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确实在派人跟踪他们,自然,这也仅限于跟踪偷拍,她只是想要清楚,两个人到底能进展到什么地步。
安宁死死的捏着两人在摩天轮上接吻的那张照片,眸子里带了几分阴狠。
她本来以为林子墨只是一时兴起图新鲜而已,但是现在看起来,恐怕不是她想的那样,林子墨像是……真的动情了。很多温柔的举动,是连她都没有体验过的。
她要毁了安宁,要彻彻底底的毁了她!
她深吸一口气,将照片收好,提着档案袋下了楼。
「爸爸……」安雅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随后将档案袋放在了桌上,「今日有人给我寄了此物,我……妹妹是不是被跟踪了?」
安勇愣了一下,这才拿过档案袋,将东西拿出来,皱皱眉。
「爸爸……」安雅又小声的开口,「再作何说……妹妹都是在我和林子墨订婚的时候赶了回来的,他们两个……」她低着头,眼泪就掉下来了,「我不是要怀疑妹妹,只是……这传出去也不好听吧。」
她哭的梨花带雨「爸爸,妹妹喜欢子墨,我能够让给她,我只是希望不要让我们的姐妹情分淡了。」她低着头,又低低的抽泣了两声。
安勇拿着档案袋,深深的看了安雅两眼,没有说话。
安雅又开口「这些照片理应还没有发到网上去,爸爸你觉着……应该怎么办?」她抬起头,就注意到了安勇复杂的脸色,心里一喜。
「安雅,我对你很失望……」安勇将照片摔在桌子上。
安雅愣了一下,她很是无辜的望着安勇「爸爸你在说何?是雅儿哪里说错了吗?还是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一定改。」
说的一脸委屈,全然都不像是犯错的人。
安勇看着安雅的样子,忽然就笑了起来「这么多年,你一贯都用这幅委屈的面孔示人。安雅,我以为你在经历了那么大的风波之后是能够改的,但是……你太让我灰心了。」
安勇的笑让安雅有些不安起来。
「爸爸……我……」
「你别说了,这些照片都是你雇了私人侦探拍的吧?」安勇看着安雅,「你理应庆幸照片没有流出去,你以为林子墨是死的吗?照片只要流出去,你觉得迎接你的会是何?牢狱之灾?还是别的什么?」
安雅被吓傻了,她瞪大眼睛,全然没有了最开始的算计。她哪里想得到这些,她只是想要毁了安宁,并不想把林子墨也扯进去。但是她仿佛的确忘记了,这些事情,都是两个人一起做的,她真的要抖露出去,可能也只会惹来一身的骂名而已。
「爸爸我错了……」安雅脸色苍白,「这照片我没有和任何人说,我保证……」
安勇摇摇头「这件事我来处理吧,安雅,我不希望同样的事情再发生第二次。安家没有把你扫地出门,已经是非常给你面子了。你既然占着安家的人数,那就要做和自己身份相符的事情,否则……」
安勇的眼眸里冰凉一片。安雅的心也凉了半截。
「知道了……」安雅连忙点头,就匆匆上了楼。
这件事情的确是她考虑不周,她认了。然而她作何可能停手?安宁只要一天都还活的好好的,她就一天都不能安稳!该死的安宁,她就理应被千刀万剐!
而在不仅如此一面——
张柔柔刚挨了领导的一顿臭骂,回家就注意到高文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里播的正是安宁今天的采访视频。高文看的很投入,连她赶了回来都没有听到。
张柔柔本就有些窝火,再一注意到安宁那张脸,和高文的表情,就越发的愤怒起来,直接走过去把电视给关了。
「你干何?」高文皱着眉坐起来,「大晚上的你发什么疯?我没招惹你吧?」
张柔柔咬牙切齿的看着高文「我发疯?高文你自己好好想想,我现在一个人要养两个人,我每天那么辛苦的加班到底是为了什么?啊?结果到家里还要伺候你吃饭,你何时候为我考虑过?」
「结果现在,你心里却还在惦记着安宁此物贱人!」张柔柔气的全身颤抖,「是不是只要安宁出现在你面前,你连屁都不放一个就跟着她走了?!」
张柔柔现在的情绪非常澎湃,她尖叫着,一把将手中的遥控器摔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高文被张柔柔的话给刺激到了,忽然笑了一下,一把将她扯过来「张柔柔,你现在脾气见长啊。」他的眸子微微眯起来,直接一巴掌就扇在了她的脸上。
张柔柔只觉着面上火辣辣的疼。
「张柔柔,我还就告诉你了,我娶你,是看得起你,你最好别把自己太当回事。当初到底是谁说的,我只要安心呆在家里就行的?张柔柔,是你吧?是你说只要我和你呆在一起,不管作何样都行,是你说的吧?」
「作何着,现在清楚累了,后悔了?行啊,那就离婚。」高文嗤笑一声,一把将张柔柔甩到地面。
张柔柔尖叫一声,头重重的撞在了茶几上,直接昏死了过去。
高文轻哼一声,摸了摸她,还有呼吸,就连救护车都不大,甚至还望她的身上又踹了一脚「真是个贱骨头,活该!」说着,径自走到卧室里去了。
张柔柔清醒过来的时候,业已是第二日的清晨了,脑袋上的血窟窿业已结疤,她一霍然起身来,就感觉头晕眼花的,根本就不行。
她翻了翻手机的通讯录,安雅是不可能陪她去医院了,估计她现在自身都难保。那就只剩下……安宁?
张柔柔的眸子里带了几分嫉妒,但还是拨通了安宁的电话。
「柔柔?啊?好的好的,我旋即过去。」安宁迅速挂掉电话,不出极其钟,就敲响了张柔柔的家门。
看着面色苍白满脸疲惫的张柔柔,安宁几乎要认不出来她。她们两个分明是一样大的,然而张柔柔现在看起来,就像是已经三十多岁了一样。
皮肤苍白不说,眼袋很大,黑眼圈很重,头发乱七八糟,油腻腻的也不知道几天没洗了,身上穿着的睡衣,也被扯坏了,看起来很是心酸。
「柔柔你怎么……」安宁简直都要惊呆了。这和她四年前认识的张柔柔,还是一人人吗?
张柔柔摇摇头「你陪我去医院吧。」说着,她费力的换了个衣服,依旧还是这幅很丧的状态。
安宁招手打了个出租车,就带着张柔柔往医院里走。
张柔柔的伤口简单包扎之后,又拉着安宁去了妇产科这边「小洁,你可能不清楚,我……和高文结婚了,是以来查一查是不是怀孕了。」
她说话声线很小。
张柔柔注意到安宁这模样,以为她是觉着心里不舒服,心里就越发的嫉恨起来。此物该死的贱人,勾引了她的男人还不够,现在肯定心里还想着何呢!
安宁愣了一下,又想起高文的那些恶心举动来,不免的皱皱眉。
挂了号之后,安宁陪着她去做了b超。
一切都很顺利,只是张柔柔看起来有些失望,因为并没有怀孕。
「那我就走啦,你自己小心些许。」安宁送张柔柔到家,这才挥摆手走了。
刚到家,张柔柔就接到了电话。
她轻笑一声「不客气,钱的事情都好商量,以后我有任何新闻,都会联系你们的,嗯,合作愉快。」她开心的挂了电话,心里的郁闷一扫而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安宁还在出租车上的时候,莫清就打电话来了「我的小祖宗,你没事去妇产科做何?难道怀孕了?还是流产了?」
安宁有点懵「没有啊……我陪朋友去的……」
「我的小祖宗啊,你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个什么身份啊,作何就这么大胆!你自己去看微博吧!」莫清叹息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
安宁连忙打开微博,就看到了她和张柔柔进妇产科的图片,高清版,没有打马赛克。
图片能注意到她的侧脸,当时她在鼓力张柔柔让她不要惶恐,谁能不由得想到就被拍下来了?
等安宁到家,安有宇业已在等着她了。
「作何办?」他挑眉。
安宁叹息一声「我怎么这么倒霉?」
安有宇轻哼一声「不光是你去医院的照片,还有你和林子墨约会的照片都业已被人拍到了,不过那些都业已被毁掉了。」
安宁觉着全身有些发冷。
是安雅吗?难道她到现在都还不死心?
安宁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最要紧的事情,就是把这件事情赶紧的澄清为好。
但是网上的舆论根本就控制不住,何这孩子是安有宇的啊,是林子墨的啊,就连以前的孙力可都被扒出来了。
安宁觉得有些窒息。
她喜欢拍戏,喜欢聚光灯下的那种感觉。然而却非常抵触把自己所有的私生活都暴露在大众面前,只因……没有安全感。
当你不管做何都变成了人们饭后的谈资,当你的正常生活已经全然受到影响,当你必须小心谨慎才能安宁稳稳的活下去的时候,这一切就都变成了负担。
安宁又想起了那段被全网黑的日子。
其实她并没有表现上看上去的那么坚强,甚至每一次的受伤,伤口根本就不会好。就算是现在,那些伤口都还血淋淋的,一碰就疼。
这些日子来安宁的精神都保持高度的集中,只放松了这两日。和林子墨约会,陪张柔柔去医院,就都被拍到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她觉着有些悲凉。
「安有宇……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他们才会停止?」安宁忽然抬头,很认真的看着安有宇。
安有宇慌了「小洁你别这么想,这件事情很好处理的,你不要多想,只要澄清就可以了……不然我帮你澄清,你别这样……」
安宁在流泪。
「为什么每次都要澄清,我到底还要澄清多少次?」安宁眼睁睁的望着每次自己的朋友和接触的人都被网友们扒个底朝天的时候,内心都是恐慌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她觉着再这么下去,她可能会失去所有的人。
安有宇还在安慰她。
安宁摇摇头「我自己澄清。」说着,她就进了卧室,将自己关在了里面。
不多时,微博上就出现了安宁的澄清。
安宁吃瓜的都散了吧,只只不过陪朋友去检查。作何,难道明星连个朋友都不能有?再说了,连男朋友都没有的人,怀何孕?流什么产?【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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