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若晴不敢抬眼看他,「作何会在我家楼下出现?」
不想问他怎么会拥抱自己,那是白痴才会提的问题,从他滚烫的目光中,她注意到一人成熟男性强烈的占有欲,她是成年女人,恍然大悟那代表什么。
他对着大海的喊声就是间接的表白,这样一人骄傲的男人能如此对待自己,她深感吃惊。
隔了三秒,莫晋亨吐了四个字,「回家路过。」
「路过?」庄若晴好像听到笑话,「莫家在江南别墅区,盟科名邸在江北市中心,一个南一个北,南辕北辙,作何路过?」
莫晋亨被掀了底牌,也不恼怒,「你管我作何走?地球是圆的,我就算绕一圈早晚也能回到家?」
庄若晴被他的强词夺理完全打败,低低笑了出来。
不可否认,他的出现让她郁闷的心情好了许多。
抬头看着此物眉眼冷峻的男人,目光有甜蜜和欢喜,这一刻她蓦然发觉他格外温暖,他俊美的外形更是她从前所遇见的男子无一能比。
他腹黑、他毒舌、他冷漠,他甚至年纪一大把还无耻得令人发指。可偏偏就是他,在自己每每伤心难过、不知所措时横空出现,尽管没有甜言蜜语,却总能用简单的行动敲开她伤痕累累的心扉。
相比于韩天佑给她轰轰烈烈的羞辱和伤害,莫晋亨给予自己的更多是平平淡淡的帮助和关怀。有时候,庄若晴也会想,有了他,自己的生活就像开了外挂,心也慢慢从凉透转为热乎乎的。
莫晋亨觉察出她眼神中的细微变化,郁闷的心情好了几分,暧昧的气氛勾起他暗藏在心底的欲望,头又不经意低了下去。
庄若晴发现跟前的俊脸不断放大,急忙跳着往后跑开。
「作何了?」他有些灰心。
「我,我想小便,很急的那种。」她随口胡诌。
莫晋亨信以为真,左右看了看,空旷的海滩上一无所有,「从海滩开回市区最少半个钟头,你能坚持住吗?要不,原地解决吧,我帮你挡着。」
「啊?不要不要!」庄若晴小脸一红,在对自己有好感的男人面前小便,打死她也不要。
莫晋亨突然贱贱地笑了,「有何不好意思的?你又不是没看过我的,现在换我看看你的,就当扯平了。」
「无耻!」她气得脸都紫了,想起那日在男厕所,他当着自己的面,故意将小兄弟掏出来展示的情形,囧得不想活了。
「算了,不逗你了。」莫晋亨捏了捏她圆圆的鼻头,「那边有块岩石,你去哪里吧!」
庄若晴小纠结,「不会有人来吧!」
「放心,我为你站岗放哨,保管不让色狼偷看!」莫晋亨小兴奋。
庄若晴撇了撇嘴,心里想:我就是怕你这个坏蛋偷看,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大石旁,庄若晴忐忑地四周望了望,一横心,褪下裤子,迅速蹲了下去。
几步之遥,莫晋亨挺拔的身体背对着她,耳畔是海浪滔天的声响。
他仔细一听,还有一丝微弱的流水潺潺夹杂其中,声线不大,却特别好听。
不同于男人放水时的一泻千里,女人小便恰似泉水叮咚。
莫晋亨觉得自己一定是中了她的毒,他从没对任何女人这般喜爱过,甚至人家尿一泡尿,自己也觉着不同凡响。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止。
他隐隐有些灰心,情不自禁地后头望了望,目光一震,见她取出一张软纸擦了擦,之后立刻提上裤子。
娇白的月光下,他注意到她白花花的皮肤和黑色的蕾丝内裤,一下子兴奋起来。
见她业已穿好,他马上转回头,一本正经地追问道:「这么久,好没好啊?」
「好了好了。」庄若晴两三步跑了过来。
海风很凉,小便才一会儿时间,她便感到屁股凉凉的,殊不知其实是某人冷冰冰视线的震慑力。
莫晋亨瞧她白皙小脸上的红晕,顿时生出一种将此物女人拥进怀中,好好疼爱的感觉。
实际上,他也这样做了,一把将纤美的身子揽过来,「上车。」
这一回,两人半躺在后座上,无聊地数着星星。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莫晋亨想清楚关于她的一切。
庄若晴无力笑笑,没做声。
卧室中的那一幕又在跟前浮现,心头泛起阵阵恶心,她清楚她和韩天佑的感情再也无法复原。
莫晋亨挑了一下眉毛,「小妹的事……」
「求你别问好吗?」那段丑陋而愚蠢的过去,此生不愿重提,她更不愿小妹的身世让其他人知晓,被当做怪物一般看待。
庄若晴品味出莫晋亨与韩天佑的不同,前者从不勉强自己,而后者只会咄咄逼人,一味想知道小妹的生父是谁。
莫晋亨点点头,他不是初出茅庐的毛头小伙,那件事虽然想清楚真相却知道不能急躁。
倏地,她就趴在他肩头上大哭起来,「我心里太苦,太委屈,为了一人男人做出那么大的牺牲,却被好朋友背后下刀,鸠占鹊巢,最可气的是他不相信我……」
莫晋亨从只言片语中猜出大概,他说:「那就证明那个男人根本不值得你那么做,更不值得你为他掉一滴眼泪。」
庄若晴一边擦着泪水,一边语无伦次地说:「对,他不配,我,从今往后再也不会了。」
哭着说着,庄若晴渐渐地睡着了。
莫晋亨将座椅放平,让她躺得更舒服些许。他为她整理衣服,从上到下细细检查,发现她的衣着和身体,不像刚和男人发生过什么事,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在她额头印下一贴,揽着她入睡,柔软的长发擦过自己的脸颊,他猛地想起什么事,弹身坐起。
莫晋亨神色复杂,眼光变得深邃,微微在庄若晴头上拔下几根头发,他抽出几张纸巾将其包好,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的衣兜中。
第二天天一亮,莫晋亨便被刺眼的阳光弄醒,忘了自己身在何处的莫家二爷也是有起床气的,俊容一冷,剑眉拧拢。
愣了愣,他注意到庄若晴靠在自己肩头上的脑袋一点点往下滑,最后倒在他的腿上,半边脸贴近,越靠越近。
庄若晴下意识调整了一下睡姿,竟整张脸朝下压向他的敏感地带。
她皱眉,张开眼,她终究明白她枕着是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啊!」庄若晴一声惊叫,腾地从莫晋亨腿上弹起,慌忙之中,手胡拍乱打。
好巧不巧,她的小手用力按上男人的重点部位。
莫晋亨脸黑如锅底,「庄若晴,你想废了我?」
方才精神抖擞的小兄弟突然惨遭毒手,还差点被打断了,某男的心情可想而知。
「不,不是,」庄若晴脸红得快出血,「谁让你……」
一面担心他是否受伤,一面又气愤他无耻的本质,庄若晴瘪着一张红脸,不知说何才好。
莫晋亨自然瞧出她的纠结,死要面子地吼道:「谁让我什么?你把话说恍然大悟了。」
「你你你……」某个单蠢的妹子词穷,「你耍流氓!」
忍着腿心的疼痛,莫晋亨皱着眉,「耍流氓?小丫头,你可不能够不要想那么复杂!」这是男人早晨的正常反应好不好?
「你那里明明,我,我我……」庄若晴前胸发闷,他这样说,仿佛自己很YY似得。
忽略尴尬,莫晋亨故作镇定地反驳,「我哪里作何了?」说着,更是抓住她的手摸向自己的大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