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这好像也说得通啊。
毛利小五郎眉头紧皱,托着下巴坚持己见道:「但是,只有你刚好在案犯时间走了了现场,这未免也太巧了,谁清楚你是不是故意设计,好让自己有不在场证明。」
夺妻之恨啊,估计再也难以忍受下去了吧!
目暮警官也认同的毛利小五郎的推理,便道:「安井先生,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课长安井稔急忙道:「我真的不是凶手!相信我!」
目暮警官转头看向鉴视课警员,出声道:「为了慎重起见,安井先生,能够配合我们搜身,以及检查下你的行李吗?」
安井稔毫不迟疑的道:「没问题。」
便,鉴视课警员在安井稔的告知下,找到了他的行李。
警员拉开行李拉链后,立即从第一层找到了一个涂有红色交叉线的高尔夫球。
目暮警官接过球后,严肃道:「安井先生,此物你怎么解释?」
「什么?我根本不清楚那球怎么来的,我的行李不可能有那种东西!」
安井稔恐惧的倒退两步,他搞不明白自己亲自收拾、亲自整理的行李为什么会有那种高尔夫球。
「无话可说了吧,这就是铁证!」
「为了防止橘部长打的球无法发挥作用,所以你才特地备多了一颗,只因今日是橘部长最后一次到这里,下周他就要飞往纽约当总经理了,今日也是你最后的机会!」
毛利小五郎双手抱在胸前,满脸自得的说道。
目暮警官点点头,挥了摆手道:「好了,安井先生,我们回署里再详细说吧。」
两名警员立即一左一右围上安井稔,准备锁住他的两手。
安井稔汗如雨下,他不敢跑也不敢反抗,只能惶恐的继续出声道:「你们相信我,橘部长真的不是我杀的······」
「等一下!」风初忽然开口道。
安井稔仿佛抓了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满脸希冀的望着风初。
两位警员多次跟着目暮警官出警,自然也是认识大名鼎鼎的名侦探风初,而且风初比「清醒的」毛利小五郎更加可靠,所以他们停了下来,等待目暮警官的下一步指示。
风初淡淡的笑道:「警官,犯人不一定是他,现在也不用急着收队,不如再仔细搜查下23号练习区及附近的高尔夫球,我想应该有所发现。」
目暮警官不解的追问道:「风初老弟,难道犯人不是他?」
目暮警官追问道:「风初老弟,能再说恍然大悟一点吗?」
风初继续道:「炸弹是只因受到猛烈的撞击而发生爆炸的,但炸弹除了能够在高尔夫球里,还可以在球杆的杆头里,这样说,的确如此吧?」
鉴视课警员点头道:「的确可以做到。」
「长距球杆!是长距球杆!橘部长是用了长距球杆后才发生爆炸的!」
「南智史,原来是你!是你在球杆上动了手脚!」
安井稔澎湃无比,他猛地指着社员南智史喊道。
「这是作何回事?难道球杆不都是橘部长自己带来的吗?」目暮警官疑惑道。
「不是这样的,数天前,橘部长的长距球杆坏了,我就把它交给南智史,让他去修理,财物就从零用金里出!直到今日早晨,南智史才将长距球杆交给橘部长。」
「南智史,是不是球杆早就修好了,然后你暗地里在杆头装上了炸弹?」
安井稔指着南智史,愤怒的责追问道。
南智史沉默着没有说话。
目暮警官也感到事情不寻常了,立即问道:「南智史先生,你的球杆是在哪里修的?何时候修好的?」
南智史朱唇动了动,没说出声。
这时,高尔夫练习场的胜田经理站出来,撇清关系道:「警官,球杆是在我们这个地方修的,我前天夜晚就把修好的球杆交给了南智史先生,况且我们只修理了杆身,一点都没动过球杆的杆头。」
目暮警官算了算,出声道:「这么说来,球杆就在南智史先生手中停留了一天一夜的时间。」
风初补充道:「大久保先生全身都受到爆炸的冲击,但同样位于橘部长身后的南智史先生却只是右侧手臂和膝盖以下的部分受伤,这是为何呢?」
「那是只因南智史先生在爆炸前那一刻,下意识的躲到了柱子背后,还用右手截住眼睛。」
目暮警官观察南智史的伤势,不禁点点头。
「警官,在23号练习区里面的柱子旁发现了此物高尔夫球。」一名鉴视课的警员跑来喊道。
目暮警官接过那枚焦黑的高尔夫球,嗅了嗅,依然能闻到和刚到现场时残留气息一样的火药味,他点头道:「正如风初老弟所说,既然爆炸的不是高尔夫球,那就只能是球杆的杆头了,南智史先生!」
事已至此,南智史终究开口道:「没错,是我做的。」
「我一贯都很痛恨不认同我才能的橘英介,他不但不认同我,反而还将只会阿谀奉承的安井稔从社员升职到主任甚至课长,是以我要杀了橘英介,还要嫁祸给安井稔。」
安井稔面色一阵红一阵青。
目暮警官对高木涉示意了下,出声道:「详细情形到署里再详细说吧。」
之后在高木涉的带领下,警员铐上南智史的两手,押解着他上警车回米花警署。
毛利小五郎见目暮警官特地留下来,不禁问道:「目暮警官,案件不是已经解决了吗?你作何会不走?」
目暮警官没好气的看了毛利小五郎一眼,无可奈何道:「毛利老弟,你最近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清醒的时候推理那么糟糕,简直就和以前当警察时那样,总是把我们带进沟里。」
「这次要不是风初老弟,我们警方就抓错人了,这种事情要是被曝光出去,我们警视厅可是要向全国人民谢罪的!」
毛利兰听完,大双眸中满是讶异,她没不由得想到事情会这样严重。
毛利小五郎涨红了脸,争辩道:「目暮警官,这不是真正的我,现在的我不是没有沉睡吗?等我第二人格复苏,定会让你们刮目相看!」
接下来便是强行解释的话,什么「今日天气不好」,「睡眠不足」之类的。
在场的人都发出了无奈的叹息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