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夏,窗外的石榴花已开,火红俏丽,在绿油油的叶片间似一簇簇小火焰。
洛青已经对着这树石榴花发了两个小时的呆,还是没有想明白。
昨晚种种,毫无记忆。
她……又断片了!
莫名其妙就断片,并且频率如此之高。她……要死了吗?
心里涌起酸痛,洛青青的五指紧缩成拳。
她还不想死。她才二十三岁,还没有谈过恋爱,还没尽孝父母。她甚至,还没学会笑。
想了很久,她打电话给柳飘飘:「飘飘,我又断片了……」
「啊?」柳飘飘也吓到了,「何时候?」
「头天晚上,我被人敲了一棒,然后断片了。」
「哦,那是不是大脑受伤,有瘀血什么的。」
「不是。」洛青说,「我没有任何不舒服,就是不记得昨晚的事。况且。」
洛青咬咬唇:「李非说我昨晚又笑了。」
「纳尼?」柳飘飘震惊,「青青,你有没有发现一人特点。」
「发现了,只要我一笑,就断片。是以……我是不是快要死了?」洛青问。
「呸!你在胡说八道何?有我在,你不会死的,放心放心。」
「那我是何症状?以前我只是不会笑,现在还断片。」
「这个……我暂时也不清楚原因。青青啊,你别怕,我忙完手上此物项目,随即飞赶了回来陪你。」
柳飘飘是洛青唯一的朋友,她的安慰让她心里好受了一些。
「好,我等你。」
「嗯嗯,乖乖哒~~」
清风从窗外吹来,吹进几瓣石榴花,落在洛青手背上。
红艳艳的花瓣,称得她的肌肤白皙如雪。
「洛小姐,有人找你。」李管家来报,并给洛青带了一只拐。
洛青收回心神,面无表情的问:「谁?」
「祁赫。」
「他?」洛青皱皱眉,冷冷的说,「不见!」
「是。」
即使在家里,也有一大堆工作要处理,经纪人这份工作真是劳心劳力!
李管家出去复命,洛青关上窗,拄着拐往客厅走。
叮……
移动电话信息进来,洛青抬手揉揉太阳穴,拾起手机,以为是工作,结果是祁赫。
「青青,我们见一面吧!我就在门外,谈一谈刘勤的事。」
洛青想了想,同意了:「好。」
稍倾,李管家引着祁赫进来,祁赫手里提着几个奢侈品牌的购物袋,统统堆到茶几上,微笑着说:「青青,压压惊,我把刘勤赶出T市了。」
洛青看都不看那些奢侈品一眼,面无表情的说:「所以,你是来邀功的?」
「不敢,我是来道歉的。是我办事不力,才让他险些伤了你。」祁赫关切的望着洛青,当他注意到她的腿时,目光瞬变,「他伤了你的腿?」
「他没那个本事!」洛青冷哼。
祁赫追问:「那你怎么把腿弄伤了?」
「与你无关。」洛青说,「你还有别的事吗?」
「青青,你还是这么不近人情。」祁赫也不生气,反而更加温柔,「别生气了,你也拧断刘勤一只手,算扯平了。」
洛青心下大骇:她那么暴力?为啥没有一丁点儿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