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安雅的话林子墨也轻轻的松了一口气,面露微笑。转头面向安雅,望着她那温柔似水的神情,眼中充满宠溺。
转而一脸厌恶的转头看向安宁道:「我业已给了你机会,雅儿也没有说何,你不要不识抬举!」
「好,让我走可以,只不过林子墨,你敢跟我赌吗?」安宁抹掉眼泪忽视安雅的存在望着林子墨,眼神是那样的坚定。
林子墨听此,傲慢的走到了安宁的身边,贴着她的耳膜,讽刺一笑:「有何不敢赌的?希望你不要退缩就好,或者是失败。」
「不会的!」安宁淡淡的说着,她有十足的把握自己能赢。
「那你想赌什么呢?」林子墨的语气吹拂在安宁的耳畔,是那样的冰凉,就像安宁的心一样,只因安雅,她彻彻底底的做了炮灰。
「就赌安雅对你的真心!」安宁的眼睛一下子盯着安雅,仿佛此物赌局就是针对安雅而定的,况且,她一定会赢一样,安雅被安宁的眼神给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这不是明摆着挑衅吗?安雅何曾受过这样的力场而林子墨看着安宁,表情很复杂,像是也被安宁坚定的眼神给震慑住了,可是安雅对自己的心……
林子墨眼神波动,自己对安雅绝对是真心的,但似乎自己真的不清楚安雅的心呢?此物问题林子墨一直没有考虑过。
「安宁,你清楚你在说何吗?」林子墨咬紧牙齿说着,他怎么可能在安雅面前答应这个赌注,要是答应了,不就承认了安宁的话了吗?
答应了就等便间接的证明他不相信安雅对自己的心,可是不答应,安宁就会笑话他,以为他林子墨不敢赌,是害怕安雅的心真的不在他彼处,这无论如何林子墨做哪个打定主意都是错的。
「怎么?不敢吗?」安宁对上林子墨深邃的黑眸,眼里还有泪光闪烁。
「有何不敢的,可是安宁,你要清楚,此物赌局从一开始你就输了!」林子墨嘴角扯出一抹坏笑,此物赌局说难不难,说简单不简单,然而不清楚为什么自己就是同意了呢?
安雅也走了过来,她很想知道安宁到底跟林子墨说了些何?走过来的安雅深情款款,上来就拉住了林子墨的手,动作是那样的熟练,自然,像是已经是家常便饭的事了。
「好,如果我赢了,你还我自由!」安宁幽幽的说着,可是她的话没有给人反驳的机会。
林子墨不屑的笑着对安宁道:「你作何就有把握自己一定会赢呢?」说完还不忘回报于安雅同样的申请,看在安宁眼里犹如被针扎一般。
「我一定会赢的,要是我输了,那你就会永远走了你!」安宁说后更是扫了一眼那相握的两只手,颇有深意。随之,如没事人儿一般,出了别墅,只留下一道关门的声响。
林子墨愣在原地,笑容僵硬在面上,要是换作在以前林子墨一定会嫌弃厌恶的说一句,安宁是痴人说梦,太过于自以为是,高估了她自己在林子墨心里的位置。
可是这一次没有,安宁的那句走了仿佛一下子扎进了林子墨的心里,要是换作是一起,安宁你要走就走吧,无论你去到哪里我都会把你抓回来的。
可是这一次感觉安宁是认真的,况且给了林子墨一人错觉,安宁走了他就再也抓不赶了回来了。
「子墨……子墨!」看着林子墨呆滞的面容,安雅望着大门处的位置眼里闪过一丝阴毒,看来更加的不能放过安宁了,竟然敢当众拿她当赌注羞辱她。
如果不是有林子墨在身旁,安雅一定不会让安宁好看的,然而要保持自己委婉大方的形象,所以必须忍着。
林子墨被安雅温柔担忧的语气唤醒,是以自是没有注意到安雅转换的表情,回过神来的林子墨眼神敛了下来。
安宁人已走离开,但那耳边的声线,似乎依旧回荡在林子墨的耳边,林子墨反感的皱了皱眉,满脸嫌弃。
于此同时,心中更是充斥着满满的恨意,那女人竟然敢一声不吭的走了他!他一定不能忍受。
走出门外的安宁环视了一周林子墨的别墅,在这个地方,她花费了自己太多的心血,尤其是对这里的主人,她几乎是抱着所有的爱意去温暖那人的心。
一贯期望着自己能够在他的心里留下哪怕一点的记忆,而如今,却被自己的姐姐安雅给打击的一无是处,想想,还真是无语的幼稚啊!
不过在安宁的眼里就真的只是回忆了,她现在不管哪一点跟林子墨都是门不当户不对,即使自己业已拿出所有的心意对林子墨全心全意,都不会令林子墨动容一分。
抬头看着天,使劲呼出一口气,生活总是喜欢跟她开玩笑呢。记忆中的男子,坚挺的鼻翼,深邃的眼神,以及那刀削般的脸颊,再加上他本身的显赫身份,全然一个高富帅的代表。
如今自己处境困难,连容身之地都没有,住的地方门外只会被狗仔占据,自己荡妇的名声业已流传于A市的每个角落几乎是家喻户晓,如此这般,又作何配得上林子墨。
「怎么了?子墨。」安雅望着又一次皱起眉头的林子墨,担心的问着,心里揣测,一定是刚才的安宁惹的林子墨不痛快。
「雅儿,真的对不起,你一来就让你注意到这样的场景,还害你被……你会怪我吗?」
林子墨温柔的语气简直柔化了所有人的心,下人们头一次看到这样的林子墨,怎么可能不吃惊,纷纷都是下巴掉到了地面,不过不多时就识相的退出去了。
安雅没有留在林子墨家里,在安宁走后不久就从林子墨的宅子里出来了,她是开着自己的车子来的,所以林子墨说要送她回去的时候她拒绝了。
上了车,安雅的眼神无意的扫过车的后备箱,很自然的当着林子墨的面系好安全带驱车离开。
关上车窗的那一瞬还给了林子墨一人舍不得的眼神,只是车窗关上的那一刻,安雅仿佛变了一人人似的,眼里露出寒光。
目送着安雅走了,林子墨却没有立即回到别墅里,而是眼神不自觉的就转头看向了对面孙力可的别墅,他心里很清楚,彼处是安宁唯一的归处了。
忽然林子墨想到了什么似的,嘴角扯出一人笑容,回了别墅,像是忘记了刚刚才在他的别墅里发生了一件很震撼的事,自己的奴隶竟然跟自己设赌局。
拿起桌子上的移动电话,林子墨点开微信的一人界面,开始打字,只是手指飞快的打出一串汉字之后又立即点了删除键,像是不知道要怎样表达才好。
而安宁终于迈着沉重的步伐迈入孙力可的绿植园子之后,才注意到孙力可坐在院子里的绿植下,呆呆的想着什么,在听到动静朝安宁看过来之后一下子露出了笑容。
「安宁,你回来了?你……」孙力可一下子站了起来走到安宁身边,但是不清楚手要放在哪里,他以为……林子墨不会那么快就放安宁回来的。
「学长……」安宁看着孙力可,一下子眼泪就不争气的落了下来,孙力可被吓得手足无措。
其实想想都清楚,安宁回去只会被林子墨折磨,只是不知道回去的这一下安宁又受了何委屈?
因为知道安宁在意,是以孙力可也不知道要怎么去安慰她,最后迟疑了一阵之后,还是用完好的右手把安宁的头按在了自己满身药味的胸膛上,下颚抵在了安宁的头顶处。
「安宁,别怕,还有我,有何不高兴的就告诉我,我会替你分担的!」孙力可温柔的语气一点也不弱于林子墨。
「呜呜呜……」
安宁一下子控制不住的痛哭出声,全然没了大家闺秀的模样,孙力可还没有见过这样的安宁,心里一下子心疼的不得了。
自己当成宝贝宠着的学妹,在林子墨那里竟然只是一个任由他折磨的下人,孙力可怎么不恨,明明以前他跟林子墨是那样要好的关系,现在就为了一人安宁,让他们兄弟决裂。
哭了好久,安宁心里终究舒服一点了,被孙力可身上的药味一下子给熏得作呕,才想起来自己的失态,连忙从孙力可怀里抬起头来。
语无伦次的道着歉:「学长……方才……那个……抱歉,我不是故意失控的,你……你别在意!」
听着安宁的话孙力可觉得心跳漏了一拍,他没有怪罪安宁的意思,相反,他更希望能分担安宁的一丝忧伤,却没不由得想到安宁本来就不想让他分担。
「没事的,我们进去吧,饭都没吃呢,我让吴姐又做了!」孙力可温柔的说着,语气里的失落安宁自是没有听出来。
而安雅驱车走了之后没有直接回安家,而是去了蓝摇酒吧所在的那个小巷,在进去的时候安雅把车子停了下来,下车打开了后备箱,里面竟然躺着一个人。
「出来吧!」看了看后备箱里的男人,用眼神示意他赶紧出来,男人会意从车厢里出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