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再见梁国栋
此时不清楚为何,南宫溟倏然想起前日在法华寺后山见到的那和尚和那女子。
身后方的侍卫孙宾,则是忍不住笑了一笑。
太子刚上去与那女子搭讪,直接被人给无视了。
他还从未见过太子如此吃瘪呢!
以往太子在西蜀的时候,可是很受欢迎的。
为何到了东晋,刚上去与那女子搭讪,竟然被人给生生无视了。
难道是东晋女子的眼光与西蜀不同!
走在路上,望着来来往往的行人,不少人都带着面具,但是没有一个人带着他们两个的,玄真不由得眉头一皱,想着什么,白莞莞则是没有想那么多。
就在这时,一旁两个男人讨论着,「上次诗会之后,那姑娘四首诗,一首一七令惊艳全场,那一副画作更是人间极品,现在已经被挂在了诗社外面,展示使用。」
「真的吗?那我得去看一眼被人称作第一画的画,究竟是何种画。」
听到两人的对话,白莞莞有些震惊!
她画的画竟然被挂了起来,不由得转眼转头看向玄真,「大师,我们也去看看吧!」
极其的好奇,究竟给挂在了哪里。
「嗯。」
玄真微微颔首,此时他也有去诗社的想法,若是能在诗社见到梁国栋那就最好了,若是见不到,那他今夜,得前往学士府一趟。
此时,宸王府内书房内,皇甫宸坐在书房,看着墙上挂着的那个画像,想起白莞莞,感觉十分的想念。
但又爱而不得,一脸怒色。
就在此时,一人侍卫敲门,「王爷,今日乞巧节,有人见到了一个女子带着兔子面具,男子带着金马面具,身后方还跟着两个仆人,一个丫鬟。」
听到侍卫的话,皇甫宸眸中闪过一丝阴狠。
又一次看了一眼画中笑颜如花静谧抚琴的女子,暗下决心,小白,你是我的,无论是什么方法,我一定会留下你。
而后起身走出书房,带人出了了宸王府。
白莞莞和玄真一行人走至诗社前,诗社前面围了好多的人。
夏春、夏秋忙上前开道,白莞莞与玄真挤了进去,望着一人大大得展示栏上挂着她画得那副画。
画中乃是两人初次见面得情景,此时她无比庆幸,还好她另作了一副画,若是交上了她原本画得那副,怕是许多人觉得惊世骇俗吧!
夏春在一旁笑着揶揄着,「这哪是像啊,这就是你家小姐。」
春兰望着画中得男人和女子,忍不住叫道,「小姐,画中得女子好像你啊!」
暗自排腹,这丫头,难不成自家小姐都不认得了。
「什么,」听到夏春的话,春兰极其震惊!
看着画中的男子和女子,有些不敢相信,「画中的是小姐,那这个男子就是大师了?」
见夏春点头,春兰十分好奇,「这是谁画的啊,竟然画得这么相似。」
那画中的神彩与情景,不就是她与小姐初次逃跑之上偶遇大师的情景吗?只是衣衫不同而已。
夏春忍不住白了她一眼,「这画乃是你小姐所画,旁边得诗也是你家小姐所写,此时你家小姐已经是东晋第一才女了。」
夏春话音一落,春兰惊讶的睁大了双眸。
什么,这么好看、相似、传神得画,竟然是小姐所画?
还有旁边那几首诗亦是小姐所写?
尽管她看不懂诗上写得是何,然而既然被展示在了这个地方,想必是十分得好的。
他家小姐自从失忆后变得太厉害了,像是突然开窍了一样,不用学习就会。
就在此时,南宫溟亦是走到了诗社这里,欣赏着面前得画作,觉着极其得传神,与刚才见到得那女子和男子,音容相貌极其相似。
而那几句诗,皆是绝句,不由得感觉此女子小小年纪,才华横溢,天下无双啊!
听说,她还有一手好医术,连游神医都把御赐的‘天下第一’令牌赠与了她,真真是一个奇女子啊!
一旁的仆人转眼注意到白莞莞与玄真,不由得震惊,「公子,你看,刚才的那两个人。」也就是画作上的两人。
南宫溟转眼望去,见白莞莞看着画作极其的传神,不由得薄唇一勾,感觉极其的有意思,有缘分啊!
这时,一旁的其他人亦是看出了白莞莞与玄真,震惊叫道,「这两人,不就是画作上的两人吗?」
而后所有人都转头看向了白莞莞和玄真,「对啊!真是和画上一模一样啊!」
见此,白莞莞看了一眼玄真,本打算离开。
就在此时,梁国栋走入诗社之内,注意到一旁许多人熙熙攘攘的,不由得转眼望去,看到了白莞莞,十分的震惊!
不过想来,乞巧节也是一年一度的盛事,他们出现在京城,想必是来游玩的吧!
看着两人正打算要走,梁国栋忙走上前,对着白莞莞与玄真俯身一拜,「姑娘,公子,不曾想今日会在此见到,真是缘分。」
见到梁国栋,白莞莞有一瞬的惊讶,感叹京城好小啊!
淡淡一笑,「大学士可感觉身体好了些。」
梁国栋忙俯身一拜,「多谢姑娘惦记,姑娘那药着实有用的很,以往时常会发作的,现在已有半月不曾发作了。」
暗自赞叹,这姑娘真是厉害。
一开始吃了那药,并没有感觉有什么变化,然而时间长了,竟然身体好了许多。
听到梁国栋的话,白莞莞微微颔首,「那就好。」
心中暗想,自然了,这种病在现代是极其常见的好吧!她治愈无数,定是有极其得把握才会出手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又一次见到了白莞莞,梁国栋有些澎湃,不由得邀请道,「不知姑娘、公子可否赏脸,去诗社一叙。」
白莞莞刚想拒绝,玄真却是点头,「能够。」
他找他有重要事情的。
见此,白莞莞也没有说何,几人便朝诗社走去。
看着几人走了的身影,南宫溟露出一脸意趣之味,有意思。
还有半个时辰便是诗社准备的乞巧平诗了,南宫溟也没有走的打算,既然她在这个地方,那他就看看,她是否真的如同传说之中所言,才华横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