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刺客在行动
刺杀官家,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最起码王寅是这么认为的,别说刺杀官家,就是刺杀林灵素都是一件比登天还要难的任务。毕竟普天之下,战斗力能够赶得上林灵素的屈指可数。
在鬼手老七走了的时候,王寅面上露出了诡谲的笑容,他看了一下祭台上此刻正做法的林灵素后对手下出声道:「只要下面刺杀行动开始,你们就出手,记住我们的真实目的,一旦得手,迅速撤离,绝对不能留下活口。」
不能留下活口的意思就是,一旦被俘就要自杀身亡。几乎每一个参加行动的人都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林灵素口中念念有词,手中的桃木剑在空中比划着,他身边的四个童子分别站于青龙位,白虎位,朱雀位,玄武位。
就在此物时候,突然一根飞箭划破长空直射过来,不偏不倚正好射在神像的额头上,紧跟着后面几十只飞箭破空而来。
距离林灵素只有几十步距离的二十几个士兵蓦然挥动兵器冲上祭坛,表面上看是去保护老神仙,但实际上是执行的行刺,这点的确出乎潘岳的预料,明明是自己的亲兵,作何会干刺杀的勾当。
「来人哪,保护老神仙。」潘岳抽出佩剑开始指挥禁军保护祭台,他亲自朝那些叛乱的士兵砍杀过去。
这些士兵的战斗力极高,每一人都不在潘岳之下,在这个时候潘岳算是恍然大悟了,这些士兵压根就不是自己的亲兵,而是刺客装扮的,看来那些亲兵早就被杀掉了。不过,这个时候,清楚了也没有什么意义,只能全力以赴对抗刺客。
祭台上乱成了一窝粥,被刺杀的主角林灵素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整件事情都和他无关。只不过,这个机智过人的老神仙很快牛发现了不对劲,也恍然大悟了,对方的真正意图是何,压根就不是刺杀自己,而是要把自己赶下神坛,让自己失去官家的信任。
围观的观众就像是炸开锅的蚂蚁似的四散奔逃,自然了隐藏在人群中的刺客来开了序幕,这群人开始朝祭台冲杀过去,很显然这些人的战斗力更强悍,压根就不是禁军可以阻挡的。
隐藏在人群之中的皇城司的人马也开始行动,他们兵分两路,一路冲向祭台,目标很明确,尽可能的绞杀刺客,另外一路人马直扑正阳酒楼,显然是抓捕童延嗣,高衙内,而不是抓捕王寅这群人。
刺杀行动既然开始了,那就注定停不下来,王寅对手下出声道:「尽可能的冲上祭台,只要我和林灵素交上手,你们就随即赶往凌月阁去接应方杰将军,然后杀出城去。」
高手对决,终究到来了。
王寅冲杀过来的时候,林灵素就知道今日自己不出手是不行了,今天如果不能将其击毙格杀,那么自己真的要坠落神坛了。
林灵素心中十分的懊恼,当时理应把燕北卿留下来,更不应该临时决定让慕容晴去凌月阁护驾,可是现在说什么都完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击败王寅这个家伙。
「十五年前,我们有过一次对决,那次你还不是道士,十五年后,你成了名扬天下的老神仙,不知道这一战之后,你们神霄派还会不会被昏君视若上宾,你还是不是那貌似无所不能的老神仙?」
林灵素的脸上毫无表情,他从桃木剑里面抽出一柄只有一尺三寸长的短剑,原来得到桃木剑其实是剑鞘,此物桃木剑能够骗过了所有人,就连燕北卿,慕容晴都不知道其中的秘密。
王寅抽出了随身携带的软剑,他望了一下四州后说道:「就像十五年前一样,没有人会影响你我的对决,今天生死就做一人了结吧。」
「你搞出来这么大的阵仗,目的就是把我拉下神坛,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十五年了,你作何变成了逆贼,跟着方腊那逆贼混,注定是死路一条,今日我就送你下地狱。」
两大高手对决,身旁的人压根插不上手,说白了神仙打架,这些人别说插手,压根就无法近身,只能在极远处和对手撕杀。
刺杀行动一开始,童延嗣就知道要坏事了,这和自己当初设想的全然不一样,不仅如此,仿佛局势业已失控,甚至看不出来究竟有几路人马在厮杀,原来只是搅乱祭坛就能够,现在几乎成了一片混战。
逃,想要已经来不及了,童延嗣和高衙内想逃走,可是皇城司的察子作何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呢?这两个家伙一人本领稀松平常,一人身就酒囊饭袋,至于他们的十几个手下一上来就被打得四散奔逃。
高衙内不认识梁芳,他指着对该说道:「我父亲是高太尉,你们最好不要自寻没趣,抓紧放我走了,要不然,你们就死定了。」
「哦,是么?」梁芳一巴掌就重重地扇在了高衙内的面上,此物家伙那没有血色的面上顿时就浮现出一人血红色掌印,槽牙被打掉两个,这小子一张嘴鲜血就顺着嘴角流出来了。
童延嗣可是知道梁芳的,他急忙出声道:「梁兄,给个面子,放了我们两个吧,改天,我在矶楼设宴向您赔罪。」
「赔罪?不用了,到了皇城司再说吧。」梁芳今天最主要的任务就是抓捕童延嗣,高衙内,又怎么会轻易放过这两个家伙呢?
「姓梁的,别给脸不要脸,别人眼里皇城司就是龙潭虎穴,可是一旦把我们两个抓进去了,你可是请神容易送神难,到时候可千万别后悔。」
梁芳下令把两人抓起来之后,他冷笑着出声道:「皇城司对任何人来说都是龙潭虎穴,向来都是走着进去,抬着出来,没有人例外,进去之后,你就清楚什么叫做后悔了。
高衙内此物时候就傻眼了,他冲着瘫软到地上的小厮高展喊道:「快去通知我爹,让他派人来救我。」
梁芳压根就没有阻拦的意思,相反他巴不得高俅派人来抢人,那样的话高俅可就是一把黄泥拉到裤裆里了,不是屎,也是屎了。
高战这个没有脑子的家伙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此物家伙尽管没什么本事,然而对高衙内可以说忠心耿耿,满脑子只有一人念头,那就是救高衙内。
梁芳清楚祭坛上的厮杀能够说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了,现在只要静静地等待那高府的小厮去搬救兵就能够了,他坐在窗口边上看热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