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沛谨慎的微微颔首,他不是傻子,我说的这些他大多都懂。
那招魂幡他也不是从未有过的见,只是我很好奇,他到底把石像藏哪了。
从未有过的见这家伙,他那叫一人浪荡不羁,仿佛何都不放在眼里。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案子不仅没有破掉,反倒还吃了几次鳖之后,他面上的傲气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每次一遇到事,就疯狂的抽几根烟。
其实这也怪不得秦沛,他已经做得很好了,至少一身本事,遇到意外也能应付的来。
总好过让我们局里没受过这方面专业训练的同事,但这一次,他在谨慎的点过头之后,整个人仿佛都变了个样。
我也不知道该作何说,就好像之前他都在神游太虚,现在神魂归一要大展拳脚了。
不过,要是他有何招儿,也是该认真起来了。
毕竟死的人越来越多,这五名死者还要想办法去安抚他们的家属,毕竟我们抱着一堆白骨没法去面对他们的家人。
我顺便看了一眼这五人的社会关系构成,基本上关联不到一起去,除了其中两个都在一人行业之外,找不到任何他们相同的地方。
看来,又是从强金命的人中随机挑选的,而风水局幕后组织的人最近行事越来越隐秘了,之前我们还能碰上他们的组织成员,运气好的时候还能抓住一两个,甚至短短几天时间内,王正卿和秦沛都能抓住三个。
尽管都让他们服毒自尽了,但当我们决定守株待兔的时候,却仿佛守错了株,连他们的人影子都碰不着了。
但就在这个时候,秦沛忽然出声:「走吧,我们还有要紧的事要做。」
我愣了一下,不清楚他说的是何,但还是跟了上去。
这家伙要发力了?我心中暗自推想,却不清楚他准备的怎么办。
一直以来,我们手里的线索都是断断续续的状态,根本没什么能够衔接的,也就没有任何可以利用的价值。
但等秦沛带我驱车来到水库的时候,我愣了一下,不知道他这是准备干什么。
这里,是一切开始的地方,但可惜并不能在这里结束。
「走吧。」
秦沛下了车,带着我从那条小路走到了水库里面。
其实这个地方业已不能叫水库了,很久之前这里的水就被我们给放干了。
同样,这个地方的风水也被破掉了,现在这个地方,就是死气聚集之地。
乍一听还挺适合幕后组织设立祭坛献祭的,实则不然。
死气聚集,所带来的严重后果就是如果有人在这里被献祭,那他的魂魄就会被死气所拘,招魂幡想摄走?门都没有。
曾经老丁让我们的同事在这里盯了两周,结果一点动静没有,最后就放弃了。
这也是为何水库的水被放干之后,幕后组织就彻底放弃了这个地方的原因之一。
只是,秦沛今晚带我来这个地方干何呢?
他带我来这个地方也就算了,关键是手里还扛着一把铁铲,准备把自己埋了不成?
越往里走,车子的远光灯就照不到了,秦沛这家伙却依旧不紧不慢的往里走。
他就不担心自己撞着何东西或者一脚踩空?这条小路可没有那么平坦。
只不过走到最后,我实在是看不清楚了,便掏出了手电筒,照亮了前面的路。
这家伙还有些不适应,问我这就看不清了?
「你是狗不成,看的这么清楚。」
我没好气的回怼一句过后,他也没反驳,只是自顾自的掏出烟,又点了一根。
方才路上他就没少吸烟,我问他话吧,他又不搭理我,整个人神神叨叨的,也不清楚在叨咕些何。
等到了地方,也就是水库尽头,我打着手电筒往四下照了几下。
「就这吧,再往下就是之前的水池了,里面的泥巴估计还没干。」
谁知我刚说完,秦沛就指着面前的水库池子:「再往下。」
说着他自个儿就跳了下去。
下面就纯一个池子,里面的淤泥还没有干,此时还散发着些许臭味,是淤泥里的微生物肆意生长后与绿苔结合的产物。
但秦沛都跳下去了,我总不能瞎站着,只好跟着跳了下去。
刚跳下去我就感觉自己的鞋子陷进了淤泥当中,一股恶臭也跟着传来。
我赶紧捂住了鼻子,却听前面的秦沛说:「别墨迹了,快点跟上来。」
我打着手电筒照向他,发现他正朝着水库阀门处走去。
「喂你往那走干什么?」
「废话多,快点跟上来。」
这家伙就是喜欢卖关子,虽然心里不爽,毕竟这里不像是办案的地方,但我还是紧跟了上去。
走到了尽头,还真是废了不少力气。
按理说过去这么长时间了,这个地方业已越来越干才对,但不知道为何,泥土里的水汽不仅没有蒸发掉,反倒把这里变得跟沼泽地一样。
「到了,现在干何,秦大组长?」
说实话,我就是客气一下,要不是跟他还没熟到那种地步,我直接就叫他老狗了,但没想到这家伙转手就把大铁铲递给了我。
「干啥?」
「挖,就这,挖个坑出来。」
秦沛指着我脚下这块地,神色盎然,一点都没有是开玩笑的意思。
我愣了一下,问:「你真要把自己给埋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埋你个锤子,让你挖你就挖。」
说着,他弹掉烟头,又点了一根,接着烟火我正好能注意到他眼里充满了异样的神色。
「不是,你为啥不挖?」
「只因只有一把铲子。」
「那你为啥不挖?」
「因为我是组长。」
「……」
行吧行吧,万恶的等级制度,我说不过他,当下直接卖力的挖了起来。
但即使如此,秦沛还是让我继续往下挖,但越往下挖,挖多挖少暂且不说,我觉着自己的身子也在不停的往淤泥里面陷。
这都是一块有一块的淤泥,粘性大的很,挖起来一铲子就会有其他淤泥往里面陷,可以说工作量根本就提不起来。
「不能挖了,再挖待会我就上不去了。」
发现问题之后,我赶紧停住脚步动作,一开始我以为这只是池子表面一层泥有点松软,像是淤泥,但现在看来,这就是沼泽地啊。
要是接着挖,随着重力越来越不平衡,别说是我了,就算是秦沛也得往里陷,我打着手电筒看了一眼,此时他一只鞋已经陷了进去,裤脚也沾的满是泥巴。
但他却依旧没让我停住脚步来,瞎指挥一样的说:「接着挖,老子还能害死你不成?」
说实话,我真怕这老狗把我害死,只是这水库底下的池子,作何会变成沼泽地呢,这淤泥粘人的程度,简直可怕。
只不过既然秦老狗都发话了,我只能卖起了苦力。
在随时会陷落的淤泥里挖处一个半人高的坑的难度无异于登天。
我刚想叫苦,心想这么大一个人,埋下我和秦沛两个人都足够了,但没不由得想到这最后一铲子下去,竟‘哐当’一声给我弹了回来。
「何情况?」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怔了怔神,还没说话,秦沛便以命令的口吻出声道:「挖,接着挖。」
就是在这个地方第一次发现祭坛的石像,当时招魂幡也是在这里发现的。
我不疑有他,秦老狗绝对是在这个地方藏了何东西,不然的话不会这么神神秘秘,方才他一路上神神叨叨,说不定就为了这。
但等我把那东西整个挖出来的时候,愣住了,这…这不是石像吗?
我用手电的光打在上面照了好几次,确定了是那尊面容憎恶的菩萨石像过后,便一脸好奇的转头看向秦沛:「老狗,你把它藏这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你喊我啥?」秦沛本想回答我的问题,但听我那么喊他,脸上蒙了一层黑气。
我赶紧闭上朱唇,不过已经晚了,这家伙可不好忽悠,我索性就死马当活马医,径直说:「咋的,看你老狗还不成了啊,看到漂亮小妹妹就迈不开脚,大夜晚的让老子干这种苦力,你不是老狗谁是老狗,秦老狗。」
一口气说完之后还真是舒爽,但换来的却是秦沛整张脸都黑了,估计就连王正卿都不敢这么跟他说话。
「你丫纪律呢?信不信我让老丁开了你?」
「信你个鬼,快说,你咋把石像藏这了?」我直接不搭理他的话,将话题转移到了菩萨像身上。
秦沛本来还想教训我,但估计我们业已耽误了不少时间,想了想还是说:「待会你就清楚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紧接着他朝我出手,我愣了一下,不知道他这是要干何,但他一句别墨迹的叫骂之后,我不得不抓住了他的手。
紧接着神奇的一幕发生了,我感觉自己手上忽然传来一股力道,一眨眼的功夫我就被秦老狗从淤泥里拽了出来,而他陷在泥里的深度还是跟方才一样,没有发生变化。
这…从沼泽一样的淤泥里面拉一人人出来,这得多大的力气啊,光有蛮力还不行,还得有巧劲,我下意识地打着手电筒回头望去,震惊地发现方才一路走来,秦沛的脚印深浅竟然都是一致的,只有我的东深一脚,西踩一脚,深浅就跟醉汉一样找不到家门一样。
「砸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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