐。」
玄真对着方丈两手合十微微颔首,便走向一旁的蒲扇前盘地而坐。
白莞莞亦是学着玄真的样子,两手合十一拜,走在玄真旁边的蒲扇前盘地而坐。
方丈看着跟前的女子,并无觉察有何异样。
指了指一旁的一桶竹签,「烦请姑娘摇一下签字。」
白莞莞微微颔首,拾起哪个竹筒,闭眼摇了一摇,直到三个竹签掉了下来,才停了下来。
方丈看了一眼三个掉下来的竹签,不由得极其惊奇。
淡淡开口,「姑娘来到这里,乃是天命所归。」
听到方丈的话,白莞莞转眼看了眼玄真,忍不住开口询问,「方丈,我想问一下,我还能回去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而后看向玄真,提点道,「你们两人,若是在一起,会有层层波折劫难,但只要是两人齐心协力,必定能克服艰难险阻。」
方丈脸上并无表情,只道,「既来之,则安之,天命如此,应顺应天意。」
听到方丈的话,玄真冷冽的脸庞一顿,眉头一皱,「方丈,可有化解之法?」
方丈摇了摇头,「玄真,化解之法只在你。」
而后便闭眼,继续转动他手中的黑檀佛珠,醉中亦是念着佛经。
见此,玄真便两手合十对着方丈点头,而后起身扶起白莞莞,两人便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