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看来,似乎此物人一贯在自己的身旁他却从未真正的发现。
安有宇笑了笑,拉过了阮圆圆的手,声线低沉但却带上了几分柔和,「这些事不需要你做,圆圆你过来。」
安有宇脑子里有点混乱,突然一双柔软干燥的手抚上了他的太阳穴,力道轻重的给他揉了起来。
阮圆圆乖巧的走到了安有宇的身边坐了下来。
这是他们从未有过的如此寂静的呆在一人房间里这般的柔情蜜意,阮圆圆的心早就甜如蜜汁了。
安有宇认真的瞅了瞅阮圆圆,蓦然捉起了她的手出声道,「这些年辛苦你了,要是我说对不起,你会原谅我吗?」
阮圆圆是受宠若惊的,两年来安有宇其实第一次如此温柔,贴心又认真的对待她,她的心狂跳了起来,觉着终于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眼里含泪,楚楚动人。
一旦他安有宇想要认真的对待一人人,那份铁骨柔情足以融化任何一个女人,何况他还长了一张夺尽芳华的脸。
「作何会呢?我一直……从来没有怪过你,即使你跟我分手,我还是……还是……」
阮圆圆柔柔的圈上了安有宇的脖子,盯着他那双迷人到了极致的深眸,情不自禁的低喃,「有宇,我爱你。」说完,热泪滑落。
她这是因祸得福吗?阮圆圆心里觉得作何都不真实,这是在做梦吧!此物梦好美。
难道是只因安宁跟别的男人跑了,是以安有宇意识到她的好了吗?
安有宇会嫌弃她吗?
尽管心里百般思绪,但是她还是很难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因为今晚的安有宇对她真的很温柔又包容。
还有,他是如此的迷人。
阮圆圆的心猛地一下就跳快了起来那种快不是激动,而是失落,让人心刺痛的失落。
「我还有事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安有宇直接起身不带半点停顿就走了,淡漠的语气像是半点情绪的起都没有。
阮圆圆僵在了沙发上,保持着被安有宇挣脱的姿势,当安有宇哐当一声关上门的时候她终究瘫了下来,哭泣。
他拒绝了她!
难道他们的情侣关系真的就不能进一步发展吗?这到底算何男女朋友?
是只因安宁吗?那他所谓的妹妹的女人!那他捧在心尖的女人,真的只是妹妹吗?
阮圆圆一人人呆坐在沙发上,好久好久心里不得平息,好不容易有了新的提升,只是没不由得想到,依旧只是自己的幻想,梦境终究只是梦境,不可能变成现实的。
「这里是河边吗?」安宁下了魏洲的车,贪婪的呼吸着空气里的湿润露出了笑意。
河风吹散了她的卷发,飞扬着起舞,妖魅的缠绕在她脸上,脖子上。
「是啊。」魏洲微微颔首笑,「你喝醉了,带你来吹吹风。」
「好啊。」安宁兴奋的举起了手臂,有些感叹,「好久没来这条河了!」她像个小孩一般冲到了护栏边上,脚步有些虚浮,魏洲急忙跟上了前生怕她就跌倒了。
这条河她依稀记得她和安有宇经常来,都是安有宇带她来的,自从她来到h市之后。
这是圣城的一条主河道,很宽,像是湖,两边两岸绚烂的风景美不胜收,这条河还有一人很美的名字叫圣河。
在h市还有一人很美好的‘传说’,传说能在圣河互定终身的男女都能得到最纯粹的祝福,宛如这条河水般的清澈透明。
她依稀记得小的时候她和安雅来过一次,还是和林子墨一起来的,后来因为隔得太远,一直没有机会再来,久而久之也就忘了,直到又一次意外来到h市。
来到h市快一年了,安有宇说这个地方风景好,对她和孩子有利,是以每次经过这条河的时候,她都会让司机停住脚步,随后拉着安有宇在这条河道上漫步,直到走到岔路再重新上车。
小时候和林子墨、还有姐姐安雅来的那一次她其实一贯在想会不会有一天她和林子墨走着走着,林子墨就蓦然对她姐姐表白了,随后在这条圣河便互许下终生。
是以她每次路过只要有她在她都会让安有宇陪这她走,像是想回忆一下小时候的光阴,哪怕只是一次。
可惜,那只是幻想罢了,就算把圣河走无数次就算表白,她都不会听到的。
想到过去有些唏嘘,安宁迷醉的双眼眨了眨,慵懒的靠在了河堤上突然问魏洲,「你是不是觉着我很差劲,只因……因为我带着多多。」
虽然安宁真的很不想提到安多多,可是阮圆圆的话依旧停留在她的脑海中,荡妇那个词业已很久没有听到了,今日听到,莫名的有点……说不出的感觉,只因林子墨。
或许是醉酒的缘故,不少烦心事,很多小心思都会在酒精的作用下放大很多倍,包括阮圆圆的刺激的话,就差把林子墨的名字喊出来了。
即使林子墨折磨得她遍体鳞伤,最后,在这种时候她还是第一人不由得想到了他,那是安全感吗?
是以若不是她差劲,林子墨作何会不以她为骄傲,就算喜欢她也只是让她做不能露面的情人,若不是她差劲,现在又怎么会被赶到h市还一句反对的话都没说出口?
提起此物魏洲有些微愣,随即面上写满了的不好意思。
「并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小洁。」魏洲侧脸望着她,金边的眼镜后目光闪烁了几分认真,她这样的女孩子怎么会觉着自己差劲呢?
魏洲说,「事实恰好相反,小洁,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女孩子,在我心里你也是最优秀的。」
「哦?」安宁挑了挑眉,笑得迷醉了眼,有些自嘲的道,「真的是最好的吗?那为什么……」林子墨会不喜欢她,安有宇会讨厌她呢?这后面的话安宁没有说出口的
「对,你最好是的。」魏洲惭愧的低垂下了眼帘,不敢去看安宁那张美丽的脸。
「要是是我刚才的的行为给你造成了伤害,我很抱歉,小洁。」沉默不一会之后魏洲认真的转头看向了她。
「也罢,都都过去了,你又没错!」安宁挥了挥手毫不在意,只是半眯着眼睛享受着河风的拂煦,她说得对,都过去了,林子墨业已成为了回忆。
魏洲突然一下拉住了安宁的手。
安宁一愣,想要抽离却被魏洲紧紧的握在手中。
魏洲替安宁撩了一下额发执着又坚定的看着安宁说,「但对我来说不是过去,而是开始。」
「我们并不……」
「你先听我说完。」魏洲打断了她想要拒绝的话语,有些急切的开口,带上了几分卑微的祈求。
「小洁,你听我认真的把我心中的想法告诉有礼了吗?尽管我认识你还不久,或许这样说你会觉着唐突和彷徨,但是自从见到你那电光火石间开始我就业已无法自拔了。」
安宁没答话,脑子有点晕,魏洲是要给她表白吗?
但这份认真和慎重出现在魏洲的身上为何她有点怕?
这里是圣河,圣河的传说是神圣的,魏洲刻意带她来这里表示的也是一份认真和慎重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见安宁没说话,魏洲刚好要说话,安宁的移动电话突然响了。
「抱歉,我接个电话。」安宁笑了笑,抽回了手,打开小包,拿出了电话。
注意到了号码的那一刻她微愣了,竟然是安有宇。
迟疑了两秒钟她接了起来,「有事?」
电话那头的安有宇心情烦躁不已。
这样突如其来的改变他好像有点不习惯,那简单直接的有事两个字像一把凿子一般蓦然就砸在了他的心口。
安有宇的脸色暗沉了下来。
「你在哪里?」安有宇也不废话,只是烦躁的使劲扯了扯衣领,想让自己透透气,这明明就是他的机会,为何会变成别人的嫁衣?
「河边。」
「不回家吗?」安有宇问,语气里多了几分不悦。
「有点事,不着急回家,挂了。」安宁皱了皱眉,她不喜欢这样质问的口气。
「是和魏洲在一起吗?」安有宇猛地出口,耳边却传来嘟嘟得声音,安宁业已挂断了电话。
安有宇沉默了足足有两分钟,蓦然一下抡起手机狠狠的砸到了窗外,移动电话啪一声硬响,摔成了几半。
安有宇点火,挂上了倒挡,一个急转弯,骚包的限量版法拉利急冲冲的拐进了圣河道路上。
他从来没有这样愤怒过,只因他是影帝,他的一举一动都会被关注,所以,即使有情绪也只能摆出一副成熟稳重的样子,否则就会被以各种方式添油加醋的说出来。
网络的力量,你永远都想不到。
「家人找你吗?」魏洲问。
「嗯。」安宁点了点头,没有解释,将移动电话放进了包里。
「小洁」魏洲低低的叫了安宁一声。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嗯?」安宁挑眸转头看向了魏洲。
魏洲盯着安宁的脸,眼神里出现了几分向往和执着,缓缓开口道,「你不知道,当我看见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喜欢上你了。」
安宁笑了笑,她没不由得想到自己的出现会使一人同样是新人的魏洲欣喜若狂,还拥着一颗天下最纯洁的心,魏洲说的那种情绪她能理解。
魏洲又道,「后来我们在一起了几天,那几天是我人生从小到现在最快乐的时光,因为你的到来,我感觉我的人生不一样了。」
魏洲面上露出了几分沉重和苦涩,续而淡淡的无奈一笑道,「也许是因为你太优秀了,也或许是觉着你太美了,让我自卑,我想和你在一起会让我无地自容。」魏洲头低着,随即看了安宁一眼继续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你长的那么漂亮,不做艺人可惜了,我也知道你和安总的事,你是安总的现任女朋友,可是……似乎现在安总更喜欢阮小姐,他的同学们都很喜欢她,包括我也不例外。但后来接触后我发现,她只是漂亮而已,她跟你比起来一点都比不上。」
安宁听着魏洲的话一下子愣住了,是只因魏洲的观点,还是因为魏洲的话,安宁不知道。
「你不单是漂亮,你还热情,大方,善良,尽管你满身是谜,可是我不在乎,这样子的女孩子作何可能有不光彩的过去呢?」魏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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