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毛利小五郎同样震惊了。
他瞬间就反应过来,能利用学校梯子的人能是校外面进来的人吗?
风初继续追问道:「主任先生,你确定吗?」
粗壮的主任连忙点头道:「前两天我还用过呢,梯脚的黄色胶带也是我贴上去的。」
「那梯子原本在哪里?谁能够拿到?」风初嘴角微微上扬道。
「这梯子是放在仓库里头,仓库也是锁好的,没有经过我的同意拿到钥匙开门的话,理应是拿不到梯子的。」
「然而今天早晨我发现仓库的钥匙不见了,也不知道是谁拿去了。」
主任面上带着忧色,惴惴不安的出声道。
风初面上依然带着淡淡的笑容,追问道:「只有仓库的钥匙不见了?」
主任额头流下汗水,愧疚道:「理事长室的钥匙也在今日早晨不见了。」
风初嗯了一声,继续道:「果真和我想的一样,犯人是校内的人。」
「是谁?」
「这到底是谁做的?」
修好学园的学生都看着别人,觉得对方很可疑。
「可是,也可能是校外的人拿了仓库的钥匙然后用梯子犯案的。」校长流着汗说道。
风初指着满是玻璃碎片的地面,出声道:
「既然理事长室的钥匙和仓库的钥匙同时不见了,那理应是同一个人所为。」
「有了理事长室的钥匙,何必打碎窗户进来呢?这样引起动静不是更容易被发现吗?」
「随后,从破窗到锦旗这边还要走数米的路,要是犯人是打破窗口进来的,走过碎玻璃区后,沾在鞋上的玻璃理应会掉落在别的地方,但现在却没有发现。」
「是以,犯人就是用理事长室钥匙开门进来的,架梯子在窗外并打破玻璃窗的行为,只是想误导我们,将责任推到校外人身上。」
众人低头看看地面,发现正如风初所说,除了玻璃区外,地面其他地方极其干净。
「犯人到底是谁?」
「他作何会要割坏优胜锦旗?」
修好学园棒球社队员追问道,其他人也好奇看着风初。
风初转头看向主任,问道:「理事长室的钥匙是今天早上不见的,但门还是关着的,而发现理事长室门开了以及锦旗被破坏的时间就在不久前,也就是17时20分左右,这些都的确如此吧?」
主任点点头道:「都的确如此,我16时来看的时候,理事长依然是关着的。」
「那么,事件发生的时间就是在16时到17时20分之间,那时正举行棒球比赛,而那期间走了过的人,很可能就是犯人。」
「在这个地方,我劝犯人主动站出来认错,毕竟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风初环视一圈,淡淡的道。
不少人点点头,而后有人喊道:「我注意到江藤同学在比赛期间去了校舍。」
深蓝外套,曾经是棒球社主投手的江藤同学立即被目光包围,他连忙解释道:「不是我,不是我做的,我那时只是去上厕所。」
「有谁可以证明你只是去上厕所吗?」毛利小五郎跳出来问道。
「呃,没有,况且我为什么要破坏优胜锦旗?」江藤同学连忙答。
「你不服棒球社的打定主意随后休学了,而在小梶的带领下,我们却赢得了地区大赛的优胜。」
「所以我怀疑你这家伙心中更加不满,是以趁今天破坏了优胜锦旗,好让我们无法参加今年的比赛再次得到优胜!」
修好学园4号队员皱眉说道。
棒球社队员听了,纷纷注视摩拳擦掌的注视江藤,目光很不友善。
江藤同学冷汗顿时冒了出来,他连忙摆手道:「真的不是我做的,除了我之外,肯定还有别的人来过校舍。」
「小梶也来过校舍。」人群中有人弱弱的道。
铃木园子也小声道:「我也注意到了。」
「说何呢,小梶那是去保健室,他怎么可能破坏优胜锦旗!」棒球社队员反驳道。
修好学园棒球社队员纷纷点头。
「是我做的,是我割坏了优胜锦旗。」梶健也忽然站出来说道。
「何?」
「这不可能吧!」
「小梶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人群中情绪最激烈最不愿意相信的也是棒球社队员。
「我最近投的不是很顺手,所以我害怕比赛,惧怕今年无法得到优胜。」梶健也低着头道。
「小梶今天确实发挥失常了。」一位修好学园的学生出声道。
「不,这件事是我做的!割坏锦旗的也是我。」梶健也的妈妈梶美惠情绪澎湃的嚷道。
「妈!」梶健也喊道。
众人目光不停在梶健也和梶美惠身上移动,脸色各异,他们懵了,搞不懂谁才是犯人。
「小梶你别说了,这件事就是我做的!」梶美惠躲开梶健也的目光出声道。
「不,是我做的,工具就在我手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梶健也从口袋中掏出美工刀,高高举起,好让众人都能看清楚。
之后,梶健也将美工刀递给风初。
风初接过后,按住槽扣将美工刀刀身推出,与此这时,刀槽里的锦旗碎片也被推出,掉落在地。
毛利小五郎捡起碎片,细致查看后断定道:「这材质和锦旗一致。」
「作何会这样?」
「小梶,小梶作何会是犯人?」
铁杆粉铃木园子望着偶像梶健也,实在无法相信帅气的他会做出这种事。
棒球社的一众队员瞪大眼睛,脸容扭曲,仿佛遭到了背叛。
「不,这件事不是你做的。」
「你是发挥失常,但只是在下半场做假动作之后,那时候,你理应是看到母亲在理事长室,是以忧心忡忡,胡思乱想,导致发挥不好。」
「后来,你放心不下,就来到了理事长室,然后发现锦旗被破坏,地上还留着美工刀,是以误以为锦旗是你母亲割坏的,因此才特意收起美工刀好为母顶罪。」
「至于梶美惠女士为何要到理事长室,我想这和小梶的医生父亲有关。」
风初按住槽扣,重新将刀身收回刀槽中,平平淡淡的说道。
梶美惠脸色挣扎了下,选择说出实情:「的确如此,我希望小梶也做医生,好继承他爸爸的遗志,所以,我来理事长室是为了劝理事长退出这次大赛。」
「妈!」梶健也的手用力的颤抖了几下,难以置信的喊道。
铃木园子和毛利兰不由得同情的望着梶健也。
所以犯人到底是谁?
围观者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感觉今日的事情一波三折,脑子都快转只不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