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永和尚面色阴沉,声音阴冷的叙说着。
宽念、秀念等四位修行僧面色反而平静下来,仿佛业已听过很多遍,免疫了。
风初和柯南若有所思。
毛利兰瞳孔放大,双手颤颤巍巍的置于碗筷,她开始担心夜晚睡觉的时候雾天狗会来把她抓走。
「况且,它尤其喜欢细皮嫩肉的年轻少女,的确如此,就像在座这位姑娘一样。」
天永和尚目光诡异的盯着毛利兰,他身体前倾,那长长的鼻子让人忍不住联想到——雾天狗可能化作人隐藏在众人当中,而这人此刻正叙说着雾天狗的故事。
「啊啊啊啊啊啊啊!!!」
毛利兰双手捂着脸尖叫起来,她额头冷汗流下脸庞,闪电般躲到毛利小五郎背后。
「哈哈哈哈,不过这只是无聊的传说而已,不必当真,不必当真。」
天永和尚吓人的恶趣味成功了,阴沉的脸色变回慈眉善目的模样,笑眯眯的摆摆手出声道。
柯南嘴角抽动的盯着天永和尚,心中埋汰道——你这老家伙,居然吓我的小兰!
平时你镇压我的时候可威风的很,怎么这时候就知道怕了?
被小兰把持财政大权,喝啤酒都受限制的老父亲毛利小五郎这时不由得没好气的出声道:「雾天狗而已,怕什么,你不是会空手道吗?来一只打一只,来两只打一双!」
「那那那那可是妖怪啊!空手道作何对付的了。」毛利兰脸色发红,羞怒的反驳道。
柯南萌萌的出声道:「小兰姐姐,世界上作何会有妖怪呢,我们要相信科学。」
毛利兰嗫嗫嚅嚅,想反驳却又说不出口,总之就是害怕。
风初摇了摇头,笑而不语。
「我觉得,这不一定只是传说,我还清楚的依稀记得,在两年前发生过奇怪诡异的事情。」
皮肤黝黑的木念额头汗水滴落在地板上,他目光低垂,紧握的双拳青筋突起,牙关微微打颤的说道。
「木念!」宽念连忙嚷道。
刚才还笑着的天永和尚突然间变了脸色,目光很不满。
机会难得!
「宽念师父、木念师父,不如将事情的经过详细说出来,只因毛利小五郎叔叔和风初哥哥都是名侦探哦,说不定他们能查出些蛛丝马迹,甚至破解案件。」
柯南随即眨了眨双眸,装成童真的小孩子模样,笑嘻嘻的出声道。
「名侦探?!」天永和尚瞪大眼睛。
「沉睡的小五郎?!」宽念和秀念震惊呼道。
「高尔夫王子?!!」木念抬起头,难以置信的大喊出声,然后目光停在风初身上。
高尔夫王子?
毛利小五郎、毛利兰和柯南听到这称号,情不自禁的看向风初,目光中带着奇怪的笑意。
高尔夫王子?这名字作何怪怪的,还不如叫高尔夫大帝更好听。不过,这到底是哪家报社给我起的绰号······请加大力度!
风初抚了抚额头,哭笑不得。
一贯都禁止师弟们提起那件事的宽念第一时间手脚并用的来到毛利小五郎,他觉着年纪越大的名侦探自然经验越丰富。
至于木念、屯念和秀念,他们也猛地起身聚到风初身旁。
这时候,风初和毛利小五郎这两位名侦探,谁更有名气,谁更值得信赖业已表现得极其明显。
「毛利先生,请听我说······」
「风初先生,自从看了你的从未有过的推理,我就······」
「风初先生,你打高尔夫真的太厉害了,我认为没人比你更懂高尔夫······」
「风初先生,以你的机智或许能够解开那事······」
或许是寺庙平日生活太过单调,这四位修行僧宛如铁杆粉丝第一次亲眼注意到爱豆,个个都兴高采烈的各说各话。
「通通给我闭嘴!」
「难道你们都忘了那个约定吗?说好都不可以又一次向外人提起那件事的!」
天永和尚横眉怒目的大喝道。
「可是,他们难得来到这里,作何会······」宽念首先争辩道。
还没等宽念说完,天永和尚蛮横的打断并怒道:「别说了!我才是主持!我说了算!此事到底为止,你们立即给我回室内睡觉!」
宽念、秀念等四人脸色挣扎,但摄于主持长久以来的威严,个个都垂头丧气的低下头。
「侦探先生,你们都只交了两餐一宿的费用,是以次日一大早,请你们立即离开,本寺以后不再接待。现在夜深了,请你们沐浴完后尽早休息!」
天永和尚霍然起身,俯视着毛利小五郎等人,话语很不客气。
说完之后,天永和尚率先走了斋堂。
只留下毛利小五郎等人相顾无言。
20时20分。
沐浴完,换上睡衣,头发微湿的风初推门而入。
室内中摆着三横一竖四张床垫,显得有些拥挤,风初看了都不禁感叹道——主持这么会做生意,资本家看了都会泪流满面。
三横分别是毛利兰、柯南和风初的床垫,一竖是毛利小五郎的床垫。
「爸爸,风初哥,世界上其实没有天狗存在,对吧?」
跪坐在床垫上的毛利兰整理了下头发,右手抓着软软的枕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笨蛋,现在可是讲科学的时代,哪会有何天狗。」毛利小五郎没好气的出声道。
得到爸爸肯定回复的毛利兰看向风初,毕竟这房间的四个人中,毛利小五郎和风初是名侦探,懂得最多。
「华国《山海经·西山经》有云:又西三百里,曰阴山。浊浴之水出焉,而南流于番泽。其中多文贝,有兽焉,曰天狗,其状如狸而白首,其音如榴榴,可以御凶。」
「《日本书纪》记载:有僧人听到天际中传来奇怪的声音,随后就看到有东西像流星般飞快地从头顶飞过。这是日本有关天狗的最早记载,那时候天狗是彗星和流星的形容。」
「《太平记》记载:崇德天皇在保元之乱中兵败,流亡到赞歧含恨而死。临终前他发下毒誓「愿为日本之大魔,为皇戮民,为民弑皇,此国永为乱世」,并咬舌以血写下诅咒经文,其怨灵更是化作金色大鸢身姿的天狗,一直在人间作乱。」
「《是害坊绘卷》中也描绘了天狗和天台宗僧侣大战的情景,传说那次大战以天狗斗法失败而告终。」
「以上种种记载,再加上古人认为天际奔星乃大凶之兆,所以天狗也演变成了凶星。甚至从镰仓时代起,天狗渐渐地衍变成日本山林妖怪中最具震慑力的代表。」
「是以我认为,天狗还是很有可能存在的。」
身为魔法师,本身就极不科学的存在——风初,自信的侃侃而谈道。
「古人写的不一定是真的,很可能是文学创作甚至凭空想象,是以小兰姐姐,天狗没何好惧怕的。」
见小兰脸色苍白,柯南不由得安慰道。
「哦嚯嚯嚯嚯,柯南你这孩子说什么呢,我作何会惧怕呢?我一点都不怕!」
话刚说完,将柯南搬到最左边的床垫后,毛利兰坐到中间床垫,并将左右两张床垫都往自己这边拉了拉,让床垫边缘都靠在一起。
毛利兰将身体往被子里一缩,笑眯眯的道:「柯南,如果你惧怕的话,能够到我的被窝里来哦~」
呵,口是心非的女人!
柯南和毛利小五郎同时腹诽道。
风初眨了眨眼,他感觉今晚会不太平静。
灯关了,好一会之后。
黑暗中传来毛利兰的声线:「不要紧的柯南,你惧怕的话能够到我被窝里来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