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琳去医院见完冯文已过去了四天的时间,这几天她一贯都对苏阳非常的担忧,特别是知道苏阳是只因冯文才被抓起来,她就觉着苏阳是受到了她的牵连,非常的自责。
不过,即便是担忧和自责,她也无能为力,现在连苏阳面都见不着,连去找冯文,冯文都不见她。
生活还要继续,一面替苏阳去物色好一点的律师,一面回归到正常的上班。
她怎么也没有料到,今日自己母亲的一个电话,会直接让她奔溃。
「小琳,你那里有存款没有?你爸只因赌博整整输了四百多万,现在债主都找上门了。」
慌乱,错愕,突如其来的一人晴天霹雳。
「何?我爸不是就和街道上的几个邻居打打小麻将吗?怎么会欠这么多钱?」
「我也不知道啊,就是前天,说是出去和客人吃顿饭,结果第二天赶了回来就心不在焉的,要不是今天来了好几个人,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这件事情。你说这可怎么办呀?」
「妈!你不要慌,我马上就赶了回来。」
这一通电话,让心乱如麻的李琳假都没有请,就直接定最近时间的机票赶回自己的老家。
李琳的父母居住在其门市后面的一人较老的商品房小区,李琳回到家的时候,她那二十出头的弟弟李源此刻正客厅里面咆哮。
「你到底怎么想的啊?平时和好几个街坊随便玩玩就行了,你是不满足吗?作何会去参加这么大赌注的赌局?」
「你把家都毁了,你清楚吗?头天我女朋友回去就和我提分手了。」
李琳推门进来,一直没有言语的母亲像是见到了救星,憋着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带着哭腔霍然起身身:「小琳,你可算回来了。」
李琳单纯归单纯,也好歹在社会摸爬滚打几年,回来的途中就想到这件事情不简单,或许是有人做局,不然李富的生活圈子根本接触不到这么大赌注的赌局。
「这到底是作何回事?」她沉声追问道。
李富浑浑噩噩,抬头看了一眼李琳,声线颤抖:「小琳~」
「呵呵,还怎么回事?觉着有财物了,不满足了,没不由得想到玩脱了呗!」其弟弟一脸冷笑,心怀怨恨的坐去一旁。
「我也不清楚我会输这么多财物...」李富上前紧紧的抓住李琳的手,老泪纵横,连在自己子女面前最后的倔强都荡然无存:「我和他们喝了不少酒,然后去玩麻将,最开始是五块,后来他们觉着只不过瘾,说要玩筹码。」
「我本来不想玩,然而胜利地产那个负责人说什么我做了她们这么大一笔生意,玩玩又作何了?当场就把两百万的材料款结给我了。」
「本来就喝了酒,望着支票又很高兴,当时也想那么多,就和他们玩了起来。」
李富的情绪越说越澎湃:「哪知道一贯输,一直输.....」
「后来我不想玩了!「
「那负责人又说,另外一个项目也要材料,又拿出一份两百万的合同,签完之后很爽快的把第二笔材料款结给了我。」
「后来,他们又劝我再玩几把,这一玩就玩到了天亮。」
「最后算账的时候,我才知道,此物筹码是一万块钱一枚的。我整整输了四百万,两张支票都没有拿走,收据还签了。」
「早知道这么大的赌注,我肯定不会和他们玩。都怪我喝那么多酒,怪我....」
说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一脸的懊恼。
「小琳啊,你那有没有这些财物,他们说了,今日还要来。」李琳的母亲站了出来,愧疚的望着李琳。
家里所有的存款都垫到上一份合同所需的材料去了,现在的李琳就是此物家里唯一的希望。
李琳皱着眉头:「我哪有这么多钱嘛!」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妈的,我和他们拼了。」李源清楚是所谓的债主上门了,起身作势要去找家伙。
「别冲动。」母亲赶紧拉住他,真怕他做出过分的事情。
开门的是李琳,看见门外的人很诧异。自然门外的人也很诧异,即便是装的,演技也表现得很完美。
「咦,这不是李琳吗?这是你家吗?」刘惠装作方才才知晓。
「你......」都这么明显了,李琳百分百确定父亲是被人做局,并且对方的目的还是为了自己。
「李琳啊,阿姨不清楚是你们家。早清楚是你们家我今天就不上门了。」
「这样吧,你父亲理应把事情都跟你说了吧?看在你的份上,我就再给你们两天的时间。」
「两天之后要是材料还没有到位的话,阿姨可就要走法律程序了。」
李琳深呼吸一口气,怒视刘惠:「阿姨,你们骗我爸玩这么大的赌注,我要是报警的话,你们统统都要被抓起来。」
刘惠呵呵一笑,浑然没有在意。
「李琳啊,你有证据吗?」
有恃无恐,看着李琳的表情带着笑意。
「没有吧!然而我可有你父亲白纸黑字签的合同,说的是第一批材料拉完,就要来拉第二批材料,可是第一批材料昨天早晨就拉完了,我们已经等了一天了,这合同你们已经违约了。」
「我要是起诉你们的话,你们现在的这个房子都是要被拍卖的。」
「我......」赌博是最难取证的,李琳气脸色发红,却无言以对。
「我们后天再过来,你们还是赶紧想想办法吧!」
李琳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我出去打个电话。」
刘惠带着人走后,李源狐疑的追问道:「姐,你们认识?」
电话自然是打给冯文的。
「冯文,你太卑鄙了。」
「李琳,你在说何呢?要不是我妈方才给我打电话的话,我都不清楚什么事情。」
冯文其实业已快压抑不住自己内心的喜悦,然而还不敢表现出来:「只不过李琳啊,我还是觉着,我们此物年纪的人之是以奋斗还不是为了自己父母能够过上好的生活,你说是吧?你的事,我会求求我妈,让她多给你们一点时间。「
李琳作何可能听得进去冯文的鬼话,咬牙切齿的问道:「你到底想作何样?」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何叫我想怎样啊?李琳,我真搞不懂你这句话什么意思?」
「现在想想,要是你上个星期答应我的追求该多好,现在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的钱左口袋出右口袋进,不就是一回事吗?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