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女子显然都没有发现有人在跟踪他们,不久之后,两人就踏上了进入明月峡的石阶。
石阶上不时间有修士从外面飞落,也有人从明月峡出来,江晨在石阶上故意放慢了迅捷,落在了金杜林和另外一人筑基四层的修士后。
江晨对自己的隐匿手法自然是无比自信,他甚是肯定,只要自己小心一点,恐怕就是玄液境界的修士都无法注意到他。
不久之后,那两个女子就进入了明月峡。
进入明月峡不久,那两个女子就拿出地图查看起来,查看地图的同时还有说有笑,看样子根本不是出来历练,而是来游山玩水的。
「两位美女。需要什么帮助吗?」
金杜林甚是合适宜地走了出来,脸上堆积着让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你是谁啊?」那个身着粉裙的女子扫了金杜林一眼,道:「你长得张么丑,还是离我们远点吧!」
金杜林面色一沉,他的确是长得不作何样,尤其是一脸横肉,让人看起来就感觉心里油腻腻的。
「我知道他是谁了,就是在坊市想要抢我们化元藤的那人!」青衫女子终于是想起来了。
「嘿嘿……的确如此,正是大爷我,我叫金杜林。青冥宫弟子。两位师妹应该听说过我的名号吧?」金杜林有些得意地追问道。
然而这两个女子的回答却让他面上有些挂不住。
「没有听说过。」
「金杜林是谁?很了不起吗?」
金杜林面色又一次一沉,声音冷厉了几分:「我不管你们听没听说过,把你们身上的储物袋交出来,我会饶你们一命。」
这下那两个女子脸色顿时就变了,就算她们再傻也恍然大悟此物金杜林是来打劫的。
她们虽然早就听长辈说过外面险恶,修士之间会为了一点苦修资源而刀剑相向,但却没有不由得想到这种事情来得作何快。
「你不要杀我们,我们是冰雪宗的弟子。我爷爷是冰雪宗的刑罚长老。」那名身着青衫的女子开口道。
江晨又一次无语,此物青衫女子不自报家门还好,这下直接将底细透露出来,那金杜林肯定要杀她灭口了。
「先把你们的储物袋给我。我不想啰嗦,在给你十息的时间,十息之内我手里没有储物袋,那就不要怪我的飞剑不留情面了。」金杜林把手一招,一柄金色的长剑飞了出来,悬浮在他的身前,散发出淡淡的剑鸣之声。
江晨可以肯定,就算是这两个女子把储物袋交出来,金杜林也会杀她们灭口。
「姐姐,我们要不要把储物袋交给他?」那名粉裙女子有些害怕地转头看向青衫女子。
「给……给他吧。」青衫女子尽管竭力装作镇定的样子,但说话时候不断颤抖的声音已经说明她也是吓得六神无主。
这两名女子尽管取出了储物袋,但看起来并没有太多的不舍。
金杜林嘿嘿一笑,正要伸手接过储物袋,突然一道乌光朝他激射了过来。
金杜林心中大惊,连忙翻滚到一旁,不得不说他的反应速度的确很快,那道乌光迅捷快如闪电,但却没有袭中金杜林,只是擦着他的前胸轰击在地上。
金杜林扫了一眼地面被乌光轰出的深坑,心中不禁一阵后怕,要是不是自己反应够快,恐怕现在就业已死得不能再死了。
「是何人?给我滚出来!」金杜林没有想到竟然明月峡居然还有人敢对他出手。
以他筑基四层的实力,在明月峡试炼的绝大多数修士当中,绝对是算得上拔尖的修为。
「你居然能够躲过我突然发动的一击。果真有两下子!」
江晨不多时就注意到一个鹰钩鼻男子从一株大树后面走了出来,此物鹰钩鼻男子身着一身灰黑色袍子,袖袍很大,这使得他的服饰看上去有些怪异。
「你是何人?」金杜林戒备地看向蓦然出现的这个灰袍男子。
「我是何人你不必管,现在给我滚,我能够饶你一命!」鹰钩鼻修士冷笑一声,目光扫过边上不远地方的那两个冰雪宗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之色。
金杜林很快就恍然大悟,此物鹰钩鼻修士看来是想要半路劫财。
「想要玩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那也要看看你有没有此物本事!」金杜林冷哼一声,身前的金色长剑瞬间调转了方向,指向鹰钩鼻修士。
「既然你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鹰钩鼻声线变得愈发阴沉,只见他一挥手,一把乌黑色的短枪出现在他的手中,而后他接连几次挥动手里的黑色短枪,在空中瞬间形成几道凌厉的乌光,形成绞杀之势朝金杜林围了过来。
金杜林连忙催动金色飞剑,释放出剑气抵挡乌光。
但几乎是好几个呼吸之间,金杜林催发出来的剑气就被乌光瓦解一空,而那几道乌光并没有消散的趋势,显然乌光所蕴含的的真元要远强过金杜林的剑气。
金杜林面色变得凝重了几分,他一拍虚机袋,一张土黄色的小盾悬浮出现在他的身前,随着他一道真元打入,土黄色小盾瞬间长大至半个人高。
乌光激射在金杜林身前的土黄色大盾之上,顿时发出平平砰砰的声响。金杜林被这几道乌光打得一颤一颤,但却也没有丝毫的后退,正在他大松一口气的时候,鹰钩鼻男子业已贴身冲了上来。
「轰!」
让金杜林没有想到的是,鹰钩鼻男子竟然会近身肉搏,况且直接以拳头轰击法宝。
江晨也暗暗吃惊,此物鹰钩鼻修士居然会采用这种暴力而且直接的方式,看来身体的力气也绝非一般。
「轰!」
果真,随着一声爆响,金杜林身前的土黄色盾牌直接被震飞,而金杜林整个身子也倒飞了出去,同时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好厉害的筑基四层修士!」
江晨心里暗暗吃惊,此物修士给他一种阴冷的感觉,在他看来理应苦修的是一种阴深的法术,却想不到肉身力气也如此强横,看来还皆修了体术。
江晨脑海里蓦然闪过一道亮光,此物鹰钩鼻修士像是让他感觉到有些熟悉,好像他在哪里见过,但江晨却又想不起,到底在哪里见到过这个人。
「你莫非真以为吃定了我?」金杜林抹去嘴角的鲜血,看向鹰钩鼻修士的目光变得愈发阴冷,他没有不由得想到在明月峡竟然会遇到这么厉害的角色。
「哼!」鹰钩鼻修士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凌厉的目光业已说明他今日必杀金杜林,蓦然他身形一闪,手中的黑色短枪化成一道乌光,朝着金杜林的眉心扎了过来。
瞬间空间像是都变得扭曲,金杜林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蓦然在他的手里,出现一张昏黄色的符纸,所见的是他飞快地将符纸贴在金色长剑上,而后逼出一口精血,吐在了飞剑之上。
鹰钩鼻修士这一下势大力沉,他并没有采用真元驾驭乌枪,而是将真元全部灌入到手上,用手抓着乌枪刺向金杜林。
「嗤嗤!」
随着精血的浇灌,那柄飞剑瞬间颤动不止,上面的符纸更是像是燃烧了一般,发出嗤嗤的声响,随着符纸的燃烧,那柄金色飞剑变得更加凌厉,通体的金光也愈发的刺眼。
「叮!」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乌色短枪刺在金剑之上,爆发出金铁交鸣的声响,但这一次,金杜林并没有又一次被震飞,反而是那鹰钩鼻修士,被震得倒飞了出去,但仅仅是飞出了两米,鹰钩鼻修士就强行站稳了身子。
金杜林面色再次微变,他又一次打出几道手印,飞剑在空中喷薄出一道道金色剑气瞬间织成一张剑网,剑网将空气切割得哗哗作响罩向鹰钩鼻修士。
江晨一贯站在暗处观战,心中不免吃惊,这个金杜林尽管实力平平,但手段却穷出不穷,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够反扑,看来在买化元藤的时候其他修士都怕他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那名鹰钩鼻男子虽然被金色剑网罩住,但却并没有因此惊慌失措,尽管在他的身上,金色剑网已经切割出数十条伤痕,但能够看出,并没有伤到他的根本。
哗!
突然一阵乌光在鹰钩鼻修士身上暴涌出来,随着这阵乌光扩散开来,金色的剑网也随之被生生崩裂,金杜林惊呼一声,他清楚再打下去,自己必死无疑,玉石抓回飞剑就要回身逃走,但鹰钩鼻修士岂会就此罢手?
只见他手中出现一张黑色的旗幡,这张旗幡正是方才从他身上爆发出来的乌光所化,之前金杜林的剑气无法伤及到他的根本,这是这张旗幡包裹在他的身上,他将黑色旗幡在那柄乌色短枪上一裹,单手一抛枪柄,乌色短枪便化作了一道凌厉的黑影,瞬间洞穿了金杜林的气海,从他身前射出插在地上。
「哇!」
金杜林大吐一口鲜血,面色变得无比惨白,他目光怨毒地转头看向鹰钩鼻男子,筑基修士气海损毁,便等于修为尽废,况且重头来过的机会都几乎被剥夺,除非找到传说当中能够重朔气海的灵药。
但能够重朔气海的灵药那是何等的稀缺和珍贵?
鹰钩鼻男子神情冷漠,显然这种事情他做得并不少,他举起手里的乌色短枪,欲要结束掉金杜林的性命之时,蓦然停住脚步了手上的动作,眉头微皱道:「朋友,能够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