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梦醒回现实

「当当当······」家里的座钟传来十声，男人这才发现，业已到了十点了。

「我们去看看你妈妈收拾好了没？」

男人提议道，和女儿一起过去看看。

夏沫注意到地面四个超级大的帆布包，惊讶地张开嘴巴，道：「妈妈，这也太多了吧，我这小身板，顶多背一人，手里拎两个小的。这么多，我根本带不了。」

「是啊，太多了，你先收集一下沫沫现在能够用到的衣服，少带些许。等沫沫安顿下来，告诉我们地址，再把东西寄过去」男人也觉得地面的东西多，女儿根本带不了。

女人听了他们的话，只得减少，把夏天穿的衣服准备了六身，一身冬天穿的棉衣。女孩子用的雪花膏，扎头发的皮筋，喝水的搪瓷缸，随身携带的水壶，饭盒，洗脸盆，甚至还有一人小一点的盆，而这些东西其实都不用带的。

注意到这些，夏沫忍不住抱住妈妈，哽咽道：「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块宝。」

虽然还是沿着记忆中的路走，只不过这条路上有很多岔路，有不少机会，她一定要擦亮自己的眼睛，把握每一次机会，逐渐改变自己的人生和命运。

「哎」男人见妻女如此，哀怨道，「只有妈妈好，那爸爸就不好？」

「爸爸也好，有爸有妈的孩子最好。」夏沫笑嘻嘻道，只要父母在，她都是幸福的。

男人揽过妻女，轻轻道：「我们都好，都好。」

业已到了深夜，夏沫被赶去睡觉，明天要上车，不能没精神。可是夏沫，睡不着，她想多看看爸爸妈妈，记住他们的样子，再也不忘记，想到这，何甜甜打开纱窗，站在椅子上，偷偷爬出去。

那边的爸爸妈妈听到动静，也不拦着，知道夏沫是不愿意走了，也是舍不得小可，夏沫到了墙角，站在柿子树边上。

「咕咕……咕咕……」夏沫喊了几声。

就在夏沫以为小可不会出来的时候，隔壁传来三声「布谷布谷······布谷布谷······」。

「是我。」夏沫压低声音，「小可，我爸爸要送我去城里几天，次日我就要坐上进城的车了。」

男孩小可一听这话，急了，道：「你那么小，作何可以一人人去城里生活呢？阿姨和叔叔作何能放心送你去呢？」

「家里出了点事情，我爸爸担心我以后……，就准备把我送走。」夏沫道，「你别担心我，我长大了，会照顾自己的。」

「出事了，找我爸爸，一起解决啊，你······」男孩小可呼吸急促，转身就要去找爸爸，希望他能够把夏沫留下来。

「小可，你别去了，爸爸妈妈也是为了我好。」夏沫道，「只是去城里住几天，并不是永远不回来了。等到了那里，我能够给你写信啊。」

「不能改变了吗？」男孩心里苦涩，「那以后我见不到你了，作何办？」「小可，你再过一人月要去不仅如此的地方读书了，以后我们也不容易见面。只不过我们说好了，以后经常通信。」夏沫道，「我今日和你说一下我们写信的暗号，书信的前三段，每一段的最后一人字，组合起来，是我们各自名字读音。这三个字，可以不用按照顺序，也能够调换位置。比如我给你写的信里，前三段最后一个字分别是孙力可这三个字相同的读音，你记住了吗？」

「好，我记住了，我会写夏沫这两个字的读音。」小可道，「次日我去给你送行」。小可伸手拽一下长到他那边院子里的柿子树叶子，表达心里的不舍。

相同的场景，在不同的时间，有两种不同的心境。

「好。」夏沫应下，她心里很清楚，小可就是孙力可，他来这个地方只是她妈妈喜欢寂静所以才会来这个地方住几天，并不是长远之计，只不过她也很开心在多年后还会遇到孙力可。

他不能失去沫沫。失去了爱慕之人，即使得到了金财物和权势，高高在上，但夜深人静的时候，那颗心还是空的，孤寂惆怅。

小可回去之后，久久不能平静，他不像夏沫那么乐观，这一别，不知何时能相见。

第二天一早，妈妈起来摊了葱油烙饼，煮了几个鸡蛋，给夏沫带上在火车上吃。爸爸帮着夏沫背着行囊，赶往火车站。

「沫沫……沫沫……」小可拿着一人包裹，里面是他给夏沫准备的东西。希望夏沫到了城里，也能够过得好。

在注意到小可的时候，夏沫十分感动，小可可以来送她，在临走的时候，可以再注意到小可，实属幸运，没有遗憾。

一行人去了火车站，低矮的火车站立里，站满了人，充斥着各种气味。不过即使夏天的炎热酷暑，也遮挡不住一张张青春洋溢的脸，一个个充满信仰的笑容。

送行的家长们，依依不舍，敦敦叮嘱，出门在外如何为人处世。在路上的时候，小夏沫并没有多伤感。可是注意到这一幕幕，不自觉红了眼眶，上了这一班火车，她就定要一人人面对外面的世界了，亦如现实世界里7岁的那一年。

只不过夏沫业已做好准备，肩膀虽然稚嫩，不过内心强大，信念坚韧，能够战胜一切困难。

妈妈拿着帕子给小夏沫擦眼泪，哽咽道：「沫沫，以后爸爸妈妈不在身边，不能照顾你了，你一定要小心，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我会的，爸爸妈妈保重，小可，你也保重。」夏沫哽咽道，扑在妈妈的怀里。

小可和爸爸心里酸涩，但为了夏沫能好好活下去，必须坚持。两人把夏沫的行礼放在火车的架子上，这才恋恋不舍下车。

夏沫坐在车边上，小可、爸爸妈妈三个人在窗口外面，仰着头，不停叮嘱，殷殷嘱托。

离别在即，一切的语言最后化成泪水，在迷蒙的泪眼中，目送火车启动。

呜呜呜······况且况且······

绿色火车升起一阵白色热气，车轮滚动，发出一阵阵巨响，可再大的声线，也掩盖不住离别伤感的心在痛苦地跳动。

爸爸妈妈和小可随着火车跑动，道：「沫沫，你一定要好好的……」而小可的话是：「沫沫……等我……」

夏沫伸出手，想要碰到小可的手，可是太远了，根本拉不住，两个人皆是泪流满面。

火车的迅捷越来越快，三个人逐渐跟不上火车的迅捷，长长的火车在变得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点消失在人们的视线里。

「小可，我会赶了回来的，就算不回来，你也一定要来找我……」夏沫哭着对小可道，望着这个自己多年后喜欢上的男孩。

小可紧紧攥着拳头，点点头道：「好，我会回去找你的。」

他要好好保护夏沫的父母，只是没想到送走夏沫的真正原因竟然是她的爸爸妈妈都业已身患绝症，从夏沫的父母相继离开后，小可就发了一场高烧，忘记了有关夏沫一家所有的事，包括夏沫。

夏沫擦擦眼泪，平复情绪。火车里，弥漫着离别的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