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不饶命,徐钰已经动手了。
动作到位,极为刁钻。
两名士兵慌的一批,手中搅屎棍杂乱无章的挥舞着,
三两下的功夫,
砰砰砰,
一连暴击伤害下来,
徐钰就被打在地面动弹不了了。
「卧槽!」陈歌转过身子想看战果,还想着没自己的命令,徐钰会不会把两人杀了。
没想到……
真是太让陈歌灰心了。
瞪大一双双眸,旋即大叹,「噢,我的玉兔,你作何到这个地方来了,可让我好找啊。」
陈歌连忙扶起徐钰。
两名士兵听的有些懵逼,
玉,玉兔?
何鬼?
「您?」
「放肆!」
陈歌根本不容这士兵说话,卯足一口真气,砰然射向这位士兵。
虽说这个地方的真气是稀薄了点,但还是能锵锵用点的。
士兵给陈歌这一喝,身形斗退七步方才稳住。
虎躯一震,似有鲜血在喉咙口沸腾。
二人心中大骇,纷纷不敢造次。
「连本尊的玉兔都敢伤,看来你们是不想活了!」
站在彼处毫发无伤的士兵,当即下跪,「仙尊饶命,小的不敢造次。」
被打的那名士兵显然还有点怒意,
恶狠狠的望着陈歌,
手中长枪捏的咯吱咯吱响。
「于兵!连命都不要了吗?快跪下认错!」
陈歌也双手抱胸,拭目以待着这于兵的选择。
于兵手里长枪依然紧握,向陈歌走上来三步。
跪地面的乔卫大惊。
于兵是他此生仅剩不多的能信任的人了,他可不想于兵做出何傻事,让他痛失一臂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啊。
「于兵!识时务者为俊杰啊!」乔卫气的嗓子都冒烟了。
于兵走到乔卫身旁,便停住了身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两眼依旧是恶虎虎的盯着陈歌。
陈歌撇嘴一笑,「很好,你的狼性打动了我。」
陈歌啪啪啪的拍着掌。
见此,乔卫也才放下心来。
「什么人!」
门外一声呵斥,
陈歌眉头一皱,
没不由得想到他们竟然不是偷摸上来的,看来抓单失败,要被抓单了......
陈歌转过头去,
可身后,于兵,乔卫二人,听到这声线,到是欣喜异常。
陈歌三步并做一步走,眨眼之间,就走了了二人的视线。
二人见此,大惊失色,连忙起身,朝着洞口跑去。
轰!
陈歌一掌拍在正在偷偷摸摸的,刚要转拐角的士兵胸前,
士兵应声,一口血剑飞射而出,便不省人事了。
于兵乔卫二人这时赶到,所见的是在地上时不时还抽搐着一两下的兄弟......
「王小吉!」乔卫哭着上前,扑在了王小吉身上。
陈歌猛然一惊,这家伙竟然还是他们的熟人啊。
失礼失礼啊。
于兵凄凉的望着躺地面的王小吉,再愤愤的看着陈歌,怒声喝道,「啊!我跟你拼了!」
「等会儿!」陈歌哪儿还敢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方才杀了王小吉,就业已是再续真元了,现在要打,难不成要动用元神之力?
对付这等蝼蚁,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动用元神......
所以这时候只能智取。
于兵停手,也想听听陈歌有何好解释的,反正他知道自己打不过陈歌。
「他没有死,他还活着,到了三更天,我自会把他救醒。」
乔卫颤抖着伸出手,放在王小吉鼻子处,「哎呀,哎呀,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这可能救活?」
于兵一听,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能救活,本尊说话,尔敢不信?本尊岂会骗你们?」
乔卫清楚现在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打又打只不过人家,自己的兄弟也死了,只能等三更天看看吧。
说着,乔卫便抱起王小吉,朝着洞里走去。
「站住!」陈歌花这么大的力气,怎么可能只是为了成全别人。
再说了,能不能救活,还真是个未知数呢,陈歌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就这么走了?」
「那你还想咋样?」于兵出声道。
陈歌整了整衣冠,「你们两个人的命,是本尊留的,你们兄弟的命,本尊今夜晚要救的,救了之后,那也是本尊救的了,你们三个人的命,也就都是本尊给你们的,而本尊玉兔被你们打伤,是以本尊玉兔伺候本尊的活,就先交给你们二人了。」
「哼,那先等到三更天后,等我兄弟醒了再说。」
于兵丝毫不客气的出声道。
「那意思是,本尊玉兔与你们二人无关咯?本尊玉兔的命,不比你们这位兄弟的命重要咯?好,本尊不管你们了。」
陈歌走上前去,抱起蹲在彼处的徐钰,就要走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二人一想,他误伤王小吉,我们误伤他兄弟,算是扯平,而我们的命是他留的,理当替他玉兔伺候他啊。
二人相续对望一眼,得到同样的答复后,觉得还是救王小吉要紧啊。
立时跪在陈歌背后,磕了个头,喊道,「主子,让我们二人伺候你吧。」
陈歌背对着二人,嘴角上扬,暗自思忖,他们二人作何可能逃得过本仙尊的五指山?
徐钰躺在陈歌怀里,见到少主这大局在握的一笑,也是微微一笑,但总感觉,少主变了太多。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那就看你们表现了,正好我现在饿了,你们给本尊弄点吃的,依稀记得,本尊要吃肉!」
「哎,好嘞!记得方圆十里之地的野兽,都在东仗营,我去去就回。」乔卫火急火燎的跑出山洞。
陈歌将徐钰放在石头上坐着,
陈歌问于兵要了瓶金疮药,给徐钰上了药后,便对于兵出声道,「好生伺候本尊玉兔,若有闪失,本尊灭掉方圆百里来灭你!」
呼~
听到这话的于兵吓的一声冷汗层层掉。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这得有多大能耐的人才能有这般气魄?
「放心吧,仙尊,小的既以随您,便不敢有它想。」
徐钰初听想发笑,但少主说出此话时身上的那股气势,毋庸置疑,他说的是肺腑之言。
陈歌也得赶紧离开了。
要不然那小娃子,怕是要没得救了。
徐钰目送着少主走了。
摸出山洞,陈哥便直奔山顶走去。
今天一天可不是没有收获的,至少从那三个鸟兵就可以看得出来,那掩藏的军队风气是作何样的。
彪悍的民风。
所以站在这处的山顶,是安全的。
再重温了一下这里的地形,
眼神扫到一处,眼睛一亮,「就在那里!」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赶忙朝着那片洼地跑去。
那片洼地相连四脉,绝对是这片大山最好的珍地。
站在洼地四脉回口处,感受着阴风袭身的那种感觉,
嘴里喃喃念到,「天鬼刹,地鬼灵,天鬼地鬼快显灵……」
「陈兄,好久不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