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琳大哭着,埋在苏阳的怀里,今日她受到了太多的惊吓,被解救之后,这部分情绪是定要要旋即得到释放的。
苏阳一动不动,双手是主动拥抱,还是就这样大张着,他不知所措。
还是不抱了吧,手上这么多鲜血呢,沾到她的身上就不好了。
不好了?李琳身上早就是别人溅上去的血迹。
刚才暴怒使得苏阳发狂,体内的寒意窜了出来,要不是李琳抱住了他,此时要难受的就该是苏阳了。
「走吧!我听见有车辆的声音,理应是警察!」
李琳的心态经过这一波发泄,平稳了很多,默默的回身,由苏阳搀扶着,朝着外面走去。
他们出了铁门,三辆警车停在他们面前。
警察人手一把手枪冲下来,看见扶着的李琳和苏阳,瞬间将他们围住。
苏阳是不是绑匪暂时还不清楚。
「苏队长,你们没事吧?」是个老熟人,王队长。
「你们进去处理一下现场,我带她先回去。我那车撞坏了,这辆警车我用了!」也不用等到答复,苏阳继续带着李琳走向警车。
「好的,苏队长,后面的事情交给我们就行了!」
当这群警察迈入此物农家小院,所有人都静立在门前,随即又此起彼伏的响起了几个呕吐的声线。
里面的场景着实太过震撼。
到处都是成溅射状的鲜红的血迹,碎肉裸骨遍地,一个被踩爆的没有头发混合的头颅前,一具背面看上去比较完整的尸体,尸体上面是一人凹进去的脚印,尸体的正面,血液夹杂着黄色的污秽.物从身体的两边流出来,不用翻过来,翻过来可能会更加的可怕。
整个一圈,可能只有背上有两个单孔的冯文算是最幸运的。
触目惊心!
............
「又是你救了我!」李琳如同一头温顺的小猫,乖乖的坐在副驾驶上,这句话已是车开出去很长一段距离后,她第一次开口说话,也是两个人进到这辆警车之后的第一句话。
「我不该让你受到伤害,我还是来晚了。」都业已营救成功,苏阳还是有些自责。
「苏阳,你别这么说,我该听你的话,不然就没有这么多事了。我已经不清楚该如何感谢你了。」李琳尽管惊魂未定,苏阳突然的自责却让她更加的愧疚。
「你是作何追上来的?」她询问着,这么偏僻的地方,她有些不敢相信苏阳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够把他救出去。
「地面的车印。」
很简单的道理,这条路很偏僻,是以平时的车辆很少,辉哥当时以为摆脱了苏阳就万事大吉,却还是忽略了这些细节。
这个男人不仅在最关键时候会出现在自己身边,还这么的心思缜密,他到底是何种身份?
李琳注视着苏阳,直勾勾没有掩饰的目不转睛地看着。
经过这次事件,她虽然还是不清楚苏阳的具体身份,然而她肯定苏阳不会伤害到她。
这是时代,救命恩人不一定要去以身相许,但是救过自己命的救命恩人,李琳的眼神中出现了一点点异样。
「你是不是喜欢我?」样子狼狈的她,很认真的在询问这个问题。
都已经是很平坦的道路,苏阳在军部也考有特种驾照,这辆警车却还是剧烈的摆了一下头。
............
警察处理着农家院子里面的残局,就在离此物院子不远的庄稼地里,有一个狼狈的身形在拼命的狂奔着。
他一只手拿着一把手枪,不仅如此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胸口,时不时的,会有血液从嘴里吐出来。
这人是苏阳一开始一掌打飞的疯狗。
苏阳进入解救李琳的时候,他就不顾自己的同伙选择了逃跑。
越跑越累,他的步伐也逐渐的摇摇晃晃。
「叶建国,都是因为你,我一定要让你不得好死,我一定会替辉哥报仇。」
他把所有的仇恨都转移到了叶建国的身上。要不是叶建国卸磨杀驴,辉哥也不会想着逃跑,更不会这么着急的去帮冯文做事。一切都是只因他,支撑着他逃跑下去的动力也是因为他。
他看见前面有一人在庄稼地里忙碌的农人老汉,调出一口仅剩的生气,二话不说,朝着此物老汉连开两枪。
枪法很垃圾,这个老汉并没有被打中危险区域,但是也不好受,挣扎在庄稼地里,大喊救命。
疯狗还想开枪,只不过他特意取下弹匣看了一眼子弹,只剩下最后一颗,他把枪别在腰间,捡起一块石头,把老汉砸晕,随后掏出老汉的老年机。
「喂,鸡母,辉哥没了!」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快来救我,我在溪中村。赶紧过来,我一定要替辉哥报仇,替他杀了叶建国。」
...........
此时的他正坐在自己的豪华商务车内,等待刘局长的电话。
叶建国哪里清楚现在有一人人对自己的性命有这么的强烈渴望。
苏阳房子里,林霜第二次给刘局长倒了一杯水。
「书彤,刚才我也跟你说了这么多,你爸他们也不容易,这么大的一人家族都在他的肩头上,有时候处理事情的方法过于极端了,你也要理解他。」刘局长以一人长辈的姿态,一直和叶书彤交流着,语气不紧不慢,即愿意听别人诉苦,也随时发表自己的看法。
「刘叔叔,不是极端不极端的问题,我自己的婚姻大事,我自己做主,现在不是封建社会,还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叶书彤唉声叹气的说着,心中耿耿于怀的就是这件事情。
「我恍然大悟,书彤。我也不是来劝你和那个李云翰结婚的。毕竟你们一点感情都没有,要是我是你,我的做法也会和你一样。」
「我今日来了,就是听见你父亲说了你们之间的事情之后,来专门和你聊聊,这时我也希望你能和你父母好好聊聊,毕竟你们是亲人,为了这件事老死不相往来是不应该的。」
「我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等我把你父母叫上来,你们听听我的意见。能够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