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的茅山已被发展成一个旅游景点,但茅山宗的真正传人应该还住在内山潜心苦修,
王正卿师承茅山,那理应是从师命下山历练的。
「你回去准备一下吧,飞机还早,6点我们再出发,到时在这里回合。」
他像是忽然想起何事一样,说:「我去找组长有点事。」
我点点头说了声好,随后他便回身走了了。
但就在我准备拦一辆车回家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
这一去不清楚要几天,蛊毒可是会要人命的,我得小心对付,是以还是回去带两件换洗的衣物比较好。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请问是张先生吗?」
电话那边的声线像是一人中年男人,且腔调十分焦急,像是遇到了麻烦,但我对这个声音像是没什么印象,只是有一人熟悉。
「你是?」
「我是赵幼发赵老板的司机,张先生你有时间来看一下我们老板吗?」
赵大哥?我愣了一下,赶紧问电话里的司机什么情况。
「老板昨晚进了ICU,现在已转出ICU,但院方已经下达了病危通知书,就快要不行了,老板想在临走之前见你一面,张先生您能抽空来一趟吗?」
司机的话把我吓了一跳,赵幼发进了ICU被下病危通知书?不可能啊,他的面相可不是什么短命之人,更何况我断过他的八字,今年是他转运之年,什么都会好起来,怎么会忽然病危呢。
「我旋即过去,在哪家医院?」
「在市二院,张先生。」
又是市二院,我心里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跟司机交代一下让他看看赵幼发目前的情况适不适合转院,要是适合,即刻办理手续,然后便挂掉电话直奔市二院而去。
首先市二院就不是一人好地方,那地方风水好,但也仅仅是对院方的腰包好,对病人可一点都不友好。
而我跟赵幼发非亲非故,顶多算有点交情,他竟想在临走之前见我一面。
是以无论赵幼发因作何会忽然病危,转院都是最好的选择。
这个临走,可不是我从信江市出发去茅山那种临走,而是阴阳两隔的临走,到底是何让他竟然这般生怯,竟以为自己命数将近?
我想着这些,心中不由得一团乱麻。
这段时间的破事实在是太多了,别的不说,连我自己都中招了,现在我连自己的劫都没解开。
不多时,出租车在市二院住院部停了下来。
我赶紧按照司机给我的信息来到了赵幼发的病房,我还认得他的司机,此时他正守在病房大门处,看到我来,当下欣喜的上来迎我。
「张先生你总算来了,我们家老板有救了。」
从司机眼中的神情就能看的出来,他很焦虑,且眉头紧锁,像是心系赵幼发,普通的雇佣关系不至于让他这般,所以赵幼发应该于他有恩,他才会这般。
「我不是医生,如果赵大哥真的身体有问题还是理应相信医学,转院的事你去打听了吗?」
司机点了点头:「我问过了,老板现在能够转院,但……」
说到这,司机像是有难言之隐一般转头看向病房里。
我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发现里面不仅仅有赵幼发,床头坐了一名红衣妇人。
「那是赵大哥的老婆?」
司机微微颔首。
「她不让赵大哥转院?」
司机又微微颔首。
这女人好歹毒的心肠,自己老公被下病危通知书,她却穿了一袭红色礼服?是想要赵大哥走的更快吗?
别看这红色喜庆,可以说是冲冲喜之类的鬼话,但身体羸弱或将死之人可受不住这般鲜艳的颜色,尤其这女人还是赵幼发的老婆,姻缘一心,命脉相连,她穿这一身,比给赵幼发穿这一身还有狠。
当下我便走了进去,病房里的摆设更是让我大为恼火。
病床四个角竟然各摆了一盆鲜花,不……理应已经不能算是鲜花了,那些花瓣此刻正主见凋零,而病房的窗口竟然置放一鼎炉,上燃一柱檀香。
这当真狠毒,这家医院住院部的风水就是艮门大开,气运旺盛,由于气过于强盛,是以对病人的恢复不是很好,但也造不成何损伤,只是会让病人多住些许时日,好捞取财物财罢了。
虽无害,但如果放在有心之人的眼里,就有问题了。
之前顾曼床尾那束花,正是锁住了流速过快的水汽,使她命相之中青龙浴水的,加快她的恢复迅捷;而现在,赵幼发病床四角被摆上鲜花,花遇水,又享这气运旺盛的风水,自然生长茂盛,但这病床四角的鲜花可没有一丝一毫生长茂盛的迹象,反倒愈发凋零。
这是因为床尾一束花能够锁水汽,但病床四角的鲜花却形成了一方水牢,水牢多阴气,自然不可能利于病人恢复,再加上赵幼发老婆的这一身打扮,着实太冲,更加不利于恢复。
再说说那窗口的檀香,檀香这东西也好啊,开胃止痛、镇定安神、行气温中,听起来是不是特别适合病人恢复?实则不然,檀香有以上功效是不错,但在这种风水的地方燃烧,却是禁忌的。
首先,病床成了水牢,把赵幼发给困死了,此物时候燃烧檀香,就等同再把赵幼发仅剩的一点命脉与檀香相连,一旦成功,香灭人亡,异常恶毒。
而铸成这一切的,不是别人,正是赵幼发的老婆,我不由得去打量她,她也看见了我。
但她看见我的瞬间,就有些不淡定了,立马霍然起身来皱着眉头说:「谁让你进来的?出去,要不是你,我们家幼发也不会这样,你出去,你滚……」
说着,这女人就要上来赶我走。
怪我?
这时,司机也走了进来。
「夫人,是老板喊赵先生来的,说是……」
司机想替我说话,但却被这个女人厉声喝断:「我不管是不是幼发喊来的,现在幼发昏迷不醒,谁也不准见他。」
「况且,幼发现在变成这样就是他一手造成的,要不是幼发按照他的方法调整家里风水,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夫人,不是这样的,老板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什么都不要说了,你们都给我出去,还有你,你此物白眼狼,都给我滚。」
边说,这女人就边把我们往外面赶。
她这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就有一些不打自招的意味了,就像当初我去做客,她不敢与我对视的眼神一样。
「赵夫人,赵大哥他为什么会这样子你信里面理应更清楚吧?」
「你什么意思?你何意思你?」
听到我这么说她,这个女人瞬间翻脸。
「来,你跟我说说你什么意思你?我老公还能是我害的不成?」
「赵夫人,我可没说你害了赵大哥。」
「那你何意思?你给我说清楚,我老公就是你害的我跟你讲,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估计是此物女人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到底巡房的护士都赶了过来。
「病人需要休息,这样也很影响其他病人休息,病人家属你们要吵请出去吵。」
「来的刚好,你们把此物人给我赶出去,就是他害的我老公。」
此物恶毒的女人指着我的脸,就开始血口喷人,那护士也看了我一眼,问我是不是病人家属,我摇头叹息说不是,但……
话还没说完,就被那小护士给打断了,说要是不是病人家属,那其家属有权要求我出去。
「要是我是来调查案子的呢?」
我掏出了自己的证件。
「现在我怀疑这个地方面涉及一桩故意伤人案件,前来取证调查。」
小护士大概没不由得想到我的职业身份,怔了一下,旋即点点头说能够,只是不要影响到其他病人休息。
「现在我可以去见赵大哥了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又将证件给赵幼发的老婆看了一眼:「你再无理取闹,我就以阻碍执法、妨害公务拘留你。」
她也怔了下神,刚想开口大骂就被司机给拦住了。
「夫人,真是老板要见张先生的,我们…先出去吧?」
她看了看我手里的证件,最后还是选择走了。
「你等着,我记下你的编号了,我会去投诉你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说完,她又翻了那司机一人白眼:「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等她走之后,司机才露出一脸苦色:「张先生,那就有劳你了,我先出去等你的好消息。」
说完,他便要走了。
我摇了摇头让他留下。
「你不必走,要是赵大哥是身体出了问题,那还是要相信医学,要是是……」
说到这,我眉头开始皱了起来,只因跟司机说话的功夫,我转身注意到了赵幼发的脸。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他面上有一团黑气,此时正开始愈发浓郁起来。
这跟印堂泛黑可是两码事,印堂泛黑预示着会有大难将近,气运也会因此受到折损,但整张面上泛着一股浓郁的黑气,那就不是运势的问题了,而是染上了不干净的东西。
更直白的点说,他被一些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鬼魂也好,亡灵也罢,这些都属于不干净的东西,而常人是不可能遇到这些东西的,只可能是有人故意为之,要害赵大哥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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