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钰令陈歌灰心的摇头叹息,缓缓出声道,「少主身份尊贵,开脉是要买彩头,布隆冬,挂千禧,赏桂员的,可热闹着呢。」
「哈?我这么有身份么?」陈歌也是没想到,自己降到一个小小的地方当个少主,居然还有,还有......开个脉还有这么多不清楚的仪式要搞。
「少主您作何了?」徐钰见少主这么一问,又开始忧心起少主的伤势如何了。
陈歌撇嘴一笑,「没事,呵呵,没事。」
现在陈歌手无缚鸡之力,再加上自己这么好的身世,不能浪费了啊,所以肯定得先让他们帮自己打赢了这三宗,重见父母,开了脉,才能在此物世界上立稳脚跟。
陈歌看了眼身旁的赵青,觉着现在的希望,也就寄托在他们身上了。
咯吱......
咯吱......
咯吱......
山洞外面,蓦然传来鬼鬼祟祟的踏步声。
何人?
陈歌心里惊呼,但也不能自己吓唬自己。
自己手无缚鸡之力,也不能拿女人当枪......
看了眼身后方的赵青,也只能如此了。
......
门外两人偷偷摸进山洞,所见的是一男子高坐洞内,闭幕打坐。
一见居然是仙人洞府,二人也被吓到了,矮胖男子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仙人饶命啊,在下误闯龙潭,不知仙人在此,只想安稳度过今晚啊,求仙人放过在下啊。」
一旁高瘦男子倒是机灵,被吓一机灵后,迅速反应过来了,这对面坐着的,是个死人。
见跟着自己混的此物矮胖男子这熊样,就来气,一脚踹上去,「你个死三肥,叫你减肥你不减,脑子里都是肉了吧!」
矮胖男子在地面打了几个滚,呼哧呼哧的,灰头灰脸的,虽然自己理不直,但气不能比这死瘪三短啊!
「你说什么呢你!」
......
见有人这般的对话,在岩洞顶上的陈歌徐钰二人,便双双落地了。
这二人在三十三天,就是他的跟屁虫,但是无可奈何,确实有很多次,这两个人救了陈歌几条命,所以也就一贯留着,
陈歌见到这两个人,心中就有一股怪腻的味道。
可是带着这两个从小缺钙长大缺爱的人,也只有情深体会一番才能详知其中味道。
没不由得想到这两个跟屁虫,竟然连这异界都跟过来了,在自己现在这种情况下,能遇到他们二人,也算是他们够忠心了吧。
就暂且不与他们二人计较了。
「我说,你们两条咸鱼,作何也跟过来了?」陈歌问道。
矮胖男子方洛治道,「嘿嘿,是天......唔......」还没说何,就给一旁高瘦男子齐元天给捂住了朱唇,齐元天嘿嘿笑道,「山人自有妙计,我们当然有我们的妙计了,嘿嘿。」
这么拙劣的演技,也只有他们二人能演的出来了,一想也清楚,像他们两个,要不是有天帝在其中插手,怎么可能穿越三十三天来到这异界。
(远在三十三天的天帝,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喷嚏,摇头叹息,不明所以。)
「好了,那你们先表明下立场,是跟着我混,还是有何任务啊。」
齐元天,「我们生死老大的人。」
方洛治,「死是老大的鬼。」
齐元天,「只有老大才能命令我们,嘿嘿。」
方洛治,「额,就是,任务什么的,都死一面儿去吧,天帝那老家伙,滑头的很。」
陈歌,「......」
这么拙劣的演技......导演不应该喊咔么......
收拾好了情绪,陈歌也不想跟这两条咸鱼贫嘴了,跟这两条咸鱼贫嘴,感觉自己的智商都是在地上被狠狠摩擦。
徐钰在一旁听的好玩儿,看的懵逼,都不清楚这俩谁谁谁的。
陈歌咩嘴一笑,介绍道,「徐钰,我跟你介绍一下吧,这两位是我部下,说是服从,他们又笨手笨脚的,说是护卫,他们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说二者都不是,那还真不清楚还有没有别的身份了。」
徐钰,「......」
徐钰听的更是晕头转向的,「少主......您......」
陈歌解释完,也感觉自己貌似说飘了,
就清楚跟这俩货说话,智商就要下降......
望着二人就是来气,上去一人踹了两脚让二人闪远点儿后,再跟徐钰简单的介绍了一下。
徐钰听明白后,感觉三观再次给刷新了一下。
只不过陈歌终归是陈歌,不管是徐钰的少主,还是三十三天封神榜榜上有名的那位陈歌,都是一人人,很好理解。
徐钰听的够累了,想要休息。
陈歌倒是精神饱满,
这俩货就是送来的干菜啊。
将齐元天留在山洞里面,照看赵青和徐钰二人,将方洛治,招呼到了洞外。
方洛治被陈歌单独召见,心里有点慌。
双脚都在打颤。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陈歌轻拍方洛治的肩头,笑容中带着一丝寒意,「不要怕,根本将军多年,难不成还不知道本将军不会吃了你么?嘿嘿。」
方洛治没底的说道,「将军有何要事,尽管吩咐,我和齐元天,一定全力完成。」
陈歌一见这不开窍的死脑筋,就来气,「我今晚的任务,只吩咐你一人人,你要是完不成,你就给我守大山去,喂狼喂虎,你都不许动!」
陈歌这么一说,方洛治就更慌了。
「将军请讲。」
陈歌徐徐道,「我见你灵力充沛,快说,你们是用的什么法门,能在这个世界动用灵力的?我这一点一点灵力的,不好使啊。」
方洛治一听,原来是这回事儿啊,虚惊一场,还以为能衬得起守大山的罪的任务,会很艰巨呢。
「哦,将军有所不知啊,这个世界不像三十三天,这个世界有一种张力,它是......」
「说人话。」
说实话,陈歌听他们二人说话说习惯了,要是换种音腔说话,反倒不好理解了。
「就是您现在是娃娃身,哪儿能跟我们比呀,咯咯咯......」
砰!
「笑的这么欠打。」陈歌白了方洛治一眼,也不想理会方洛治了。
清楚了原因了,原来是身体的原因。
一想到自己的身体,
陈歌就莫名其妙的不由得想到孟婆那张嘴脸,
孟婆那句,「你本活人,怎能过的了这奈何桥?」
想他孟婆的汤都作假,他孟婆的这张嘴,也指不定骗了多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