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已经开了,书名《绝对荣誉》,笔名不变,分类依旧是军事,请各位老读者如果愿意跟读请多多支持,创世、起点,QQ移动电话端均可搜到该书名。
再次,向各位付费看书的读者鞠躬!你们是我的贵人。
《最强猎人》业已完本,感谢各位一路以来的支持。这是一次尝试,可惜不大成功,属于一种魔幻军事类型,新书《绝对荣誉》则完全写实,以作者本人的军旅经历为蓝本加以创作写成,是写实向的军事书籍,喜欢写实的和特种部队类型的读者能够前去观看,又一次感谢你们一路的陪伴。
在这里,发新书第一章给大家观赏一下,喜欢这种风格的能够收藏下,养肥再看:
第一章被驱逐的侦察兵
嘭——
D集团军侦察营小会议室内,军直侦察营政委王增明一掌重重拍在台面上。
白瓷杯哐当地弹了起来来,茶水淌了一地。
「秦飞!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
整个小会议室里回荡着王增明的怒吼。
「报告政委!我知道!」
「你还没意识到这次问题的严重xìng!别以为自己是个人才我就不敢拿你怎样!告诉你!我可以旋即处分你!甚至让你卷铺盖走人,让你强制退伍!」
「报告政委!我知道问题很严重!也很清楚后果!但我不后悔!让我再选择一次,我还会这么干!」
上等兵秦飞的声线比王增明还大,站在自己政委面前,他倔强得像一块花岗岩。
「你——」王增明气得满脸通红,浑身微微发抖。
「马上给我滚!滚出去!」
憋了几秒钟后,王增明一咬牙,指着门口吼道。
「报告政委!我是人!我有手有脚!我不会滚!只会走!」站在桌子对面的秦飞却没挪动半个脚掌,态度压根儿不像一人犯了严重错误的士兵。
王增明觉得全身的血朝脑袋上涌,或许下一秒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带兵十八年,这是他遇到的头一个敢当面顶撞上级军官的士兵。
侦察营政委的绝对权威业已被无底线地彻底挑战。
要是不狠狠处理跟前此物兵,往后队伍就没法带了。
会议室里死一样静,只有两人浓重的呼吸声。
窗外的风也停了,夏rì的午后惊得可怕,只有远处训练场上偶尔传来几声吆喝。
良久,王增明的理智终究勉强压住了达到沸点的情绪。
「我用自己的政治前途保证!」他蓦然出手,带着浓重烟味的指头几乎戳在秦飞的鼻尖上,「有我王增明在侦察营做政委一天,你永远没机会再踏入此物大门一步!
又是沉默。
「永远——」停顿了一两秒,王增明几乎弹了起来了起来,又一次咆哮。
……
上等兵秦飞浑身一震,缓缓睁开双眼。
视线里一片漆黑,95式自动步枪横放在大腿上,抬起头,依稀能看见迷彩篷布,军用卡车的车厢哐哐地有节奏摇晃着。
他暗暗叹了口气。
「原来是做梦……」
被赶出侦察营下放连队已有半个多月,侦察兵的生活成了遥远的过去式,现在自己是戴罪之身,还在等待集团军的处理结果。
也许……
或许真的像政委王增明说的,再也回不去了……
如果真的回不去……
他又暗自叹了口气,不愿意往下想。
要说和政委王增明发生正面冲突真有后悔的地方,那就是自己强硬和倔强或许会导致军旅生涯画上句号。
至于事情的起因,秦飞却从未后悔。
正如在侦察营的小会议室里自己说过的那些话,就算时间倒流重来一次,仍旧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没有半分迟疑!
他轻轻挪动一下身体,忽然听见车厢角落里传来低低的交谈声。
「班长,那家伙是从我们军直属侦察营下放过来的?」有人cāo着河南口音小声在问。
「嗯,是真的。」黑暗中,班长尹显聪朝秦飞看了一眼,向询问自己的兵竖了竖大拇指,「那可是个猛人!」
「啧!」河南口音的兵吧唧下嘴,对班长的话显然不相信,「集团军侦察营的猛人会来我们三炮连?班长你别把我当新兵蛋子,净吹牛咋呼人……」
扑——
话音未落,尹显聪冷不丁伸出手,闪电般在河南兵的钢盔上敲了一下。
「谁有闲心跟你扯犊子?我说是就是,我见过他!去年底全军训练尖子比武,我被抽调去搞保障,这事你忘了?」
「咦?仿佛还真有那么回事。」河南兵像是有些信了。
尹显聪又看了看秦飞的位置,似乎想确定对方是不是还在睡觉,随后再次竖起了大拇指:「他可是全军侦察兵比武的此物,多项比武成绩破了集团军的记录……」
「吓!第一名?」旁边另一个外号小胖的江西兵吓了一跳,吐了吐舌头说:「我看他上等兵军衔,这才入伍第二年吧?侦察营那里可是高手云集的地方,老兵士官一大堆,何况下面师旅团的侦察兵都不是吃素的,凭他能拿第一?」
「我亲眼注意到的,还能假?」尹显聪白了小胖一眼。
「可作何落咱们连队里来了?」小胖不解。
尹显聪说:「也许……或许是下连队锻炼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第一人开口的河南兵大嘴嘎嘎笑了,他并不相信尹显聪的话,这显然为维护秦飞的自尊。
「嘿嘿,班长别扯淡。我看他是不是犯了什么错误被人踹到咱这里来了……」
尹显聪正准备开口,急促的防空Jǐng报声撕破夜空,打**了宁静。
呜——
「空袭!空袭!注意隐蔽!」
前面引导车的扩音器里传来空袭Jǐng告。
车队中的团级防空火器统统急速进入战斗装填。导弹车的发shè架喷出长长的尾焰,在火控雷达的引导下,嗖嗖地刺向长空。
通通通——
大口径防空机枪这时喷出火舌,密集的交叉火网映红了整片天际。
「下车!下车!」
车上的士兵手忙脚**地跳下车,全体走了公路寻找隐蔽物。
轰——
轰——
轰——
刚刚躲进路边的沟里,导演组预埋的炸药纷纷引爆,火球从四面八方腾起,气浪将泥土卷到半空,扑头盖脑地落下,悉悉索索砸在路边的车上。
秦飞趴在一条半米深的土沟里,土屑悉悉索索落到背上,有些钻进了脖子里。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注意到不极远处一辆扒掉了软篷的军用越野车卷着滚滚黄尘飞驰而至,在百多米外停住,有好几个带着红sè袖章的军官拿着夜视望远镜朝这边观察。
果真是天杀的导演组参谋!
秦飞心中暗暗骂了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从前天进入演习开始,蓝军的空袭和各种导演组模拟的状况层出不穷,光空袭一项都已经达到三次。导演组的人像是在变着法子折腾参演红军,让所有人一刻都不得安生。
空袭持续了十多分钟,周围总算安静下来。
「呸呸呸——」尹显聪摇头抖掉满头满脑的土屑,吐出嘴里的沙子,从隐蔽处站起来骂道:「导演组这帮孙子真他妈变态!玩得跟真的一样!」
大嘴的脾气就没那么好了,直接破口大骂:「那帮天杀的是名副其实的神经病!从头天到现在,这都第几次了!我们走到哪蓝军炸到哪,像厕所里的苍蝇一样,赶都赶不走!」
「累死我了!」小胖扔掉身上的装具,哈欠连天一屁股坐在地上:「两天了!足足两天了!我都没好好睡过一人囫囵觉,导演组不是空袭就是化武袭击,要么就是奔袭要么就是机动,蓝军的影子都没见着就挨了几次次揍,打仗有这么打的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我老乡写信告诉我,他们旅之前也来过这个地方,只不过下场也很惨。据说此物综合对抗基地成立以来,到这个地方参加演习的红军部队就从没胜出过。这个地方根本不是演习场,是红军的坟场,一进场首先给你炸废喽,要么就直接通讯瘫痪空军完蛋,让你呈瞎子聋子,可蓝军却是导演组亲生的,各种爽,各种开挂!」
当所有人发牢sāo时,停在远处的导演组吉普车轰一声重新发动,朝团车队这边飞驰而来。
这次轰炸不清楚又得宣布减员多少了,秦飞心想。
从昨晚到现在,自己所在的这个装甲团在各种不着调的折腾中业已损失了0%兵力。
还没进入交火区就折损三分一兵员……
妈的,蓝军果真是导演组亲生的!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插着小红旗的敞篷越野车从秦飞身旁贴身擦过,车上四个穿着0迷彩服的军官,右臂上套着红袖章,上面印着三个大大的白字——导调组。
「你们看!导调组那帮神经病来了!」
红军的大头兵们呼啦啦都围了过来,站在车边死盯着那辆导调组的车,眼里都快喷出火来。
越野车停住脚步,几名军官跳下车,其中一个拿着本子在记着何,还有一人拿着个手持数据终端机似乎在计算着何。
不多时,秦飞看到团团长许志远朝这边跑来。
双方敬了礼。导调组带队的少校面无表情的扑克脸,像个讨债鬼般出声道:「旅装甲团遭蓝军大规模空袭,人员减员0%,弹药车遭到直接命中,损毁弹药0%,武器装备损坏7%……」
说到这儿停下,超秦飞站的位置扫了一眼,继续面无表情道:「团属炮兵营减员百分之75%,防空火力损失95%。」
「何!?」红军中校团长许志远差点弹了起来来,脱口叫道:「扯***蛋!」(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