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楚宫月长老与其丈夫早年时候曾与城中某家族为敌,在一次争斗中,其丈夫在刀光中被杀,只余楚长老一个人逃回应天派,而在那以后楚长老再未婚嫁。
————外门传闻
不过毕竟两人有着旧怨,更何况现在周遭没有别人,其它押送药材的弟子,还在山下候着。他看见萧渐离,又不清楚跟萧渐离说何,甚至他怀疑萧渐离现在来这个地方,是不是来干掉他的。
此时叶信被萧渐离这一举动给吓得一哆嗦,暗自思忖这家伙不会是个断袖吧,要我以身偿还欠他的债?
只不过萧渐离看见叶信,露出了满脸笑容,别说芥蒂,就仿佛两人是多年的好友一样,他拉过叶信放因为紧张,紧攥住剑柄上的手,「叶兄,你现在就动身了?」
只不过他尽管不解萧渐离的态度,但是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还是他现在得罪不起的笑脸人。
他也强颜欢笑对着萧渐离出声道:「是的,萧兄。按照我们应天派的惯例,差不多现在就要出发了,」
「我们应天派?」萧渐离目含深意的望着叶信,「此去路程不短,还请叶兄一路上多加小心,我就不耽误叶兄了,叶兄一路走好。」
叶信听见一路走好这几个字,心想这话怎么这么别扭,只不过他也没多说何,就对着萧渐离举拳道:「多谢萧兄。」
随后转身向着山下走去,留下了呆在原地一脸莫名神色的萧渐离。
萧渐离回了长老院落,继续修炼心法,经过这些日子的修炼,他距离后天后期越来越近,不用多久,他就可以突破后天后期。
这一整天,萧渐离除了早上去跟叶信告了个别,再也没做其他的事情,一直在自己的房间苦修内功。
等到了第二天,萧渐离听说了叶信等人在去往雍枫城的时候遇袭,药材都被人抢了去,而所有应天派弟子无人幸免的消息后。
而萧渐离的另一人守门杂役张苏成,听见叶信等人遇到袭击,随后再联想起他和萧渐离的对方,心里惊悚莫名。
先是把顾焕叫到身边,拿出四百两的银票,让顾焕以白云山的名义,给应天刀寨送去,那顾焕一听到是去应天山脉的刀寨,还以别人的名义给强盗送财物,心下害怕外加不解,但只因是萧渐离的命令,只能硬起头皮启程。
正在他内心惊悚的时候,萧渐离出了院门,走到他身旁,对他说道:「你切勿忘了,我昨日对你说过的话。」
看见张苏成如小鸡如啄米的一般的点头,萧渐离这才长笑一声,然后大步朝着月瑶领的方向走去。
他今天听见叶信身亡的消息,心中无比的轻松,他终究替那个被他穿越夺了身体的可怜人报了仇。
这时恒灵微跟他说过月瑶领的风光甚好,他早就想去观赏一下。况且温飞卿对他说过楚宫月长老在他昏迷的时候有过探望,他也要顺便找机会去感谢楚宫月。
他上了月瑶领才发现,也许是只因月瑶领几乎都是女弟子的原因。月瑶领的外门弟子庭院极其精致,许多庭院院外都种有大量的花卉,一路上他遇见不少月瑶领弟子。
这些女弟子大多向他行礼之后,就一眼星星的望着他,然而却没好几个人有胆量向他搭话的,自从数天前温飞卿把昏迷中的他,从山下一直抱到自己的挽剑院,这与萧渐离击杀了血衣楼的杀手的消息一样,在应天派弟子里引起了轩然大波。
毕竟温飞卿的举动几乎告诉了应天派所有人,她与萧渐离的关系业已到了一人十分亲密的地步,虽然她与萧渐离业已定情的消息还无人得知。
然而很多对萧渐离芳心暗许的女子,就只能在声声哀叹中停了心思。
温飞卿在应天派地位超然,在这些女弟子中更是一心想要追逐的人物,她们可不认为自己的条件能及得上温飞卿。
哪怕不只是在应天派,罗剑、飞云、应天三派加上城中家族,在其中的所有女子中,也几乎找不到哪位女子的条件能高出温飞卿。
温飞卿的容貌武功自是不必多说了,她还有个当掌门的父亲,这种条件打着灯笼都难找,这也难怪应天派大多女弟子见到温飞卿会自惭其愧。
此时的萧渐离正一脸懵在春凡岭乱逛,他不由的满脑门黑线,他作何就忘了在刚才他遇见的女弟子里找一人问问楚宫月住哪。
只不过就在这时一道如黄莺的声线解了他的燃眉之急,「方知兰见过萧师兄。」萧渐离回身转头看向来人,是一位身穿宫装长裙的持剑女子,正值妙龄,眉目带笑。
萧渐离望着来人的容貌,心里闪过一丝熟悉,低头呢喃,「方知兰。」而后抬起头笑着对方知兰说道:「我记得你,我们在外门大比时见过。当时你理应是和恒灵微与步韵诗等人在一起。」
方知兰对着萧渐离一点头:「是的,萧师兄。萧师兄来月瑶领是游玩的?是要来找灵微当向导的吗?」
萧渐离摇头叹息,「不是,我是来见楚宫月长老的。」
「咦?」方知兰笑意盈盈的双眸里闪过了一丝疑惑,只不过她也没有追问,而是对萧渐离笑道:「师傅她老人家住的月遥居离这个地方还有段距离,月瑶领山路曲折,若师兄不弃,我带萧师兄前去吧。」
「如此甚好,多谢方姑娘。」
方知兰展颜一笑,就要带着萧渐离去月遥居,此时萧渐离看见一道黑色身影向着他急速走来,等萧渐离看清来人,他心底又闪过一丝熟悉,此人理应也是月瑶领的弟子,他也在外门大比时候也见过,只是这位他就想不起名字了。
「李薰儿见过萧师兄。」
李薰儿身穿一身黑衣长纱,远山眉高高隆起,双瞳如若寒潭清澈,右手持着一把长剑,此时正笑靥如花的望着萧渐离。
「李薰儿?我们以前见过的。」
此时萧渐离目光忽然一紧,装作无意的追问道:「姑娘和城中李家可有关系?」
他看见李薰儿的笑容忽然消失,目光也变得低沉下来,而一旁的方知兰也脸色忽然变得极其紧张。
半响之后,李薰儿对着萧渐离说道:「我是李家的旁系血脉。」
萧渐离此时一脸的不可置信,李家都派人去杀他和身为掌门独女温飞卿了,这楚宫月竟然还能容忍李家的人在她的山岭上,这楚宫月想干什么。
况且即使没有李家买血衣楼杀手那档子事情,应天派也不适宜接受城中大家族的子弟进入门派,万一学成之后,回了家族,门派竹篮打水一场空不说,如果还将门派里的机密带回了家族,那才是大损失。
此刻正萧渐离心中暗暗怀疑楚宫月的时候,李薰儿语气哀伤的对着萧渐离说:「我虽然是李家的旁系血脉,但只是李家的本姓执事和一小妾所生,幼年时便受李家子弟欺凌,后来我逃了出来,举目无亲的时候遇见了师傅,师傅把我带进了应天派。」
紧接着李薰儿对着萧渐离娓娓出声道:「李家对我薄情寡义,我对李家也毫无感情,李家雇血衣楼杀手的事情更是与我无关,还请师兄不要只因李家的所作所为怨恨我。」
一旁的方知兰这时候也对萧渐离说道:「薰儿师妹说的的确是事实,也是因为这个情况,是以在李家的杀手事件以后,师傅没有逐薰儿下山。」
萧渐离见此,心中的疑惑稍稍减弱,这种大家族里面,像是嫡系欺负旁系,主人虐待奴仆这种破事是普遍存在,没何奇怪的。
萧渐离对着李薰儿摇了摇手,随后笑道:「请李师妹不要误会,李家是李家,师妹是师妹,我不会怪罪别人的。」
随后他又对方知兰说:「方姑娘,我们继续去月遥居吧。」
此时李薰儿出声道:「你们要见师傅,刚好我也要去跟师傅请安,我随你们一起去吧。」
方知兰见萧渐离不拒绝,她自然更不会拒绝,于是三人都奔着月遥局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