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阮小满那小家,还有阮三娘子那大家都足以让她望而却步。
一回到后院,屠广荣便找到阮小满,把这一好消息告诉了她。
而得到了娘亲的同意,屠广荣便高高兴兴地走了了。
出去,女扮男装,这些她都不大感兴趣,但让她感兴趣的是私塾。
阮小满面露喜色,连连点头,「好啊,好啊。」
「那我们次日一大早就出发。」屠广荣见阮小满可开心了,心里面也是跟着高兴起来了。
一大早出发,私塾还没开,他们还能够在外面吃个早点何的。
他业已很久没有在外面吃东西了,仿佛也很久没有出去外面闲逛了。
屠广荣有些怀念这久违的感觉,次日好像还有点遥远。
但当他出了家门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再也找不回最初的感觉了。
在外面,他们也是难得同台吃东西,屠广荣要了一份云吞,阮小满只要了一份素面。
屠广荣看了阮小满一眼,清楚他说不过她的,只好随她了。
他还特地躲开了屠家娘子的视线的,其实并不用顾忌那么多。
家里就只有屠大娘,屠大娘可比屠家娘子好说话多了。
阮小满是见屠广荣只求了那么一句,屠大娘便让他们自己出去吃早点了。
长这么大,她还是头一回在外面吃早点呢。
不过却是只因屠广荣,阮小满心里面有一点点小遗憾。
不知道她长大后有没有此物能力请家里人也尝一尝这味道。
「给你,我吃不了那么多。」屠广荣夹了一人云吞给阮小满。
其实那一大勺子只有七八个云吞而已,不多。
「谢谢。」阮小满还是默默地说了一声。
她吃的比屠广荣吃得还多,不过可能是只因他脾胃虚弱,不能一下子吃得太多太饱的缘故。
快一人月时间,她才慢慢让屠家娘子接受了屠广荣新的饮食习惯。
屠大娘倒也没说何,家里面大小事情都是屠家娘子说了算的。
就是不知道她走了后屠家娘子会不会又恢复以前的做派。
一不由得想到离开,阮小满倒没何留恋的,她比较担心自己家里面的情况。
阮陈氏估计着还有两个月就要生了,她还真怕阮大娘子会借由阮陈氏生孩子这事再闹一回。
不是她铁石心肠,而是不管阮大娘子作何闹,她都不能拿出一文钱来。
阮小满想到何碧莲生孩子时的惨状,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阮陈氏估计是比较幸运的吧,傻人有傻福。
尽管阮陈氏不是真傻,只是比较木纳而已。
「你冷吗?要不我回家去拿件衣服给你?」屠广荣见状,便问了一句。
「不冷,不冷。」阮小满连忙摇头,只是不由得想到了些叫她心寒的事情而已。
现在两人吃东西都有点慢了,吃完这早点再去私塾也是差不多了。
私塾在镇子边上,离市集挺近的,私塾对开便是小清河了。
阮小满这才想到当初她爹就是掉进这小清河的。
才生出了点悲伤又被朗朗的读书声给冲淡了。
阮小满想起何碧莲教她识字时的情景,那时的她最开心不过了,简单而又快乐和满足。
可惜的是她甚至不敢大声念出来,只能是小声念而已。
私塾里的孩子也不多,估计着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
「你将来也要在这里念书吗?」阮小满有些羡慕地问。
「嗯,我娘想让我念书。」屠广荣对念书这事没有太大的兴趣。
「要是我有能力,我也想让我弟弟也去念书。」阮小满不禁脱口而出。
村子里没有私塾,附近村子里都没有,她也不敢光明正大地打听这事。
看来想要念书也不容易,私塾在镇子上,不说她有没有这个能力,就是天天跑来镇子上念书也不大可能。
「你弟弟?」屠广荣有些好奇,这还是阮小满头一回在他面前说起她的家人。
「嗯,我有个弟弟。」阮小满点了点头,却是不大愿意再说别的了。
现在来谈论此物有点太早了,能不能做到还是不仅如此一回事。
屠广荣见阮小满不愿意说,也就只好作罢了。
这私塾大门紧闭,听说教书先生挺严厉的,屠广荣有些胆怯。
他并不算太聪明,现在才来说去念书不知道会不会太晚了点。
而且感觉去念书也不是走了家,只是从一人牢笼到另外一个牢笼而已。
屠广荣在私塾外面呆了一小会,便带着阮小满去河边玩。
他很久很久没有来河边玩了,此物时候估计河水还是挺满的。
再过一段时间,河床都快要露出来的时候才好玩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可是屠广荣还是想着去看一眼,他还能清晰地回想起自己在河边沙滩上疯跑的样子。
「该回去了吧?」阮小满有些担忧地问,她怕屠家娘子会怪罪下来。
「多玩一会儿,没事的,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来这个地方了。
这里明明离我家才那么点距离,可是我娘就是不让我来这个地方玩了。」屠广荣可怜兮兮地出声道。
阮小满心软了,就去看一眼吧,大不了被屠家娘子骂一顿。
况且她也想要去看看她爹落水的地方,甚至还幻想着她爹会蓦然从水里冒出来,然后带着她回家去。
阮小满回过神来也是不由得失笑,都这个时候了她心里面还留了这么一丝念想。
河水却是挺满的,不过这河堤业已加固了,倒也不会太危险。
屠广荣这回没有何借口再去玩了吧,阮小满一暗自思忖要早点回屠家。
「你看,哪些船都是来往的商船,还有些是来这个地方游玩的文人雅士。」屠广荣指着不远处的码头对阮小满出声道。
商船多是用来运送货物的,有些船是专门用来搭载游客的。
但这个地方有何好玩的,好看的,阮小满难以理解。
只不过文人雅士?她有些好奇,看着也并不像啊。
屠广荣也只是随口说说,他也只是曾经听别人这么说过而已。
「落水了,有人落水了…」
阮小满和屠广荣才靠近码头一小会,便听到有人在大声喊。
阮小满心都提起来了,河水这么满,落水了还能活吗?
她本来想去看看那人情况作何样了,但却是被围观的人挤了出去。
阮小满正想要走了,听到有人在喊,脚步硬生生停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