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一看是聂凯复来了,他满眼大怒的望着倒在沙发上的二人,二话不说,三步并作两步走来,揪起聂俊的衣领,将他从许南霜的身上给提了起来。
聂俊仿佛也因为那一声怒吼而清醒了不少,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迎上了聂凯复狠狠的一巴掌。
「混账!」聂凯复一巴掌直接将他打倒在地,可想而知用了多大的力气。
体内酒精的作用,加上那一巴掌的震撼,聂俊瘫坐在地上,捂着脸,好长时间没有一丝的反应,双眼呆滞的望着几何图案的地毯。
她看见脾气一贯和温和的父亲,这次竟然蓦然大发脾气,急的语无伦次的解释着。
「爸!」许南霜起身拦住还想动手打人的聂凯复,「小俊喝醉了,我想扶他过来坐,结果他业已喝得不省人事。」
回想刚才发生的事,她抬手捂住自己的额头,满眼难以置信,刚才聂凯复竟然动了那么大的火气,问,「爸,你究竟怎么了?」
「我说过,不准在家里喝醉,你是不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聂凯复依旧是火气十足,指着瘫坐在地面的聂俊训斥道。
「这个家里的人,决不允许再用喝醉了来当借口!」聂凯复警告他。
聂俊渐渐地的清醒了过来,手撑着沙发沿从地上爬了起来,眼神复杂的望着聂凯复,原以为他会为自己据理力争一下,没不由得想到他开口直言道,「爸……对不起。」
「随即给我滚回你的室内去!」聂凯复怒气冲冲的命令道。
许南霜担心看着聂俊脸颊上,极其明显的五根手指印。
二人刚一对视,聂俊立刻转头看向别处,低着头,乖乖的回身上楼。
「……弟弟?」许南霜望着这一幕幕,整个人变得更加的疑惑。
他竟然直接道歉了?
为什么要道歉?他根本没有做错任何事,只是因为心情不好而多喝了一点酒,就这么一点错误,根本不用动这么大的火气。
「爸,这次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许南霜质追问道。
「他的确是过分了。」聂凯复一脸严肃的回答。
「我说的是你!小俊只因工作的事而难过,一人人喝闷酒全然可以理解,你有必要发这么大的火气吗?他业已是成年人了,次日面上顶着那么明显的五指印,叫他怎么出去见人呢?」许南霜辩解道。
「我可是为了你,你竟然还反过来说我的不对?!」聂凯复质问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着你这次的火气,发的实在是有些奇怪和过头了。」
许南霜对上聂凯复的眼神,气势也没有刚才那么理直气壮了,大概是处于对父亲绝对权利的惧怕。
只是,他像是还未意识到,聂凯复在意的并不是这件事。
「我做什么事,不需要你来指指点点。你以后也给我表现好一点,不要再这么晚回家,打扰大家休息。」聂凯复大怒的出声道。
「我那是只因工作!」许南霜试图解释,但话说到一半,又强行平静让自己冷静下来,咬住下唇说。
「算了,我们都不要再做无谓的争论了行吧?我以后会尽量早点回家的,爸,你也该回去休息了。」
「嗯。」聂凯复见她向自己低头,满意的点头,沉下刚才天大的火气,摸了摸她的头说道,「你是我的女儿,我不会害你的。」
「爸爸是过来人,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我都是为有礼了,你现在的工作如果太繁忙了,爸爸能够帮你申请调去其他的岗位,你的工作就能轻松一点了。」
「不用。」许南霜立即拒绝了,「我的工作是我的工作,希望你不要连我的工作都干涉。」
这句话充满了排斥,让聂凯复面上微微温和的表情,又变回了之前的严肃。
「洗洗,睡吧。」聂凯复将手搭在她的肩上,郑重的轻拍,说道。
许南霜低头看了一眼他放在自己肩上的手,勉强的挤出一抹笑容,点头称,「好。」
……
清晨,许南霜拉开床边的窗帘,阳光立即洒满了整个房间。
她伸了个懒腰起床,来到窗前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拿起手机查看是否有重要的信息被她漏掉了,结果在朋友圈看见,大家都在讨论,方家请道士来家里作法驱邪的事。
这件事他们也没有藏着掖着,加上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的道理,圈子里的人现在差不多都清楚了。
有传言说,是只因方燕珠的冤魂在家里久久不肯走了,也有另外的传言说,卫红比较迷信,为了能让方燕珠入土为安,是以请了道士来家里做法。
总之,就是和方燕珠的死有关。
吃过早餐,许南霜接到了一人陌生的电话,但电话一接通,她就清楚是谁打来的电话。
黄亦姗在电话里的语气很客气,并且表现出了百分之百的诚意,想要解决之前发生在她们之间不愉快的事。
「许警官,今日有空吗?我觉得我们之间还是需要好好的谈一谈,今天能到我家来吗?你之前有来过,应该不用我给你发地址了吧?」
「既然是黄小姐亲自打电话过来,我自然要给面子了。」许南霜爽快的答应。
接了电话回到餐桌边,她只喝了一口牛奶,便急着对大家说她要提前出门。
聂凯复也没拦着,默默地注视着她走了。
随后聂小瑜也置于了杯子,「我吃饱了。」
聂云熙看着她碗里的食物,「你根本就没作何动。」
「我在减肥。」聂小瑜扬着下巴,理所应当的回答道,随后就小跑着走了了餐厅。
「你根本就不胖,你减什么肥啊?」聂云熙追着出声道,但并没有得到聂小瑜的回复,「爸,你看见了吧?她这是何态度啊?你是不是该管管她了?」
聂凯复何都没说,看似并不在意,但之后默默地放下了筷子,起身离开了餐桌。
聂云熙一脸难以置信的转头看向聂俊,问,「今日大家都作何了?」
「我头痛,你别跟我说话。」聂俊捂着自己的脸,也没何胃口吃东西,起身走了餐桌,上楼回屋子里去了。
最后,餐桌边只剩下聂云熙一人人,她只能对候在一旁的夏姨说道,「夏姨,你觉着这是我的问题,还是他们的问题?肯定是他们的问题啊,这家里,现在只有我一人人还是正常人吧!」
聂小瑜在房间里打扮了一下,背上书包准备出门,但在门外遇见了聂凯复。
她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忧心和复杂的喊了一声,「爸……」
「嗯。我有话跟你说,你先别急着离开。」聂凯复命令道,并带着她往屋子里走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可是爸,我今日有早自习,要提前半个小时到学校,迟到了是会被扣操行分的,你也不希望期末的时候开家长会,被老师点名批评吧?」聂小瑜解释道。
只不过这理由根本不起作用,聂凯复硬是拉着她坐在了椅子上,并关上门。
「聂小瑜,我希望你能明白,你现在才十五岁,我绝对的权利管教你,所以我打定主意了,下周就送你去寄宿学校寄读。」聂凯复公布道。
「何!?」聂小瑜从椅子上站起来,满脸难以置信,「作何会?我不是已经乖乖的,没再给你惹麻烦了吗?这样还不够吗?」
「你这几天是很乖,但你都是为了讨好我,才故意这么表现的,我看得出来。我认为你需要更严格的管教,我已经做了打定主意,你今日也不用去学校了,在家里收拾行李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