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云旅栈被江晨拆了!
这绝对是一个爆炸性的消息,通云旅栈在洗剑宗外的坊市存zai了许多年。
能够说自坊市形成之后就一贯存zai。
尽管从表面上来看,通云旅栈是要屈服于洗剑宗的。实际上,通云旅栈的来头非常大。
只因真正控zhi通云旅栈的势力并不是南丰州的,而是属于北鄂州的势力。
通云旅栈背后的真正实力绝对不是洗剑宗能够相提并论的,而之是以镇守在通云旅栈的修士最高也只是玄液强者,那是因为南丰州的修炼水平实在太低,玄液后期的修士已经算得上顶级强者。
北鄂州的修真水平自然是远高于南丰州,在南丰州几乎难以见到的金丹修士在北鄂州到处可见,甚至连元婴、出窍的强者都不少。
所以,负责通云旅栈的最强修士也只是玄液圆满修为的孙长明。
孙长明听到江晨说通云旅栈被他拆掉,自然是火冒三丈。
「江晨,你真以为你很厉害?」孙长明倒吸了一口气,眯着眼冷声追问道。
江晨嘴角微翘,道:「我是不是真的觉得我厉害又关你何事?走了通云旅栈的时候我业已和你说过,要是我朋友在通云旅栈少了一根头发,我绝对不会绕过你们!现在我朋友竟然在通云旅栈被人直接劫走,你们又死哪里去了?」
「带走你朋友的是公孙谷,和我们通云旅栈又有何关系?」
和江晨所预料的一样,孙长明开始撂摊子了。
江晨冷笑言:「我朋友既然是在通云旅栈被人劫走,你通云旅栈自然就该负责!」
江晨此言一出,周遭不少人顿时点头议论起来。
看来江晨的观点倒是有不少人赞同。
「江晨,你说的自然是有道理,你朋友在通云旅栈被劫走,我们该负责任。但错也不全在我们,我们根本没有不由得想到还有人敢在通云旅栈劫走你朋友,另外我和寺观长老都在百花园赏花,也未能及时阻止……而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毁我通云旅栈,是不是该给出一个解释?」孙长明喝问道。
「呵呵……」江晨气极而笑,此物孙长明果真是一个老油条,反过来还倒打一耙。
「唰唰!」
江晨懒得再说任何废话,挥手间数十枚阵旗飞了出去。
「哗!」
瞬息之间,一道道蓬勃的真元爆开,一个三级困阵在几个呼吸之间便布置生出。
整个百花园都被阵法所笼罩,也就是说赏花的所有修士都被江晨用困阵困在了其中。
几乎是所有人都在瞬间变了脸色,被人困于阵中,这种感觉自然是极不好的,更何况江晨还有斩杀过十七名玄液修士的光荣战绩在前。
此时不管是谁,都感觉到心里有些毛毛的。
「江晨,你这是什么意思?」孙长明冷声问道。
「什么意思?」江晨嘴角翘起一丝冷笑,道:「若是见不到我朋友,今日谁都别想走了一步!」
说出这句话后,江晨一拂衣袍,甩手而立。
所有人都感觉,此时的江晨就是一尊霸主,霸气和威严不容置疑。
「江晨,你这样做未免也太过霸道?你要针对我通云旅栈也就罢了,其他修士来百花园赏花又犯了何错,你何必将他们一同困于此处?」孙长明的眼角闪过一丝狡黠,道貌岸然地追问道。
孙长明此言一出,顿时不少人指着江晨议论起来。
江晨淡可笑,他自然清楚孙长明的意图,孙长明只不过是想要引起众怒,让所有人都针对江晨,给江晨施压。
「江晨小友!我是漠河城城主府的一名管事,三少主岳重楼和小友你交好,还望江晨小友看在三少主的面子上,让在下出去。」一名面相精明的中年模样男子走到江晨身前,朝着江晨拱手出声道。
「漠河城城主府的管事?」江晨目光扫向这名中年模样男子,他蓦然不由得想到了岳重楼,在他离开通云旅栈迎战尉迟净河之前,岳重楼和他说过,一定会照顾好江芩几人的。
那作何会雍玲儿还会被人带走?
江晨冷笑了一声,果真他人的承诺不可相信。亏得自己之前还觉得岳重楼是一个结交之人,看来也只不过是一人满嘴跑火车的家伙。
「对了,哥,忘了和你说……」江芩拉了拉江晨的衣袖,扫了一眼中年管事,道:「你走了之后,岳重楼大哥对我们很照顾,有一次他和公孙谷暴涌了一次剧烈争吵。差点打了起来……他在的时候没有人敢欺负我们。后来他说有急事要先回漠河,让此物叫做高冬平的管事照顾我们!」
「哦?」听到妹妹这么一说,江晨顿时明白过来,看来是自己误会岳重楼了。
岳重楼在的时候,妹妹并没有被人欺负,雍玲儿也没有被带走。
看来就是只因岳重楼的缘故。
而后来岳重楼走了,此物觉高冬平的管事肯定是不想趟浑水,是以并没有制止通云旅栈对雍玲儿下手。
事实上正是和江晨所料想的一样。
在高冬平看来,江晨十之八九和传言一样,是自爆而亡了。
岳重楼在的时候,不惜得罪公孙谷等人也要保护江芩几人。但岳重楼因为急事离开,高冬平尽管备受嘱托,但却并未真正将岳重楼的嘱托放在心上。
所以,雍玲儿才会被公孙谷直接带走。
「滚!看在岳重楼的面子上,我不杀你!」江晨冷冷地扫了一眼高冬平。
高冬平面色微变,虽然清楚江晨厉害,但被这么一个年少人当面呵斥,依旧让他很面子上很挂不住。
「江晨,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尽管厉害,但对我漠河城城主府而言,并不算何!」高冬平冷笑一声,摆手站到一旁。
江晨冷冷一笑,并未接话,又有一名身着暗红色长袍的老者走到江晨身旁出声道:「江道友,我是洗剑宗的一名传功长老。今日来着百花园赏花,和通云旅栈并没有任何关系。还请江道友开启阵法,让我离开!」
「杨长老,我见过您。还请你站到一边,稍后若是真暴涌激战,我保证不会伤到你!」
江晨将洗剑宗的这名传功长老请到一面,但并没有让他就此走了的意思。
之后众人都恍然大悟过来,江晨看来是说到做到,果然没有让任何人离开的意思。
江晨目光扫过四周,顿了顿,朗声道:「我清楚各位道友对我的做法有很大的意见。但没有办法,这是通云旅栈逼我这么做的。今日通云旅栈若是不交出人,谁都不能离开百花园。只不过我江晨恩怨分明,和我江晨无仇无怨的朋友,只要不站在通云旅栈那边,我自然不会出手!」
说话之间,江晨又接连洒落了百余枚阵旗,一人个大阵不多时形成。
在场的修士,也有些许是略懂大阵的,自然明白江晨在这么短时间内布置出好几个三级阵法意味着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就算是那些不懂阵法的修士,此时也都感觉到了大型大阵所带来的压力。
虽然三级阵法在江晨的眼里并不算什么,但对于普通的玄液修士而言,的确称得上是大型大阵了。
一个如此年少的修士,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布置出大型阵法业已是非常不得了了。
此时众多修士也才明白,为何江晨能够以一人之力斩杀掉尉迟静河等十七名玄液修士。
在修真界一贯就有这么一句传言:宁惹阎王,莫惹阵王。
注意到江晨挥手之间布置出三级阵法,这些修士才真正恍然大悟这句话的真意。
一人随手就能布置出三级大阵的阵法师,的确是让人甚是头痛的存zai。最为可怕的是,此物大阵师本身也是一人势力极强的货。
「江晨,是不是有何误会!」
就在局面快要陷入战局一触即发的时候,寺观站了出来,他之前一直沉默地站在一旁,此时见江晨布置好一人个大阵,终究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妙了。
江晨一出现就直接摧毁了通云旅栈,随后用大阵将所有人困下来,这根本是不按常理出牌。
「有什么误会?」江晨眉头一挑,看向寺观。
「据我所知,你的朋友是被公孙谷请走的,并不是和你所说的一样是被强行劫走。」寺观道。
江晨嗤笑一声,正要出口反驳,但他注意到寺观一脸淡然的笑意,就意识到寺观绝不是胡乱的说出这句话。
神色一敛,江晨又道:「既然如此,那我朋友现在又在哪里?」
寺观手缕长须,正要开口,却是被一个声音打断:
「你朋友就在我这个地方!」
来人正是公孙谷。
「公孙老头,玲儿姐姐呢?」一见到公孙谷,江芩便发问道。
公孙谷淡淡一笑,道:「老夫只不过是想请雍玲儿喝茶赏花,结果她一到老夫的住所,就喜欢上那地方。她说她不想离开老夫的茶园,特意让我来告知几位!」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放屁!雍玲儿根本不是这样的人!」叶俞呸了一声道。
公孙谷神色一冷,叶俞是什么人?一个小小的筑基修士也敢骂他放屁?
「你找死!」公孙谷冷喝一声,一拂袖袍,一股冷厉的杀机朝叶俞袭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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