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三郎不就是之前出事的那人吗?
阮小满瞅了瞅阮大柱和他姐姐,不知道该作何开这个口。
可是她不得不开这个口,她注意到里正出了医馆门来找她。
「我想去做丫鬟。」阮小满决然开了口。
「你,做丫鬟,别闹了,你还太小了点。」阮大柱的姐姐摇头叹息。
再说了,都是一条村子的,让她推阮小满出去有些于心不忍。
这事是她相公揽下来的破烂事,还把她拖下水了。
那次阮大娘子来买东西,还逼着她向阮大娘子打听打听有没有合适的人选来着。
她真心不想做这样子的恶人,幸好阮大娘子那边也没信。
可是阮小满她作何清楚的,阮大柱的姐姐不敢想。
「我不小了,再说了,我还会治点小病小痛的,不信你问问大柱哥。」阮小满却是仍然不想放弃。
「她真的会治病?」阮大柱的姐姐惊呆了,问阮大柱。
阮大柱点了点头,可是水痘那病不一样,严重了的话会要人命的。
阮大柱也不想阮小满去冒此物险,「家里发生何事情了吗?」
「没事。」阮小满不想解释那么多。
「我带你去试试。」阮大柱的姐夫赵达业从后门进来,一槌定音。
阮大柱姐弟俩望着赵达业,心都凉了,但却是都顾忌着没有开口反对。
阮大柱的姐姐拉了拉赵达业的衣服,可赵达业只当没感觉到。
「好。」阮小满看了看阮大柱姐弟俩,姑且相信这么一回吧。
跟前此物赵达业望着虽然一脸的算计,可望着是个胆子小的,杀人放火的事应该不会干的。
「随我来吧。」赵达业倒是暗自佩服阮小满这般镇定。
要清楚别的小女娃都是大人领着来的,都是不情不愿的。
那人望着这个那不顺眼的,那些不顺眼的丢一文钱就打发了。
但他可是一文财物都没到手的,忙活了那么久,他可不想什么也得不到。
再找不到人,他怕那小少爷都病死了,叫他上哪找人要财物去。
况且这事传开了,也没多少人愿意再去试了,一文财物耽搁一天的功夫也不大划算。
是以赵达业听到阮小满那样子说,才迫不及待地带着阮小满去见那人的。
阮小满心里面有些愧疚,没来得及和里正说一声,她怕这事不成。
待这事成了再让赵达业去捎个信好了,阮小满这般安慰自己。
铺子后面停了俩马车呢,阮小满有些惊讶,她还没坐过马车。
「上车吧,这马车可是个好东西,可惜不是我的。」赵达业也是羡慕。
这么好的东西说借给他就借给他了,正好他也同样不想那么招摇。
经过医馆的时候,阮小满偷偷地看了一眼,大夫此刻正帮阮大宝包扎。
理应没那么快来找她的,阮小满连忙置于了窗帘子,不敢再看。
待离开了镇子阮小满才敢偷偷地望着外面的风景,顺带认认路。
她对鱼坝村没有什么印象,听着也是个依山傍水的好地方。
从镇子上去到鱼坝村花不了多少时间,阮小满见马车在一间大宅门前停了下来。
高门大户,这村子里面也有这般豪气的宅子,阮小满有些惊讶。
「下来吧。」赵达业对阮小满说道,自己率先去敲了敲门。
很快便有人出来开门了,见是赵达业来了,倒是有几分好脸色。
可是当他一注意到阮小满却是瞬间变了脸色,不会就是她吧?
这也太小了点,能干什么活,别还要他们伺候多个小主子。
「你是认真的吗?这么小也带过来,别浪费我们时间了。」那人黑着脸,暗暗警告赵达业。
「没开玩笑,认识的,说是能够帮人治病的呢。」赵达业陪着笑脸说道。
阮小满有些不安地站在一旁,隐约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
但年纪这问题她改变不了的,阮小满却是不想来到这里了还得临阵退缩。
「进来吧。」那人不大情愿地说。
到时候挨骂估计也是骂赵达业的,且给他一人面子。
赵达业松了一口气,连忙领着阮小满熟门熟路地去到一人房间前等着。
阮小满一贯低着头,不敢乱看,跟在赵达业身后方乖乖地一动不动地等着。
那人推开门进去了,室内里有些闷热,她在外面都感觉到了。
那人还是让他们都进去了,阮小满看不到那小少爷的模样。
只感觉到帐幔后面躺着一人人,听着声音年纪也还小。
「听说你会治病。」那人问阮小满。
但那人不是别人,正是陆远峰,见是阮小满也是惊讶。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只是会治点小病小痛,我娘在医馆里面做过帮工,学到了点方子,便教给我了。」阮小满连忙解释道。
「既然会治病,怎么会还要来做丫鬟?你不怕死吗?」陆远峰有些烦躁地问。
为什么这人偏偏是阮小满,留还是不留,他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我不怕,我只是怕我的弟弟妹妹他们活不下来。
如果我能留下来,我也不要财物,你给我家送点粮食就行了。」阮小满心意已决。
弟弟妹妹,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但一下子来了俩,她们家的情况他也隐约清楚点。
那么一大家子想要活下来也是不容易,陆远峰迟疑了一下,随后才说道,「留下来吧。」
「感谢。」阮小满不敢置信地出声道,没想到自己真的能够留下来。
赵达业一听,也是兴高采烈的,可算是能够拿赏银了。
「等等,我想和赵大叔说一句话。」阮小满见赵达业要和那人离开去领银子,连忙出声道。
那人停了下来,赵达业心急着去领银子,真怕阮小满是反悔了。
「小祖宗,有何话不在路上说啊。」赵达业嘀咕了一句。
「赵大叔,我是和里正一起来的,他在医馆里,麻烦你告诉他一声,我暂时不回村里面了。」阮小满连忙说道。
赵达业应了一声,都没多想,不就是传一句话的事吗?
可是直到他差点被里正掐断脖子才知道这不是何好差事。
他又不是干了何杀人放火的坏事,至于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