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出院了!?」宫学林在办公间见到许南霜,惊讶的追问道。
许南霜霍然起身身,回答道,「宮队,我身上的都是轻伤,没必要住院。」
宫学林知道许南霜是个倔强的女人,也就没多问,顺便提到,「既然如此,那就把庆功宴挪到今天晚上吧。」
「干杯!!」
日式烧酒屋内,偌大的包房里,坐下了满满当当二三十个人,大家亲昵的靠坐在一起,说说笑笑,他们是彼此最信任的战友。
「各位都辛苦了,但辛苦也是有回报的,这次行动圆满成功,你们每一人人都是功臣。」姚子真举着酒杯出声道,一口将杯子里的烧酒喝光。
「听说,上级还应了媒体来采访我们,报道这次的任务,大家做好准备,好好把自己捯饬一番,难得上次电视。」
「不过,我还是要感谢感谢许南霜同志,她的加入,让这次任务事半功倍,并且她也为此次任务付出了许多。」
「她虽是刑侦大队的队员,但听我提出这个任务要求时,毫不迟疑的就答应了,让我们为许南霜同志的大无畏精神鼓掌!」
众人纷纷转头看向许南霜,鼓掌。
她脸颊上还有没有消退的伤疤,面色望着也憔悴,「这是我理应做的。」
姚子真赶紧提醒道,「许南霜同志还没全然恢复,大家今日就别为难她。」
「姚队,你哪知眼睛看到我们想为难她了?咱们警花伤的那么重,我们可都心疼的很,哪还舍得为难她?」
「诶,姚队,你这么说,是不是心里也关心咱们警花啊?」
谭妙妙立刻一根筷子扔了过去,「舒阳,会不会说话?!南霜可是你上司,少没大没小的。」
「这都下班了,大家就是朋友,许队不也没说什么嘛。」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忽然坐在最边上的沈光赫霍然起身了身,说了一句去卫生间,就转身走了了。
他走后,舒阳又多嘴道,「你们说,沈光赫一个法医上赶子来参加这次任务,是不是想挣表现上位啊?」
「舒阳,你这思想有点危险啊。」宫学林立即开口,护犊子的说道,「沈光赫不顾生命危险主动参加任务,到你嘴里作何就变了味?」
「宮队教训的是!我检讨!」舒阳随即喝了一杯,算是道歉了。
许南霜只觉耳边闹哄哄的,对他们的聊天内容并不感兴趣,就低头吃东西,脑海中些许记忆越来越清晰起来。
半小时过去了,沈光赫还没赶了回来。
许南霜倒也没太注意,只是晃神间,不小心将手边的汤碗给碰倒了,浓汤全洒在了她身旁的周梦蝶身上,恰好今晚周梦蝶穿了一件白裙子。
「啊,我的裙子!」周梦蝶惊呼一声,赶紧拿纸巾擦拭裙子,但都没用了,酱油的污渍可是很顽固的。
看起来,周梦蝶理应很喜欢这条白裙子,男同事们安慰她,「没事没事,能洗干净。」
许南霜见多了这样装模作样的白莲花,不就是想在男人面前扮扮柔弱,还能从她这个地方拿走点好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