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愣神的样子安有宇右手不自觉的紧了紧,呵,他还真的挺贱,送上门去让人践踏,人家都不愿践踏,他是影帝,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居然这么作贱自己的?
安秘书说这是他惯出来的,他就得受着。
心里堵堵的,他面色也暗沉了下来,蓦然伸手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你想太多了,我只是顺便说说而已,开玩笑的,不当真,再说我就算有那心,也没那个机会啊!不然多多作何办?」
安宁这女人天生就带反骨,她想要的东西从来都没人阻止,就像当初安雅说的一样,何好东西她想要她就给她,况且以她的作风,就是把安有宇说死了她也要拒绝。
安宁吃痛了一下,也从愣神中反应了过来,捂着额头,疼的嘶嘶抽气,埋怨道,「你就不能轻点吗?」
「敲疼了?」安有宇望着她。
「嗯。」安宁微微颔首,微微撅起了嘴巴。「我看看。」
安有宇突然有些惶恐,像是一种本能急忙就凑了过去,凑到了她脸前才反应了过来,他干嘛那么着急?他又没用多大劲,看,他还是真是犯贱。
「没红没肿的。」安有宇揉了揉她的额头,收回了手,脸色有点难看。
「没红没肿就不疼啦?」安宁瞪了他一眼,似乎也有些不悦,还有意无意的拍开了安有宇的手,安有宇有点不好意思的把手申在半空中,最后失落的收回了手。
话刚落音,突然一抹温热的触感落在了额头上,安宁瞪大了双眸。
「这样还疼不疼?」安有宇的薄唇贴在她的额头上,声线闷闷的追问道。
「不……不疼了。」安宁的心跳的有些微快,就连脸也忍不住有些红了起来,怎么能够这样?
「不疼就好。」安有宇起了身,略微粗粝的拇指在她头上摩挲了两下,面上浮起了一丝无奈,他就是这么贱,贱吧贱吧,反正都贱习惯了。
安宁不由的笑了,像是想起了以前和林子墨还有安雅的青葱岁月,忍不住调侃他,「安大少爷这吻是包治百病啊!」
可是说这句话的时候安宁心不在焉的,因为她不由得想到的是林子墨,也不清楚林子墨现在有没有只因自己的离开而开心?
这样,他和安雅就能够走进婚姻的殿堂了吧,呵呵,多么可笑,明明现在最可怜的是自己,可是还在这个地方想着林子墨,不知道最后林子墨跟她说的「我喜欢你」,还能当真吗?
安宁不禁在心里想林子墨,你说的话我到底能相信多少?
「那自然。」安有宇挑起了眉,薄唇突然贴到了她的唇边,只要再过去一点他们就能够吻在一起。
「还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给你治疗下。」安有宇笑的狡黠,眸子里也有一丝轻快。
安宁心里一惊,猛然推开他的脸道,「不用了,本小姐好的很。」
两人都止不住笑,或许是都回忆起了曾经的场景,小时候的单纯纯粹的不惨杂质,但现在人大了似乎心思也多了。
安宁望着他发动车子,笑弯了双眸忍不住调侃道,「你以前不会也用这招骗女孩子吧。」
「没有吧,也只是偶尔用用。」安有宇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答的清淡,并不多做解释。
不清楚作何会安宁就被逗的咯咯直笑,没不由得想到他还有这样幽默的一面,作何会会让她想起了孙力可,觉得在安有宇身上找到的是林子墨的冷漠霸道,孙力可的温柔体贴和幽默风趣。
他当然不会用这招了,他恐怕不用骗,也有不少女人想倒贴过来了。
安宁笑得乐不思蜀,安有宇刀削般的唇瓣习惯性的宠溺扬起,其实这一招他就只对她用过,并且他曾经打算用一辈子。
安宁笑够了便闭上了双眸像是想睡觉了一般。
安有宇平缓了车速,将空调开到了适宜的温度,专心致志的开车了。
这样绅士的他魅力让人无法抵挡,安宁闭着双眸心里却有一股不悦,因为她想起了林子墨对安雅犹如安有宇对阮圆圆一般,一不由得想到林子墨曾经也用这样的方式对姐姐安雅,她就觉着很烦躁。
只因自从认识了安雅的阴谋后她实在是对安雅没有半点好感,甚至是讨厌,憎恨,连带着林子墨也一样的令人讨厌。
那样的女人站在林子墨身旁,她觉着是侮辱了林子墨那样美好的男子,不,不是侮辱,简直就是玷污,让人无法忍受的玷污!
「林子墨,要不你换个妻子吧。」安宁似乎是呓语一般说出一句,只是声线不大,安有宇没有听清,讶然的望向安宁的方向。
「什么?」
安宁蓦然睁开了双眸疑惑的问道,像是根本不清楚自己方才说出的是什么?
车子蓦然一顿,猛地一股力向前冲了一下,安宁也习惯性的往前冲了冲。
「你干嘛?」安宁望着蓦然踩下急刹的他,「我方才说了何?有必要作何激动吗?」
安有宇眉头轻蹙,踩下了油门,沉默。车子又开始平稳前行,安有宇整个人也显得云淡风轻,只是不知道为何手心好像有些微湿。
「我只是好奇你刚才说的话!」安有宇开口道。
「我刚才说的话?我刚才……说……说让你换个女朋友,嗯,就是这样。」安宁想了一下才发现,差点就暴露了安多多的父亲是林子墨了,随即无厘头的说了一句。
「作何蓦然说这样的话?」安有宇问,也不拆穿安宁的谎言,双眼平视着前方,没去看她。
「不是说好男欢女爱各不相干的吗?」他又开口,转脸看了她一眼,接着再转头转头看向前方,面上依旧云淡风轻,只是他知道他的心好像微微跳快了一些,他在等,等着她的回答。
「是啊,我只是以一人朋友的身份建议你而已。」安宁点点头双眼也平视着前方,肯定的点了点头。
他明清楚有些话他和她说不开,不能说开,他还要去说,他果真已经贱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
安有宇原本微微跳快的心突然一下顿住了,像死了一般,有那么两秒才缓过来,跳动的沉重无比,她说,是啊男欢女爱各不相干啊,他刚才是在期待何?
「可是做一人朋友来说,我觉得你这个女朋友不太好。」安宁蓦然又道,带上了点正经的神色,瞟眼看了他一眼问,「你觉着呢?」
「是吗?她是前女友啊!」安有宇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用力的紧了紧,沉默了不一会,敛好了心绪,声线微暗的问,「那你觉得我哪个女朋友好?要不你帮我挑一个?」
「挑一人,可是作何觉得你那些女朋友没一人靠谱的,一人也不行。」安宁摇头叹息像是一副很认真在帮他选择的样子。
「哦。」安有宇点了点头,蓦然一人急转,刹车,将车停靠在了路边。
随后他拉上了手刹,松开了油门,微吸了一口气,转头一本正经的看向了她。
「那怎么办?」他认真的望着她,蓦然扬起了一抹笑意,带了几分狡黠,「你不会说要找个像你这样的吧?其实我想说,你这样的也挺好的。」
他说完了以后心莫名的砰砰跳重了几下,如果她回答说就找个像她一样的怎么办?他是当作玩笑话笑笑就能够,还是理应推开她让她也尝试一下那种从天堂到谷底的感觉?
还是他应该旋即抱住她,然后吻她?随后跟她说我一直在等你这句话……额,自然,这只是安有宇脑扑出来的,她们都不会这么做的。
安有宇的右手不知觉的又紧紧抓住了,握着方向盘的指关节隐约泛白,他看着安宁,异常认真,深暗眸子中暗藏的是波涛汹涌,有什么东西像是要从心里涌出来似得。
触及他的眼神,安宁愣了愣,心里突然一紧,安有宇的这句话就像是一盆冷水,冷不丁就泼到了她身上,她触不及防就被浇了个浑身全湿,连心似乎都被浇得凉凉的,这多么像林子墨的口吻啊,林子墨对他亦是如此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一贯都知道林子墨看不起她,这她一贯都清楚,从她被误以为要爬上他的床的时候。
安宁没能控制住自己的脾气,脸色也差极了,脱口而出,「像我这样的怎么啦?你是不是很看不起我?」安宁明显没有听到重点,或许,她还是跳不出林子墨的那道坎吧。
面对安宁突如其来的发火,安有宇微愣,没说话,就那么盯着安宁,眼眸里暗涌的东西徐徐的平息了下来,安宁说他看不起她?
她作何会那样想?他看不起她,这是他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他看不起她至于一年来对她百般宠溺,万般纵容?这叫看不起,那什么叫看得起?对她大吼大叫,动不动就给她甩脸色,或者是打断她双腿把她囚禁在身旁?还是要把安多多丢出去?告诉她,他不会允许别人的孩子出现在他的家里?然后让她滚?
「你这样望着我干嘛啊!」他用这样的眼神盯着她,莫名让她心里有些毛毛的,脾气也更加的不好,说道,「我不过就是发表一下我的看法而已,你要是不喜欢换你就不换啊,你干嘛要拿我说事?」
「怎么还生气了?」安有宇徐徐皱起了眉头,声色暗哑,心里揪疼极了,她就那么反感他说要找个像她这样的吗?
安宁的怒火无法遏制,想起他看不起她,她心里就难受极了。
「我不过是以朋友的姿态提点意见而已,瞧你一脸的不高兴,还看不起我,讥讽我,这样有意思吗?你们的事反正是你们自己愿意的,你要不想我插手,那你就直说啊,反正我们也只是逢场作戏而已。」安宁说着就扯开了完全带,然后气呼呼的就开门下了车。
安有宇的眉头拧成了一团,突然一掌砸在了方向盘上,该死!
他到底说错何话了,惹得安宁发那么大的火?
他只不过就是说句找个像她这样的,她就生气了?而且后面的那句不才是重点吗?为什么要说他看不起她,讥讽她?全然是词不达意语无伦次,他根本都不知道安宁在生气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