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就这语气来看,就算说出「我有了!」这种话,貌似也不值得意外。
青野这会儿刚准备好食材迈入厨房呢,注意到神田雪绘的模样也有点好奇。
「是关于超......那种能力的吗?」
青野追问道。
临时不由得想到了井田龙马对他的三点告诫,这才连忙改口。
他自己是不太忧心这一点的,不可名状早就不是注视他了,到他肚子里的就有好几只。
但问题是神田雪绘不一样,有她在场的情况下,还是需要稍微在意的。
「是啊。」
神田雪绘微微一怔,也是想起了东京别动队里前辈们对她的叮嘱,又不清楚该作何描述,支支吾吾的说道。
「就是......就是......那种能力啦!」
青野点点头:「懂了。」
「他们说,我是千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诶!」
神田雪绘毕竟还只是一个小女生,有点炫耀的想法很正常,有些害羞又有些惶恐的说道。
「我感觉是他们夸张了呢!」
「没有,从某个角度来说,你的确是千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
青野肯定了别动队成员们的评价。
就这种天然能够源源不断给他提供经验值的经验姬,找遍整个日国,都未必能找到第二个,这不是千百年难遇的天才是什么?
——至于森永空的状态,和神田雪绘也没法比,一个是需要他主动的信奉,而神田雪绘光是站在这个地方,就能带来经验值的收益。
「诶?连青野君你也这么说吗......」
刺猬少女的小脸因为欣喜和澎湃微微发红,眉眼弯弯。
比起那些前辈们的称赞,还是青野的评价更让她感到开心。
可是这会儿,她又想到了那些邪恶的教徒们,他们把尖刀刺入父母体内的画面再度浮现,还有那股诡谲的力场——就算她的确拥有特殊的才能,但自己......真的能够杀光所有的X教徒,乃至于杀死他们所信奉的神祇,为自己的父母报仇吗?
和神田雪绘平时表现的「掌中恶虎」姿态不同,她本身其实是一人相当自卑的少女。
无论是身高、长相,乃至于这吊起的眼角,都是令她自卑的原因。
因为自卑。
所以惧怕被嘲笑,害怕被欺负。
便,少女带上了这层名为「凶巴巴」的面具。
阻挡了来自外界的恶意,也同样拒绝了旁人的好意。
也就是青野和她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同病相怜,加上救命之恩,小小的刺猬女孩,终于敞开了心扉的一角。
但到了这时,神田雪绘又开始不自信起来。
「我......做得到吗?「
她喃喃自语道。
「你自然能可以!」
青野看出了神田雪绘的心事,很是果断直接的点头。
顺手摸上了小姑娘的头顶。
柔顺的发丝,手感一如既往的很好。
「你具备常人没有的才能,这点毋庸置疑,得到那群人的特殊指导,肯定会不断变得更加强大。」
「当初你一无所有,都愿意付出一切来找我,那么现在你已经有了自己的资本,作何会......还不愿意相信自己呢?」
青野真心实意的出声道。
这的确是他心中所想,当然,他也不能确定神田雪绘是否能做到,但安慰的时候这么说肯定的确如此。
「况且,这不还有我吗?」
青野微微一笑,好看得不可方物。
神田雪绘为这样的笑容愣了神,然而心里的念头,也是坚定了许多。
如果有你在的话,我一定能够的吧?
不对不对,我在想何啊!
神田雪绘脸颊发烫,觉得自己的想法可能出了问题。
心情蓦然就极其羞恼起来,不敢去看青野的双眼。
「不要摸我的头啦!会长不高的!」
神田雪绘挣脱了青野的摸头杀,语气再度凶凶的,脸上倒是红得厉害。
「可惜......」
【吸收特殊阴气!】
【经验值+4!】
青野眼望着摸头蹭经验大法失效,只能惋惜的摇摇头,去厨房里做饭去了。
留下神田雪绘,摸了摸刚刚被青野碰过的地方,心里不清楚在想些什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吃饭的时候。
青野也是更加仔细的观察了神田雪绘现在的状态。
可以看出,比起前两天的时候,她身上的阴气似乎稳定了许多,
本应该再度「暴走」的阴气,老实了下来。
想来应该是东京别动队的组员们,有某种能够控制阴气的方法。
询问了神田雪绘后,得到了更加准确的答案,她现在能简单的操控体内和体外的阴气,造成些许微弱的影响。
比如挪动一下桌面上的杯子。
神田雪绘还说了,前辈告诉她,在训练场地之外的地方,尽可能不要使用这种能力。
——虽说目前看来没何大用,但是要是长期发展下去,说不定会变成很了不得的技能。
是以她也没有在青野面前演示。
青野对这说法则是有些在意——在东京别动队训练场地之外的地方?
也就是说,他们那里,是能够随便使用的咯?
这么一想,随即就能察觉到不同寻常的地方。
作为官方超凡者聚集的地方,彼处的超凡者数量一定不少。
按照井田龙马的说法,超凡者越多的地方,越容易受到窥视。
这二者分明是矛盾的。
‘那里,有某种能够规避祂们注视的存在,起码能够暂时屏蔽?’
青野做出了这样的推测。
既然超凡者早已不是第一天存在,那么作为东京官方的力气,具备这种手段,也不算出奇。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神田雪绘还和青野聊了聊里面些许很有趣的人和事。
比如一人橘毛的青年,伤重到杵拐杖,但还是来到了他们新人面前,做出一幅「我是你们老大,你们都要听我」的态度。
看着很像是一个流氓。
还有一人和尚就更夸张了,一面吐血一边来到了彼处的大厅,像是来办理辞职手续的。
最后一面吐血一面被抬走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青野稍加思索。
想来那和尚就是被自己弄伤的那家伙了,心中默默向他道歉。
至于一个橘毛的流氓青年,青野对他是真没有印象。
那天晚上也没揍这么一人人啊!
理应,不是何重要角色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