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吵架(一)
中午吃饭的时候,夏春轻拍白莞莞的室内的门,春兰出去开门,见夏春、夏秋端了四菜一汤进来,摆放在了桌子上。
白莞莞起身转头看向桌子上的四菜一汤,不由得一怔,「为何全是素菜?」而且才四个菜,连续半个月每顿都是十个菜以上的,而且荤素搭配,作何会今日才四个菜,况且全是素菜。
夏春把饭菜摆在桌子上,回答道,「姑娘,今日有些特别,都要吃素斋。」
白莞莞眉头微皱,有些不解,「有何特别的?今日是什么日子?」不就是皇上来了吗?难道是皇上来的原因,怕皇上清楚了大师吃荤腥。
夏春看向白莞莞,思考了下,只是解释了一句,「今日是先皇后的忌日。」而后回身走了。
‘先皇后的忌日?’
白莞莞皱眉,没不由得想到今日会是先皇后的忌日,况且还是大师的生辰,真是凑巧啊!
但也没有多想,吃了饭菜后便躺在床上午休了。
不敢出去,怕碰到了皇上。
殿内,玄真与皇上坐在桌子前吃着饭菜。
对面坐着的皇上,望着有些心不再想的玄真,不由得眉头微皱,「昭儿有心事?」
「没有,父皇。」玄真摇了摇头,继续吃着饭菜。
他刚才在想白莞莞,也不知道她现在吃饭了没有,这些日子与她吃饭习惯了,此时不与她吃还竟有些不习惯。
也不清楚她注意到没有荤腥的饭菜是何表情,她可是无肉不欢的啊!
清楚她喜欢吃肉,他便安排夏春每次的饭菜中定要有荤腥,这些日子,养的她比原来明显胖了一点儿,没有原来那般纤细瘦弱了。
看着玄真此时的神情,皇上眉头微皱,他明显有何事情,竟显得有些愉悦,也不清楚是什么事情他竟如此开心。
以往的今日,他从未见他这般心情愉悦过,难道是只因那个医女?
吃过饭后,皇上便在屋内与玄真说些朝中的事情,一贯到了傍晚时刻方才走了。
白莞莞午休醒来后便一贯听着外面的动静,直至听到些声线,忙起身跑到大门处,偷偷的打开房门的一角看向外面。
见皇上要走了了,十分的开心,终于要走了。
听到一丝动静的玄真转眼去看白莞莞的房门,吓得白莞莞立即关上了门。
直至两人都离开了院子,想来是送皇上去了。
白莞莞狡黠一笑,转身拾起那个亲手做的蛋糕,走至玄真的殿内,而后关上房门,把蛋糕放在桌子上,等着玄真的到来。
直至过了半个时辰后,听到外面的声线,白莞莞兴奋的立即跑到殿门口后面,准备给玄真一个大大的惊喜。
送走了皇上,玄真感觉有些疲惫。
走至殿前,夏秋率先推开房门,玄真踏步走了进去,此时,白莞莞倏然从殿内蹦了出来,大叫,「惊喜!」
见到白莞莞,玄真此时的心情好了许多。
以往每年的今日,他都极其的伤感,今年有她,感觉心情好了许多。
而后白莞莞拉着玄真的手走向一旁的桌子上,对着桌子上那个五寸小蛋糕,极其的兴奋,「大师,今日是你的生辰,我给你做了个蛋糕噢!亲手做的。」
本还和颜悦色的玄真,看到桌子上的那蛋糕,上面还写着生辰快乐四个字,脸色一变,神色一凌。
生辰快乐,他能快乐吗?
今日是他母后的祭日,他怎能快乐。
此时玄真眸色尽是寒冷,浑身散发着冷厉嗜血的气息,上前拂手一甩把蛋糕甩到了地上,一脸阴寒望着白莞莞,「谁让你给我过生辰的?」
自出生以来二十五年,他从未过过生辰。
此时他异常大怒。
俨然业已忘记,白莞莞并不知道今日是他母后的忌日。
门外的夏春、夏秋见此,顿时一愣。
他们不知道,这姑娘会给大师过生辰啊!
他们也忘记给姑娘说,大师不过生辰了。
看着屋内的白莞莞,极其的担心。
怕大师恼怒之下,会对她做出惩罚。
对于玄真的倏然发怒,白莞莞是作何也没有不由得想到的。
转眼看向直接反扣在地上的蛋糕,业已破烂,深感一股委屈之意涌上心头,眸中泛着泪花。
却是十分的疑惑,「大师,你怎么了啊!今日不是你的生辰吗?我只是想给你个惊喜而已。」
玄真则是一脸大怒,眸中尽是冰寒之意,声线冰冷,「谁要惊喜,谁让你给我过生辰的,我让你给我过生辰了嘛?」
她仅是想给他一个惊喜,不曾想他竟然如此恼怒。
被吼的白莞莞感觉十分的委屈,为了给他做蛋糕,为了打蛋清,她的手都打红了,此物小小的蛋糕,是她一上午的心血,是她对他的情意。
他不领情也就算了,作何会要把她的蛋糕打落在地。
心酸、委屈、愤恨涌上心头,眼泪自眸中落下。
抬头望着玄真一脸冰冷的面庞,眸中夹着着尽是寒冷。
用力狠吸一口气,怒瞪着他。
感觉此物大师,不像是自己认识的那大师,此时的他冷酷,嗜血,冷炙,看着她的眼神尽是恼怒之意,
恼怒,她给他过生辰,他竟然会恼怒。
她乃堂堂丞相府嫡女,尽管只是身份是而已,为了他来到寺庙内,他凭什么恼怒,他有什么资格恼怒。
好,既然这样,她没何好逗留的了,她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回身,用力擦了擦眼泪,朝殿外走去。
望着白莞莞离开的身影,玄真眉头紧皱,一脸淡漠。
小姐不是给大师做了个蛋糕,说给大师哥惊喜去了吗?怎么哭了?
走入房内白莞莞就开始收拾行礼,春兰看着白莞莞哭了,一脸疑惑,「小姐,你作何了?」
「春兰,收拾东西,我们下山。」白莞莞忍住心中的酸楚,收拾着屋内的东西。
此物大师,动不动就生气,她还不伺候了呢!
她伺候不起。
「小姐,我们要走了吗?」春兰极其的疑惑?
小姐不是和大师在一起了吗?况且大师还要为了小姐还俗,还说以后要一起浪迹天涯、游历四方,作何会突然要走?
难道小姐和大师吵架了嘛?
「对。」白莞莞点头,手不停下,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一声不吭给她甩脸子,行,她走,再也不赶了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