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还真有一个人出来了!」徐钰惊恐的望着突然蹦出来的老头,满脸疑惑的问着陈歌,「您方才叫他何?土地老儿?」
「这土地老儿是何许人?为何竟生在地下,一跺脚,从地下冒出来,真是神奇,钰儿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徐钰好奇心满满。
陈歌无暇解释,到是认认真真的上下打量了一番土地老儿,「啧啧啧,想不到还真能给我喊出来啊。」
土地神手里的拐杖上挂着一个酒葫芦,此时醉意滔天,「我,我不出来,我估计你得把我的地宫给咋咯。」
「啥?地宫?你是说在这地下面,还有一个房子?」徐钰似乎发现了何不得了的事情。
趴在地面,用手敲打着土地,真想搞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陈歌见这土地老儿醉的不省人事,刚想问的问题蓦然止步于喉咙口了。
「哎哟,啧啧啧,你完了,你完了,土地老儿我跟你讲,你完了。」陈歌装腔作势的出声道。
这番言语又把一旁的徐钰看懵了,「少主......您这是......」
土地老儿没理会陈歌的话,拿过拐杖上的酒葫芦,打开酒瓶盖,咕噜咕噜的就再喝了起来。
土地老儿此时小脸通红,胡言乱语道,怨气滔天,「瞎说,我不就是不小心打烂了一人玉帝送的琉璃杯嘛,就把我派到这三十三天之外的世界来了。」
陈歌一把拿过酒葫芦,「你还喝啊?再给你喝两口,三十三天都是你的了。」
「哟?」陈歌好似一不小心,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秘密了,「这儿还是三十三天外的世界呢?怪不得我法力竟然排不上用场。」
「是啊,三十三天外,让我去暗中保护那被调遣到三十三天外的一位上神,哎哟,这苦日子现在才刚刚开始啊。」
陈歌见土地老儿说话方式有些不对劲了,立时将手中的酒葫芦递给了土地老儿,
土地老儿冷哼一声,拿过酒葫芦,小脑袋瓜一晃一晃的,
猛喝两口,接着说道,「据说啊,这位上神啊,那是封神榜榜上有名啊。」
「哟,这么厉害呢。」陈歌吹捧道。
「可是你猜作何着,这虽是荣登封神榜,却空有其名,没有其职啊,哈哈,我到是真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做到如此成就啊,哈哈。」
陈歌眼神一凌,杀机抖显。
一旁的徐钰看出问题了,连忙握住陈歌的手腕,让陈歌得以冷静几分。
尽管他们二人在聊些何,徐钰不清楚,但是聊什么,也不能动不动就要有杀人的意思啊。
「好,您接着说,我竖着耳朵听着呢。」
陈歌声线中都带着几分寒意。
这真是偌大的耻辱啊,
这个笑柄,怕是能在三十三天传开了,到时候来个家喻户晓,那还不是跟遗臭万年一个吊样了?
土地老儿再喝上两口,接着津津有味的出声道,像是不将肚子里一肚子憋久了的话,火大的话,给说出来,他就浑身难受一般,「这次啊,玉帝也不知道作何想的,居然连续派出了多位大神,都来到了这三十三天外,我一土地官儿,倒也无所谓了。」
「听说那为上神,他还不清楚自己是被调遣到三十三天外的呢,哈哈......」
土地老儿话还没说完,就剑一把带着火焰的樱头长枪,洞穿了他的头颅,
这一变故,惹的一旁的徐钰惊叫起来,「啊!」
陈歌也是一怔,没不由得想到有人竟然对土地神下手,瞧这长枪插入的位置,这手段,这速度,就连自己的灵魂反应能力,都与之差别不了一二,
能有这般身手的人,普天之下,寥寥无几。
在看这枪......
陈歌嘴角泛起一人弧度,「小渣渣,你也来啦,来就来吧,干嘛把还得送礼啊。」
陈歌跨步走上前去,看了一眼已经凉透了的土地公,「啧啧啧,死的太惨了。」
此时,门外踏步声传来,徐钰惊呼,「谁?」
来人身上只穿了一见莲花衣,暴露的很,
一张娃娃脸,眉宇间的英气却有滔天之势。
陈歌霍然起身身子,「这老头儿怎么处理的?」
「处理?」男子疑惑的反问了这一句话,「看来,陈哥对玉帝的成见真的颇深啊。」
陈歌嘴角一笑,没有言语。
「他本身就是戴罪之身,如今又说了不该说的话,他的魂魄业已回到了三十三天,转世投胎了。」
「回到了三十三天?」陈歌蓦然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这个地方面貌似越来越有意思了,特别是自己现在的这种情况,什么内幕都还不知道啊,这种闯关似的期待感,还真是勾起了陈歌无限的好奇啊。
「想不到居然连死神假大人也出马了,这里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我奉劝陈哥,还是少知道些许内幕为好,这样有利于我们的计划。」
「计划,又是一人知识点啊。」陈歌咩嘴一笑。
男子突然发现自己本不理应插口的。
「好了,现在想必陈哥想知道的,也都清楚了,我先行告退了。」
「等会儿!」见男子这就要走,陈歌立时出声阻拦,「谁让你走了?你一进来就把土地老儿杀了,我还有问题没来得及问他呢,就当你慢杀一步,我听到了那些对我相当有用的事情,作何样?帮哥这个忙呗?」
陈歌置于面子,抛着媚眼。
「陈哥,不是我不帮你,你保重。」男子也是有苦难言,说完这话,转身嗖的一下便跑了。
陈歌哑然,「诶,当年望着长大的孩子,现在竟然翻脸不认人了,这何世道。」
徐钰在一旁听的是一乍一乍的,什么三十三天?何玉帝?简直前所未闻啊,今日少主醒来后,简直颠覆了她的三观啊。
此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男子又折返赶了回来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嘿!我就清楚你不会忘了我的,对吧,嘿嘿,我还是看着你长大的呢,嘿嘿。」
见男子赶了回来,陈歌又一次低卖自己的面子,一脸殷勤的上去念着男子。
男子一把将土地公头颅上的红缨长枪拔出,看了一眼陈歌,眼神中透露着真切的味道。
迅捷不多时,又走了。
「嘿!我还热脸往冷屁股上凑,下次别让我见到你啊!」
陈歌放完狠话,越想越气,
一把拉过徐钰,「我们也离开这个地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