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老人旧,几番离愁,都入酒。
你世事参透,我心事入喉。——萧渐离
————刀剑梦呓
庞斑直接从叫花鸡上撕下了一条鸡腿,大咬一口,随后不断的对着萧渐离竖着大拇指,接着又是一大口。
然后他举起了酒杯,一饮而尽。等酒与肉都入了喉以后,他才对萧渐离说:「这酒真不算何好酒,然而够烈,配这么香的鸡肉正好。」
萧渐离微微颔首,然后也和庞斑一样,敲开了泥块,从中取出了叫花鸡。
「白兄弟,这只烧鸡比之我刀寨负责膳食的那些糙汉做的东西要美味多了,这烧鸡是白兄你做的?」
萧渐离闻言一愣,然后脸不红心不跳的微微颔首。
他不点头作何办,庞斑都说了,这玩意比寨子里的人做的好吃,他不说自己做的,还能说是找别的娘们做的,或者是到客栈里买的,他也没此物时间去做这些事情。
庞斑见到萧渐离点头之后笑言:「没想到白兄弟武功是一绝,这厨艺也是一绝。」
萧渐离听到这句话没搭理他,也吃了一口鸡肉,这肉不仅香气逼人,也异常入味,黄蓉的手艺的确不错。
然后他喝了一口令狐冲最爱的烧刀子,这酒的确不算好酒,然而的确够烈,和肉的香气搭配起来,令人食欲大开。
「白兄弟,你是作何想到用荷叶泥土包裹烧鸡,然后用火烤熟这种方法的?」
萧渐离眉毛一挑,喝完了杯中的烧刀子,对着庞斑笑道:「庞兄,我幼年时,家境贫困,我有一次幸运的发现了一只死去的山鸡。
可当时我的家里穷得连锅都没有,然后我灵机一动,不由得想到了这个办法,去偷了点调料,发现做出来发现味道还不错。」
「白兄,你会的东西挺多啊。」庞斑嘴里塞满鸡肉,含糊不清的说道。
萧渐离眉毛一挑,随后笑言:「自然了,要是有一天要在荒郊野外赶路,要是连自己做的东西都吃不下去,那不是得活活饿死在野外。」
「哈哈,白兄弟言之有理。」
庞斑说完,咽下了口中的酒肉,然后对萧渐离说:「萧兄,你听说了吗?山寨里的大头目之一石勒被大当家杀了。」
应天刀寨里面除了他们四个当家的以外,就是一众大头目,这些大头目地位只比他们这好几个当家的低一点,况且他们只听从郑虎的命令。
那石勒是应天刀寨山寨的多位大头目之一,郑虎给萧渐离举办的接风宴上,萧渐离和这个名叫石勒的大头目也客套的喝过一杯酒。
萧渐离听完庞斑的话,置于了酒杯,「没有,我一回山寨就直接回了屋,这是何时候的事情,又是作何回事。」
庞斑叹了一口气,又把自己手边的酒杯斟满,然后一饮而尽,之后缓缓出声道:「就在你去劫掠罗剑派商队的时候。自从大当家突破了后天大圆满,他的行为作风越来越大胆了。
不错,前不久刚劫了应天派的货物,现在又劫掠了罗剑派的商队,甚至他连雍枫城里燕云营的物资的注意都敢打。
萧渐离微微颔首,「庞斑兄弟放心,我知道的。尽管大当家得罪了雍枫城不少的顶级势力,然而那罗剑应天二派商队的人都死光了,此事不会流传出去。
白兄弟,我们关起门来说话,这些话你别透露出去,被大当家听见了,他也不至于拿我们作何样,但是始终不太好。」
庞斑呵呵一笑,露出了一口黄牙,「我说白兄,你是聪明人,一定知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此物道理。如果大当家再继续这么行事,万一被劫掠的势力知道了真相,我刀寨就真的危险了。」
「不说这个了,那石勒大头目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庞斑有一口饮尽了一杯,然后徐徐的说道:「我刚才不是说大当家的作风越发大胆了吗。其实不仅仅是作风,性格也愈发极端了。
他只是说石勒背叛了他,他就把石勒杀了。可是据我所知,山寨里根本找不到石勒有背叛他的证据,甚至别说证据,连痕迹都找不到,石勒也是山寨的老人了,令人寒心啊。」
萧渐离眼光一沉,「其实,这应该不是大当家的杀石勒的真正理由吧。」
庞斑闻言,先是看了萧渐离片刻,随后又一次长叹一声,「不错,你也应该听说了一些事情,大当家和二当家之间有些离心离德了。」
萧渐离用手指敲了敲桌子,这些风言风语,他无意间业已听说了,甚至他听到的流言还不止于此。
「可我还听说,大当家与二当家是多年的兄弟,自小一起长大,感情极其的深厚。」
「是啊,谁说不是呢。这或许就是大当家一贯没有对二当家动手的原因吧,石勒原来和二当家的交好,大当家此举或许是在提醒二当家吧。」
「那你觉得二当家作何会要在大当家的闭关的时候拉拢山寨里的高层呢?」
庞斑撕下了另一只鸡腿,大咬了一口,随后说道:「两种可能,第一种是二当家早就有此物野心了。
第二种可能,就是大当家与二当家年少时就厮混在一起,二当家太了解大当家了,他知道大当家如果提升成功了,行为会更加大胆,这样会得罪不少势力,那迟早我刀寨都会遭受灭顶之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