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之前还真把这个江晨当做一人胆小怕事的菜鸟,康易萍就觉着自己实在是太笨了,早知道这样就理应一刀杀了此子。
「康师妹,三株碧玉莲是不是也应该拿出来平分啊?」这时候,那名修为最高的筑基三层修士开口了。
「谷师兄,杭师兄,我只是约定你们来猎杀婴哭鳄,至于之前到底发生了何,我又是否采集到了碧玉莲,恐怕都和两位关系不大吧?」康易萍根本没有让出碧玉莲的意思。
江晨不禁诧异,这个康易萍竟然在此物时候还不交出碧玉莲,看来是有所依仗了。
「康师妹,你的意思是没有谈的了?」那个叫做杭师兄的筑基二层修为的男子眯着眼追问道。
「碧玉莲是我一人人采集到的,和你们无关!」康易萍斩钉截铁地出声道。
谷姓男子和杭姓男子对视了一眼,而后互相微微颔首,显然这两人经常在一起行事,彼此之间已经甚是默契了。
「这么说来,我们只能够得罪康师妹了!」谷姓男子冷声道。
康易萍甩出一道寒冰剑气,将婴哭鳄最后一点生机斩去,而后负剑而立,朝着那两名男子冷声问道:「难道我不交出碧玉莲,两位还想要强来不成?」
而此时不管是康易萍,还是那两个筑基修士,都没有将江晨此物练气七重的低阶修士放在眼里,甚至他们心里还在嘲讽江晨,此物低级菜鸟竟然不趁此时逃走,难道还想要坐等捡收渔翁之利。
江晨一直靠在一旁,做一个悠闲的看客,他是局外人,反而看的更加清楚。那谷姓男子和杭姓男子尽管说只要康易萍交出两株碧玉莲,但江晨能够肯定,就算康易萍交出碧玉莲,那两人还是会动手袭杀康易萍。因为江晨在谷姓男子的眼神当中捕捉到了一丝极为隐蔽的杀机。
很快,康易萍就和那两个男修开打了,江晨自然被彻底无视了。
让江晨有些意外的是那康易萍居然以一敌二,一时间丝毫不落下风。
看来这个女人果真是有两下子,筑基一层的修为竟然能够对抗一个筑基二层和一人筑基三层的联手围攻。
「你们居然敢对我下杀手,就不怕我哥清楚?」
在对付两个男修的这时,康易萍竟然还能分神说话。
「杀了你不就行了?」谷姓男子邪邪一笑,目光撇过江晨,显然他在随时注意江晨,要是江晨有逃走的趋势,他不介意随时分出一道剑气来秒杀此物低级菜鸟。
不过,显然此物低级菜鸟没有就此走了的意思,反而有滋有味地坐在一旁观看,这让谷姓男子心里更加鄙shi,此物低级菜鸟还真是无知者无畏。
只不过这样对于谷姓男子来说反而更好,等他们全力击杀了康易萍,再来收拾这个小菜鸟岂不是更加轻松?
不多时,江晨就发现康易萍开始被另外两人压制住了,毕竟她只是筑基一层,且明显筑基的时间不是很久,甚至根基都不是太稳,不过能够坚持这么久已经让江晨感觉到意外了。
「叮!」
谷姓男子的飞剑猛地撞击在康易萍的飞剑之上,爆发出一连串的火星。
康易萍面色微变,身子随之往后倒退了数步,而不仅如此一边,杭姓男子的飞剑卷起一团火焰呼啸而来。
康易萍反手一拍,一块幽蓝色的古镜飞出,在空中蓦然一闪,一道寒光溢出,那柄飞剑和寒光撞击在一起,顿时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一团团炽热的水蒸气冒了出来。
杭姓男子飞剑遇阻而反,但康易萍却是更加不好受,她的面色开始变得苍白起来,显然同时对抗两位筑基修士,真元耗费的极为剧烈。
「哼,你能够去死了!」
谷姓男子这一击可谓是势在必得,志在一击必杀。
谷姓男子见状,冷笑了一声,突然又一次操控飞剑,朝着康易萍刺了过来,只不过这一次在他的飞剑之上,这时爆发出三道灼目的金光,就像是三轮金色的太阳,喷吐着凌厉的剑芒,绞杀而至。
可就在这时,他在康易萍的嘴角,捕捉到了一丝嘲讽般的微笑。
所见的是康易萍蓦然从储物袋里取出了一张水蓝色的灵符,在她注入一道真元之后,那张水蓝色的灵符被彻底激发,随着她一摆手,灵符飞向谷姓男子。
在这张水蓝色灵符爆开的电光火石间,这片山林几乎瞬间进入了寒冬,甚至在几人附近,地面和树枝桠上,都覆盖了一层薄薄的冰晶。
「三级灵符――寒冰符!」
江晨顿时一惊,寒冰符就连玄液修士也不敢掉以轻心,用来对付筑基修士根本不在话下,此物康易萍竟然有这种高级货,难怪有恃无恐了!
原本想要一击杀死康易萍的谷姓男子此时业已变成了一根冰柱,随着康易萍一剑斩出,那根冰柱砰的一声爆裂成无数的冰渣子。
谷姓男子被杀,不仅如此一人赫然大惊,从他的神色看来,已经全无战意,果然不出江晨所料,他几乎在反应过来后回身就逃。
但康易萍岂会让他逃走,在康易萍的手中,一道乌光激射而出,几乎是眨眼之间便化成了一张大网,将杭姓男子罩在其中,而后几道凌厉剑气绞杀而至,杭姓男子惨叫了几声,生机灭尽。
康易萍之后收了两人的储物袋,这才看向江晨。
「你作何不逃?」康易萍追问道,言语之间有着一丝戏谑。
「我为什么要逃?」江晨反追问道。
「你以为我不清楚你在四周布置了阵法?」康易萍冷笑道:「凭借一个小小的困阵就想要对付我?」
江晨一开始还有点迟疑,难道此物康易萍真的看透了自己的大阵,但很快江晨就恍然大悟过来,康易萍之所以还在废话没有动手,原来是在抓紧时间恢fu真元。
「咻!」
意识到这一点,江晨根本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祭出飞剑,一剑斩出。
江晨一上来就竭力催动剑意发动进攻,为的就是速战速决,此物女人连寒冰符都能够拿出来,显然背景不一般,要是江晨杀了她被其他人发现可就不好了。
「嗯?剑意?」康易萍一惊,「难怪能够从婴哭鳄的嘴里逃出来,原来还有两下子。只不过,你觉着凭这两下子就能对付我!」
康易萍不断操控飞剑,抵挡江晨凌厉的剑气。
江晨一刀过后,不仅如此一刀接连而至。
江晨的剑法名为北冥剑法,剑意当中蕴含无比浓烈的寒气,北冥剑法共有六式,分别是寒溟一剑、极冰霜芒、天降冰河、冰封千里、寒冰剑指以及最为强大的寂无。
前世即使尊为仙帝,江晨也没有悟出「寂无」这一招,传闻之中这一招一出,天地将化为虚无,尽管有夸张的成分,但肯定威力无比骇人。
此时,江晨只能够催动北冥剑法最为低等的寒溟一刀,甚至连寒溟一刀的大部分真意都无法演绎出来。
但在康易萍的心里,业已非常震惊了,她不得不承认自己一次次小看了江晨。
「如此大开大合的剑法,蕴含如此浓烈的剑意,我倒要看你能够坚持多久!」
康易萍一脸寒霜,她想不到自己居然被一个练气七重的修士压制住了。
「这真是练气境修士?洗剑宗何时候出了个这么**的练气修士?」
康易萍可以肯定,江晨绝对是一人练气修士,只因江晨催动剑气的是真气而不是真元,只有筑基成功后真气才会转化为真元,而真元的威力自然远非真气可比。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可跟前此物家伙,居然仅仅依靠真气就能够将剑气催发得如此凌厉!
而此时在江晨的心里,对自己的实力也有了一人大概的认识,他可以肯定自己面对筑基初期的修士绝对不会落下风,此物康易萍虽然是筑基一层,但绝不能用一般的筑基一层的修士来衡量,甚至一般的筑基三层都没有办法在她手里讨到好处,这么算来,江晨的实力也就相当于筑基三层的样子。
但一旦面对筑基四层,江晨就没有多大把握了,毕竟筑基四层是筑基中期了,真元的雄浑程du远非筑基初期能够相提并论的。
若果清楚江晨这么长的时间一贯只是为了检测自己的实力,康易萍一定会气得吐血。
「打够了吗?」
康易萍突然祭出一张圆盾,面对江晨层出不穷的袭击,她开始感觉有点招架不住了,再这样下去,江晨的真气还未耗尽,她就会首先坚持不住了,她冷冷地面下打量着江晨这个怪胎,实在无法明白一人练气修士真气为何会如此绵长。
「又是一件法器!」江晨目光落在康易萍身前的圆盾之上,开始佩服此物女子的富有了,要清楚江晨身上可是一件法器都没有,杜瑞清之前承诺晋级考核第一名奖励的法器也迟迟没有发下。而这个康易萍竟然接连拿出了两件法器,一件是那张困住杭姓男子的黑网,一件自然就是这张圆盾了。
「该结束了!」康易萍冷冷说道,这时她飞快地再次取出一张灵符贴在她的飞剑之上,同时目光杀机深然地射向江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