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熟悉的感觉又赶了回来了······」
戴着天狗面具的天永和尚再次感受到那种不属于人间的久违力量,双眼闪过微弱的红光。
他将昏迷的秀念扛在肩头上,身体霍然起身。
渐渐地的,他没有任何动作,整个人却反重力般的往上飞去。
「飞翔!人类征服天际的梦想!」
「此时此刻正在我身上实现,这是自由翱翔的气息······可惜,无法持续太长时间。」
很快,天永和尚的腰部与横梁齐高,他利用秀念的手掌和脚掌在有灰尘的横梁上印下好几个手印和脚印,随后才将麻绳的另一端绑在横梁中间。
之后,他的手松开秀念。
「呃呃呃呃呃呃呃······」
窒息的感觉和被勒住的痛苦令昏迷的秀念醒了过来。
他脸色涨红,太阳穴旁的条条青筋突起,两手死死抓住脖子上的绳索,眼珠突出得快要掉出来似的。
「别挣扎了,秀念,乖乖的等死吧。」
戴着雾天狗面具的天永和尚阴狠的出声道,同时身体渐渐地往下飘落。
是主持的声线!
霎时间,秀念什么都懂了,原来雾天狗传说并不全然是假,主持正是利用雾天狗般飞行能力将他哥哥忠念吊死,主持才是真正的妖魔!
眼见杀兄仇人的飞行高度就要低于自己膝盖,秀念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
秀念放弃了挣扎,他双手抓住头上绳索,猛地晃动身体,然后飞起一脚恰好踢中雾天狗面具的长鼻子。
由于天永和尚面上的雾天狗面具没有用绳子绑着,而是凹凸有型吻合人脸才被戴住,所以面具被踢到后,在外力作用下,面具便脱离了天永和尚的脸。
天永和尚惊恐失色,他伸手想要抓住被踢飞的雾天狗面具,但却失败了。
「嘭!」
失去飞行能力的天永和尚从大概九米高的地方掉落在地板上,发出沉闷撞击声。
哥哥,我替你报仇了!
被吊在横梁上的秀念脸容扭曲的笑了,随即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
客房中。
毛利兰猛地惊醒,她好像在隐约之间感受到了轻微的震动。
她看了看左边熟睡的柯南,又看了同样熟睡的风初,悄悄松了口气,暗道——应该不是地震,毕竟柯南他们都还睡得好好的。
于是,毛利兰将被子一提,盖着脑袋准备继续睡。
「呼噜,呼噜,呼噜······」
寂静的夜里,毛利小五郎打鼻鼾的声音持续不停响起,甚是清晰的透过被子传入毛利兰的耳中,令她更加没有睡意。
翻转之后又翻转,毛利兰感觉自己无法入睡。
此时此刻,她终究明白为什么柯南常常在家里抱怨,说毛利叔叔的鼻鼾声令他多次失眠。
毛利兰又一次将头伸出来,睁大眼睛望着天花板,越发清楚的感觉到内急。
「它特别喜欢细皮嫩肉的年少少女,就像在座的这位姑娘一样!」
有着宛如雾天狗般长长鼻子的天永主持的话在毛利兰脑海中不断回响,令正准备单独去厕所的她瞬间害怕起来,身体忍不住瑟瑟发抖。
「柯南,柯南,柯南!」
毛利兰摇晃着柯南,声线逐渐变大,直到将柯南从沉睡中唤醒。
「小兰······姐姐,发生何事了?」
迷迷糊糊的柯南脑子有些不清醒,注意到毛利兰俏脸时差点暴露自己身份,幸好最后还是及时清醒过来,将话语圆了过去。
「柯南,你想去洗手间吗?如果你惧怕的话,我可以陪你去哦~」
毛利兰双眼弯成月牙形,亲切的脸容上带着甜甜的笑意,说的话却有些外强中干。
小兰这家伙,这理由也太烂了吧!
睡着的时候没感觉有尿意,醒了却清楚的感觉到有些内急,此情此景,柯南嘴角不由得用力抽动了几下,他揉了揉双眸,坐起来道:「那好吧,我也正想去洗手间。」
可是,柯南这么小,要是真的有雾天狗,他挡得住吗?
尽管柯南是答应了,但毛利兰依然感觉不够安全。
便她依样画葫芦,用同样的借口将毛利小五郎和风初从睡梦中叫醒。
风初、毛利小五郎和柯南三个男人面面相觑,但注意到楚楚可怜的毛利兰,只能在心中哀叹——小兰这么可爱,我们还能怎样,只能选择原谅她!
强大的阵容凑齐后,毛利兰终究安心的离开客房,去往洗手间。
路上,毛利兰不禁道:「爸爸,风初哥,柯南,难道你们睡觉的时候没有感觉到像地震那种震动吗?」
「没有,小兰姐姐。」柯南出声道。
「啊······依我看啊,你是在做梦梦到地震吧!」毛利小五郎大大的打了个哈欠,无语道。
风初眉头微皱,沉思道:「小兰,你确定没感觉错?」
毛利兰微微仰起头作思考状,说道:「嗯嗯,我的确感觉到震动,仿佛是从面壁房那边传来的。」
正说着,洗手间到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两分钟后。
毛利小五郎四人按原路走回客房,继续刚才的话题。
「小兰,可能是你太紧张了,听到妖怪传说时总是疑神疑鬼的。」毛利小五郎出声道。
「是啊,小兰姐姐,雾天狗没何好怕的。」柯南两手枕着头说道。
毛利兰叉着腰不服输道:「爸爸,柯南,我才没有惧怕!」
是是是,你不害怕!
风初开玩笑言:「或许小兰是位公主,因为除了真正的公主外,任何人都不会有这么娇嫩的皮肤。」
毛利小五郎和柯南无言以对,历史的教训告诉他们——不要试图和女人讲道理。
真正的公主?
这不是《豌豆公主》那故事吗?
受到如此高夸奖的毛利兰,脸蛋有些发红道:「没有啦,我怎么会是公主······」
不,小兰,你就是我的公主!
柯南抬头看着脸色红晕娇艳欲滴的毛利兰,内心真诚至极的赞美道,脸上也带着痴痴的表情。
毛利小五郎斜视风初,这小子难道在调戏小兰?
回到客房后,众人又一次盖上被子睡觉。
大约两小时后。
风初悄悄起身,离开客房,往面壁房方向走去。
来到面壁房里面,艺高人胆大的风初也不禁吃了一惊,只因天永和尚满脸惊恐的躺在干涸的血迹上,秀念则被吊在横梁上,看样子都业已死透了。
风初摸了摸墙角的地板和墙壁。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没有水迹,那秀念是作何被吊上去的?难道,天永和尚像雾天狗一样会飞?
这念头一起,风初立即注意到另一墙角边的雾天狗面具,随即走过去将面具捡起,运转魔力细细感受。
「这是,飞之法则!」
风初眼中精光大放,惊喜的轻声道。
话不多说,风初立即走出面壁房四处观望,发现没有人在后,立即将面壁房房门关上。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摄取!」
风初凝聚魔力于食指,在空中画出魔法阵并将法则摄取出来,随后将法则储存在玉佩当中。
收好玉佩后,风初掏出白手套戴上,将面具上自己按过的那些地方擦了擦,之后才将面具放回原来的位置。
最后,风初宛如没事发过一样,再次悄悄回到客房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