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建出手,想去沾一点祭台上的「水」,看注意到底是什么,作为炼金师,只要闻一下味道,或许就能判断出到底是何物质。
手指即便碰到液体的时候,身后的的玛塔蓦然惊叫:「别碰它!」
「作何会?」范建下了一个激灵,赶紧回头问。
「没什么,就是预感不对劲!」玛塔说:「要相信女人的直觉。」
被玛塔一说,范建心里发毛,想了下抽出龙云给自己的那柄疯狗高级战术刀,轻轻将刀身插入液体中。
钦提拉米金属特制的刀身徐徐刺入那块巨大的「啫喱」,范建感到并没有太大的阻力,和将刀刺入水中并无两样。
「吓死我。」范建松了口气,正想嘲笑一下玛塔的「直觉」,却忽然感到有一股强大的吸力将刀向水中扯去。
力气很强,范建根本握不住刀柄,吓得赶忙撒手。
战术刀神奇地悬在液体上,既不沉,也不动,过了一阵,突然下沉,仿佛被吞噬了一样。
「艹!」范建低头朝液体的表面看去,根本望不到里面有什么,刀就这么消失在里头,没有一点儿痕迹。
巨响突然从头顶传来,范建寒毛顿时倒竖起来,整个地面开始震动,不多时连站都站不稳,头上巨大的泡泡像是开始崩溃。
「你到底干了什么好事!?」玛塔骂道,「早叫你不要轻举妄动,你以为这是你们家啊?想动什么就动什么,想怎么动就怎么动?」
「关我屁事!」范建怒道:「这个地方本身就要崩溃了,基地的自毁程序启动之后,整个巨大的炼金空间崩溃是迟早的事情,刚才我就提醒你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得想办法离开这里!」
「走了!?」玛塔冷笑地看了一圈在周遭:「你觉着我们在五千多米查戈斯海沟底部,上面是数亿亿计的海水,作何走了?你以为你是深海鲨鱼!?」
她走到祭台旁,此时的祭台业已统统沉入地面,剩下就是那滩奇怪的「水」。
格格叹了口气:「算了,反正陪龙云来这里,我也没想过能够全身而退了……」
「我不想死……」范建永远是终于内心的家伙,「妈的老子还没娶老婆呢,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想死还不容易?」
一人似曾相识的声线从众人的身后方传来,把所有人吓了一跳,回身却看到莱娜朝从黑暗里现出身形,人站在了高地上,转眼之间,蓦然又出现在范建身旁,距离不足一米。
「艹!你是变魔术的!?」冷不丁身旁出现个人,范建吓得差点蹦了起来,「你的行踪好飘忽。」
「她是心灵传送者。」格格见怪不怪,她和莱娜一贯是行动部里相爱相杀的一对,漂亮的女人之间永远有着看不见的战争,「她能够瞬间移动到她想去的地方,跟鬼混一样。」
「这种时候,冰山妞你还有兴趣跟我斗嘴啊?」莱娜说:「芬奇博士和其他人已经撤了,现在整个海底估计就剩下我们几个了,噢!对了,还有上面一大群已经疯掉的近卫变异者。如果我们不能找到走了的办法……」
她抬腕看了看表,来之前她设定了倒计时,现在时间剩下不到九十秒。
「九十秒后,我们就会被炸死,就算没炸死,也会被海水压成肉饼。」
「也许,此物炼金空间的屏障还能撑一下。」玛塔还残存了一点希望,转向范建,「炼金师,你说是不是有这种可能性?」
「或许有……」范建喃喃道,「只因基地崩溃的时间比这个地方要早,这个地方可能在基地发生大爆炸的情况下还能坚持极其八分钟……自然,这只是理论上的……」
「理论个鬼!」莱娜没好气地打断范建,「如果我告诉你,这个地方某个地方还放置了一颗反物质武器,如果基地发生大爆炸,会这时引发反物质武器的爆炸,你们觉得自己还有机会能活着从这里出去吗?要是反物质武器爆炸,你们能留下一点尸体碎片都算我输好吧?」
「反物质武器?」范建朱唇成了O型,全然合不拢。
「搞什么?哪来的反物质武器?」玛塔脸色都青了,「奥丁布置的?」
「准确来说……」莱娜有些不好意思,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是我布置的。」
「你疯了啊!」玛塔弹了起来来,一把抓住莱娜的肩头,猛摇了一番,「你这是要炸死我们啊!?」
「我进来基地的时候,就以为你们业已死了,我和老哈布斯会长是打算死马当活马医,进来救你们,救不到就和光复会执事部同归于尽,是以事先让一艘叫做梭鱼号的潜艇下潜到这里布置了炸弹……」
「你布置的,你能够让他们停止啊!」范建说。
「问题是,我联系不上他们了,我甚至不知道他们是死是活……」莱娜倒是挺镇定,耸耸肩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我只想清楚,龙云在哪,如果有可能,我能够尝试用心灵传送带你们离开……」
「走了?」格格冷笑道:「你倒是说得轻巧,心灵传送我不会,可是我还了解些许,光是传送自己本体还行,多加一个人承受的压力将是翻倍的,别说这么多人,先不说你有没有那么大的能力传送那么多人,被你传送的人能不能承受在瞬间转移到另一人地方?」
「别忘了。」格格说:「你自己是个怪物,而他们不是……」她看了一眼范建和玛塔。
「等等……」玛塔打断俩人的争论,表情有些惊悚,示意大家不要出声,「你们听见什么没有?仿佛这个地方……」
她的目光落向透明的炼金屏障,大家随着她一起转头,却发现,刚才还能看到外面海水,还有海底的亚特兰蒂斯古城遗址的透明幕墙,现在竟然业已何都看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奇怪的黑色。
「作何回事?」范建像是察觉出什么,惊呼道:「你们有没有发现,那些东西在动……」
「什么东西?」
「那些黑乎乎的东西!」范建舔了舔嘴唇,觉着喉咙里塞了一颗烧红的铁球,口水都咽不下去了。
经他提醒,所有人才真正看出了门道。范建说得的确如此,那些将整个透明屏障遮住的那种黑色,它在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