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 章 他给苏苗挡酒了
陆晏注意到沈雨薇大脑宕机的样子,一时有点好笑。
沈家这三女儿他不那么熟,却有耳闻。
沈家没当真,颜家没当真,颜斯野也没当真,偏生沈雨薇当真了。
沈家和颜家关系颇好,加上沈雨薇她妈和颜母怀孕时间差不多,两人打趣说了个娃娃亲。
当真也不是多喜欢颜斯野,毕竟小时候一起玩,颜斯野可是少女心杀手。
专门杀死少女心的那种杀手。
多么绚烂的粉红泡泡,都在他嚣张的行为下狗带,从此小少女们能躲多远躲多远。
只是沈家孩子多,那么些家产,要分就得争。
不清楚的以为她搞的是爱情,知道的才恍然大悟她纯纯事业批。
此物时候沈雨薇才对此物虚无缥缈的娃娃亲认真起来。
她和苏苗联手造谣程依依?
多半是谁的闲言碎语传到她耳朵里,她一听赶紧行动起来毁了程依依的豪门路,好给自己挖条路。
你以为她在爱情保卫,她以为自己在商场暗斗。
听说之前颜斯野搅黄了沈雨薇不少项目,多半就为这事。
而现在看来,沈雨薇被一通收拾以后老老实实的,再也不敢打程依依的主意。
倒是苏苗……不知道什么时候,平白无故转了性。
沈雨薇深吸一口气,开口:「那都是过去了,现在我只想祝愿她和颜斯野白头偕老宝宝健健康康。」
苏苗点点头:「我也是。」
沈雨薇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你也何?不会是说反话吧?
她又惶恐地看一眼陆晏。
陆晏一摊手,表示和自己无关。
「上次找你的事,是我冒昧了。」沈雨薇举起酒杯,「注意到你和陆晏在一起,祝你们和和美美以后我们都不要打程依依主意了。」
苏苗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沈雨薇一直战战兢兢的,是怕自己再搞小动作整程依依。
她苦笑,她自顾不暇,也早已没了当时心高气傲的嫉妒劲儿。
苏苗拾起酒杯:「和和美美就不用了,没此物福分。我是真的看开了,放心吧。」
酒杯刚好举起来,就被旁边一双有力的手按下。
她抬头,陆晏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语气不善。
「何叫不用了?既然别人这么说了,有没有此物福分都得担着。」
说完,他夺过苏苗手里的杯子,一口干了。
沈雨薇更慌了。
这两人又是个何情况?
人生啊,真是处处修罗场。
在她努力抢救公司项目的时候,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传说中的花花公子风流陆少,也开始搞霸道总裁苏到我那一套了吗?
沈雨薇挤出来一丝并不真诚的微笑:「两位,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随后紧急撤离。
只要她跑的够快,何火也别想烧到她!
陆晏沉着脸,苏苗只好把那句「你发什么疯」咽回了肚子里。
然后她的手腕就被强行拉住,带离了场。
真可惜,还没和小星星说再见呢。
她遗憾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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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星星营业了半个上午,困呼呼地被抱回家,懵懂地睁开双眸,干完饭,重新开始了窝里横。
她秉承了婴儿届一向的优良传统——在外张弛有度,在家霸道横行。
作为一人行动主要靠翻的胖宝宝,她充分利用了自己单侧翻滚的技能,前进到自己想去的地方。
趴着抬头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业已可以自己趴着,看——准确说是啃小布书了。
只可惜,她只会翻成趴着,不会继续翻成躺下。
趴累的时候,就不停地以头抢地,如果着急了,嘴里还会叽里咕噜出一串气鼓鼓的乱码。
小星星目前最爱的是小蘑菇牙胶,每天以嘬蘑菇为乐,随后留下一连串晶莹的口水。
程依依给请了一位早教老师,每天到家里来给她上早教课。
早教是不是智商税她不清楚,但是全家一致的口径是:智商税又作何样?我们还交不起吗?
只不过,小星星隔三差五上着上着课,就呼噜呼噜睡着了,是个懂得偷懒的学生。
让程依依无可奈何的是,她明明有一大堆玩具了,最感兴趣的,却是家里普普通通的东西。
一是抽纸,二是数据线,三是购物袋。
数据线和购物袋给收了起来,无奈抽纸经常用,没事还得用云柔巾给她蘸蘸嘴边的口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小星星一身的体重,全长心眼上了,一人不注意,小手「咻」地一下抽出一张,马不停蹄往嘴里塞。
得亏人多,及时给她制止住。
看到被拿走的抽纸,还眼巴巴地委屈:你们一定要这么残忍地剥夺,小宝贝的快乐吗?
可惜她的委屈没有被Get到。
就连最爱她的妈妈,也是笑眯眯地把她小手掰开,抽出她好容易才拽到的纸巾。
真是太可恶了!
百日宴上她仿佛全世界唾手可得的小公主,回到家以后连一张纸巾都要苦苦哀求!
颜斯野看她可怜,给她买了个抽纸玩具。
抽是真的,纸是假的。
布料做的那种,还会沙沙作响。
小星星玩了一上午,就失去了兴趣。
这纸又不能撕,一点意思都没有!
只不过今天总算有点有意思的了。
小山一样的礼物被抱回了家,颜斯野和程依依在她旁边洗边说话一边拆箱。
小星星趴在旁边,偶尔摸一摸礼物,以示满意。
程依依曾经最爱的炸毛小企鹅,毛已经在她口水浇灌和小手蹂躏下,彻底没法看了。
但是即使这样,这只丑企鹅依旧是她最爱的阿贝贝。
「我今天注意到沈雨薇了。」颜斯野拆着箱,主动提起。
「嗯,她也来了?」程依依此刻正整理东西,随口问。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颜斯野心下一紧,作何,夫人对他邀请沈雨薇有意见吗?
早清楚就不该只因小星星大度!
「没事,我也不在意了。」大概看出来颜斯野的紧张,程依依立即安抚。
她早就置于了,原来颜斯野一贯心里记仇,都不愿意邀请人家。
「她和苏苗在一起,不会又一肚子坏水吧。」颜斯野想想就有点担忧。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不会的,她们两都没那心思,一人赚钱,一人恋爱,我很忙的。」程依依心笑,怎么颜斯野比她想的还多。
「恋爱?」颜斯野像是听到何奇幻故事。
他嫌弃地摇摇头:「陆晏这狗东西,被尤兰达诓了以后,估计这辈子都不懂得恋爱为何物。」
但是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有点纳罕地说:「不过今日我注意到,他给苏苗挡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