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脑袋被驴踢过
苏妍又看了这两人一眼,才扭头走了。
刚出门,还没等她走,就又听见屋里俩人在窃窃私语。
「你忘了她是谁的人了!你就敢张口拒绝,也不怕惹急了易董事长,摊上大事!」
「可是·····那间会议室明明何总已经提前定下了,也说是10点要开会·····」
「那你说何总不好惹,还是易总更不好惹?」
剩下的话,苏妍也不想再听了,回身往楼上走。
可没等走两步,她又撞上一人。
何子默像是有意要堵她一样,守在电梯大门处,一瞧见她,立刻大步流星的走上来,二话不说,抓起她的腕子就把她往茶水间扯。
苏妍也不反抗,由着他把自己带到了茶水间。
她干脆利索的甩开何子默的手,揉了揉有些发红的手腕。
「何总这是又要干何?」
何子默听她不善的语气,沉沉地叹了一口气,满脸的无奈。
他努力压低了话语声:「妍妍,你到底要闹到何时候!」
苏妍把头别到了一面,「我听不懂。」
这话,这动作,这神情,看在何子默眼里,就是在跟他赌气。
何子默温下话来,又一次去拉苏妍的手。
苏妍随即躲开了,让何子默只能抓住她的手腕。
「妍妍,你还看不懂我的心吗?你的想法我都明白,我保证,你想要的名分和唯一,我都给你,只是你再等等我,好不好?不要把我逼得这么急。」
苏妍一听他又啰啰嗦嗦说起此物,脑袋都大。
他怎么就这么自作多情呢?是离婚以后,脑袋被驴踢过吗?
她还要怎么表达,才能让他恍然大悟自己压根对他一点想法都没有。
扒光了,送她跟前儿,她都不会动一下心思的。
何子默不清楚她心中所想,一人劲儿的倾吐自己内心的相思之苦。
「妍妍,我清楚你心里有气,但不能这么糟践自己呀。那易安作何会对你这么殷勤,你以为他是冲着你来的吗?不是的!他是冲着我!」
苏妍听到这儿,就不光觉得何子默脑袋仅仅是被驴踢这么简单了。
他仿佛有病,自恋狂魔,还男女双杀,哪一个也不放过。
何子默:「他就是因为一些事情嫉妒我,记恨我,所以才故意对你献殷勤,让我难受。妍妍,我不希望你成为别人利用的对象,更不希望你受到伤害,你懂不懂呀!」
他话里满满的无可奈何,就像是一个说不动傻闺女的老母亲一样。
「何子默,我是一人成年人·····」
苏妍刚要吐槽什么,耳畔就传来一阵鼓掌声。
两人齐齐看去,出现在视线里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何子默口中的主人公易安。
易安斜靠在门边上,一双双眸戏谑的望着何子默,倒是多了几分风流的味道。
「何总这话说得真好,我都听得差点眼泪要掉下来了。」
他佯装感动的抹了抹眼角,扭头对苏妍道:「小苏,你还不赶紧拒绝了,可别让何总的病再重下去了,这臆想症还得了?」
苏妍听着他的话,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何子默成功变了脸色,「你这话什么意思?」
「何意思,何总现在都听不出来了,看来,是真的可以打120了。」
易安慢悠悠的说着,视线忽的定在一处,脸色也逐渐冷了下来。
苏妍奇怪的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一下子看到的是,何子默紧抓着自己的手。
苏妍一怔,刚想挣脱出来,就被易安一把抓住手。
她整个人都愣住了,不明是以的看着他。
易安也不去瞧她,一面扭头笑盈盈的转头看向何子默,一面恶狠狠的抓住了何子默的手腕。
他用力的同时,咬牙切齿的说着:「要是何总不清楚这爪子该往哪儿放,那就剁了。」
何子默因痛苦面容变得扭曲,想要回嘴讥讽,却张不开嘴。
易安不耐烦的一把拽下他的手,像是扔垃圾一般,厌恶的扔在了一面。
何子默身体踉跄了一下,勉强站住了,但那副模样也是狼狈至极了。
他揉着业已通红的手腕,死死的瞪着易安。
「你别太过分!这关你屁事!」
易安随手把身后方的苏妍往外一推,「男人之间的事情,女人就离远点吧,别一会儿吓着你。」
苏妍倒不怕真被吓着呢,她怕他俩真打不起来。
这俩祸害早死一个,早造福社会。
但对于这种幼稚得像是幼儿园小孩一样的较量,她一点兴趣也没有,扭头干脆利落的就走了。
茶水间里只剩下两个大男人了,易安又忽的觉着没意思了。
他扭了扭手腕,转头要追着苏妍的方向去,却被何子默拦了下来。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你最好离苏妍远一点,她是我的女人。」何子默狠厉的警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的女人?」
易安笑着重复了一遍,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话。
「我记得,你们早在五年前就离婚了吧?这点不用我提醒你吧。」
何子默像是被戳到了痛处,整个人跳脚起来。
「易安,别整那些没用的!你不就是觉得我妈把你爸给抢走了,你为你妈不平,就想着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来抢我的女人,报复我嘛!」
易安脸上的笑容「唰」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眉眼更是深若寒潭。
他扭头冷冷望着何子默,「你再说一遍。」
何子默被他这种眼神有些吓到,但为了气势不倒,强硬的打气,昂头道:「我再说一百遍,这也都是事实。你妈没管住自己男人的本事,你也一样,活该你没爸爸,活该爸爸只爱我·····」
这话还没等说完,一记重拳已经毫不客气的打在了何子默的脸上。
何子默没有任何防备,狼狈倒地,嘴角都渗出了血丝,一口的血腥味。
而始作俑者易安,居高临下的望着他,眼里尽是蔑视之色。
「一个私生子而已,也配跟我说话?」
他把「私生子」三个字咬得极重,恨不得能把牙齿咬碎了。
他冷冷瞥了何子默一眼,扭头就走。
何子默一掌捶在地面,发出一声大怒的低吼,吓得职员只敢在外面观望,不敢轻易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