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打听起方燕珠的事,彭永言笑容立即消失,皱眉反问,「我觉着,你倒是更关心她一点。」
「哪有。」许南霜尴尬的笑了两声。
「万一被她发现,你和我在此物穷乡僻壤单独见面,她一定会不开心吧,因为她看起来是蛮有占有欲的。」
「不会的。」
彭永言忽的抓住她的手腕,拽着她来到大树的树干旁,将她压在了树干上。
那瞬间看见他眼神充满了不甘,不知道是谁挑起了他莫名的怒火。
彭永言靠近她面前,用充满了戏谑的眼神盯着她,并说,「她又没有千里眼,不会清楚我在这里,不会清楚我见了谁,更不会知道我和谁调了情。」
他忽然采取行动,许南霜身体自主反应是想要反抗的,但那反应,被她给硬生生给压了下来,提醒自己,不能露出马脚了。
彭永言用手指触碰她的脸颊。
彭永言就是在试探,若真的是暗恋他的女生,是不会反感他的触碰。
许南霜忍住了,拼命的在忍,没有躲避,也没有反抗,甚至在抬眼对上他的眼神时,嘴角露出开心的笑容。
是刚才她下意识的闪躲,没有控制好自己露出的厌恶之情让他起疑了,是以他才有这样的行动。
二人对视不一会,也不知道彭永言心中所想,他松开了她,回身往那辆宾利走去,「回去吧,一人女孩子还是不要跑这么远。」
许南霜往前追了几步,见他坐上了车,喊了一声,「可是我不依稀记得回去的路了。」
几秒后,车窗降下,听他出声道,「跟着我走。」
许南霜点头,回到了自己的车上,然后一路跟着彭永言回到了聂家大宅。
许南霜直接将车停进了车库,随后出了车库对彭永言说,「你作何清楚我家在哪里?」
「内部消息。你爸爸的机构,可是方氏集团非常想要收购的对象。」彭永言暗示道。
许南霜天真的笑道,「那这样看来,我得在我爸爸面前,多说说你的好话了。」
「下次见。」彭永言没有表示什么,坐进车里,爽快的离开了。
彭永言的车消失在街道尽头的转角处,许南霜嘴角的笑容瞬间消失,方氏集团手里有他们家的信息,这一点是她没想到的,这让她多少有些担心。
跟踪彭永言失败了,这也是她意料之中的事,监禁方慧珠那么重要且隐蔽的事,他要是要去见方慧珠,一定会甚是警惕。
这一次,她只想能顺利接近彭永言而已。
许南霜又将车从车库大门走,回局里查点资料。
江郡区的监控室内,许南霜拜托同事调出四个月前,四月十八号那天的,方燕珠居住的上城小区所有出口的街道监控。
她身为刑侦大队的副队长,随口一说为了查案,自然是没问题的。
时间过去挺久了,加上她如今重生在许南霜身体里,对于前世的记忆也逐渐变得有些模糊。
她只隐约依稀记得,出事前,她喝了彭永言递来了一杯咖啡,随后便不省人事了。
那时候他们是准备出门,大概的时间是下午四点左右,她开始重点查看当天下午三点之后小区的出入情况。
「上城小区?」监控室内的同事喃喃自语,好奇的问,「许队,你在查什么案子?我不记得最近上城小区有出过事。」
许南霜认真的盯着显示器,摇摇头让他别吵。
三点五十三分,上城小区的后门出口,方燕珠送给彭永言的那辆宾利车开出了小区。
bingo。
她立即按照那辆车行驶的方向,调出沿途的监控画面,细细查看。
三点五十六,车子驶入了由北向南的主干道,一路直行。
四点十七分,车子向西转弯,进入了一条小路,那边居民楼较多,主干道外的小路错中复杂,加上路边的大树茂密,监控所能拍摄到的画面极其有限。
四点二十三分,最后一人监控拍到了车子沿着小路行驶,右转进入了一条单行道。
那条单行道是两栋大楼之间的通道,那里面是没有安装监控的,看地图,从那通道出来是南城大道。
只是自那之后,宾利车就消失了。
没有在南城大道的监控里发现宾利车,而她也重复看了上一条监控好几遍,确定车子是右拐进入了通道没错。
半小时后,许南霜来到了那条狭窄的通道内。
原来,这通道内,还暗藏了一条可以进入小区地下停车场的通道。
许南霜进入了地下停车场,因为是十几年前的老式小区了,停车场也很低矮黑暗,她看入口处有一个值班亭,便走过去询问。
「有礼了,请问这个停车场有好几个出口?」许南霜拿出了证件,询追问道。
工作人员看了她证件后,如实回答,「三个。」
「能带我去看看吗?」许南霜问。
工作人员此刻并不忙碌,就点头答应了,「自然没问题,这个地方就是第一个出口,另外一个出口在另一边。」
一面说,工作人员一面带她朝出口走去。
排除这两个出口的可能性,最后只剩下第三个出口了,第三个出口在东边,出去是不仅如此一条小路。
几分钟后,第二个出口在大楼的另一边,与之前的出入口是左右对称的,所以,要是从此物出口出去的话,也只有去南城大道一人选择。
许南霜做了记录后,又回去了监控室,继续调查东边那出口外的街道监控。
但让她失望的是,那辆宾利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监控里,再也没有出现它的踪影。
调查突然就陷入了死胡同,这让许南霜给恼火和着急,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许南霜最近的反常都被同事看在眼里,就连谭妙妙约她下班后吃饭,她也没啥兴趣,成天丧着一张脸。
谭妙妙忍不住去问宫学林,「宮队,你是不是偷偷给许队又安排了何任务,她成天魂不守舍的,还泡在监控室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是那么可恶的人么?我明明是放她三天假,让她休息,我哪清楚她在监控室里捣鼓何,不行,我得去说说她。」
「宮队,我跟你一起去!」
来局里交验尸报告的沈光赫,刚好听到宫学林和谭妙妙的对话,若有所思。
舒阳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直接与沈光赫勾肩搭背的出声道,「哟,沈法医啊,稀客!你作何来了?」
「我拿报告给宮队。」沈光赫出声道。
「什么时候验尸报告,还需要法医官亲自送来了?派个小助手送来不就可以了么?」舒阳话里有话的说道,「是不是找机会见许南霜啊?」
沈光赫严肃的瞪了他一眼,将报告拍他前胸上,极其不满的走了了。
「报告很重要,若是丢失,你饭碗砸了也挽回不了。」临走时,他还威胁道。
舒阳盯着手里那份报告,不屑的笑了笑,「还真把自己当老大了?」
许南霜最近吃饭都在监控室里搞定,宫学林见她这样,真是很不理解,「南霜,你到底是想干嘛?不是放你假了吗?怎么还天天往局里跑?」
「没事儿宮队,我啊,不需要放假,我就想工作,只有工作才能让我保持冷静。」许南霜一面吃着饭,一边说道。
「那你究竟在调查何呢?」宫学林也没强迫她走了,坐下后,摆出一人知心大哥哥的样子,想和她好好谈谈。
谭妙妙跟着落座,「南霜,我很忧心你诶,你就像变了一人人。」
许南霜眼珠子转了转,心想,要是有帮手帮她查监控,也不是什么坏事,索性就直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