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警官,我们两个老人,哭的双眸都快瞎了,眼泪都哭干了,我真的太想我儿媳妇赶了回来了,可亲家那边,却非是要污蔑我儿子是杀人凶手,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匡妈妈一面哭一边说,让许南霜内心也动容。
「是以我在这儿也求你,一定要查出真相,还我儿子一人清白!」
许南霜点头,「好。匡先生,既然大家都想要一人真相,那我也是按程序办事,我等下会有好几个问题问你,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没问题!」匡骏爽快的回答。
老屋的卧室里,许南霜拿出笔记本和笔,追问道,「请你再说一说死者中毒时的情况。」
匡骏微微颔首,回想一下后说,「她带着女儿去田里找我妈,就在田埂上,我当时走在她们后面,女儿很开心,一贯蹦蹦跳跳的,我老婆就在女儿身后追着,担心她会摔倒。」
「随后我女儿就看见路边的小花很开心,蹲下来摘花,我老婆也蹲了下来,结果我刚走到里面两米左右,就看见一条毒蛇藏在我老婆的脚边。」
「我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叫了我老婆一声,我老婆发现有蛇,尖叫一声想要跑,蛇立即就咬了她的脚腕,随后跑掉了。」
「因为学医的嘛,我就立刻抱着她上车,以最快的速度去镇上的卫生院打抗毒血清。」
「因为乡下蛇多,时常会有人被毒蛇咬的事发生,卫生院一贯备着抗毒血清,是以我老婆被救的很及时,后来就在卫生院里住两天,等彻底恢复就能够出院。」
「没不由得想到在出院那天的凌晨,她突然就咽了气……」
说到这,匡骏低下头,用手背抹了抹眼泪,很是伤心。
「那能再回忆一下,死者死亡当晚的情况吗?」许南霜理智的问道。
全程死死的盯着匡骏,一举一动,一人细微的眼神表情都不放过。
「我,我也不清楚。」匡骏擦了眼泪,抬起头模糊的对许南霜说道,「时间是半夜两三点了,我睡在她旁边,睡得很熟,直到护士将我推醒,我才知道我老婆业已……死了。」
「你一贯在睡觉?没有听见任何异常?包括在那晚的睡觉前,你的妻子都没有任何异常?」许南霜皱眉问。
「嗯,我一贯在睡觉,还做了个梦。睡觉前她一贯都很正常,和我有说有笑,她还吃了一个苹果。」匡骏回答。
许南霜认为,若真是蛇毒致死,死前不可能一点异常都没有,医生和护士也理应都有发觉。
「好的,感谢你的配合,今天也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你们。」许南霜爽快的回答,而匡骏很明显对她如此爽快的举动,有一丝的放松。
「我送你出门。」匡骏礼貌的回答。
出了大门,外面天色业已渐渐地变暗,虽然还能勉强看清道路,但这夏日里黑夜与傍晚的交界,还是黑的不多时。
匡妈妈担心的出声道,「许警官,要不今晚就在我们家将就一晚吧,乡下路难走,很快天就黑了,怕是不安全。」
许南霜欲要拒绝,这时院子外的大路上蓦然亮起两束车灯,沈光赫从车上下来,两手揣兜,大声的说道,「不用麻烦了,由我来亲自送许警官回镇上。」
许南霜见到沈光赫出现在这个地方,震惊的望着他,嘴角不自觉上扬,问,「你作何来了?」
「来接你。」沈光赫声线温柔,暧昧的回答。
匡骏立即感觉到他们之间的暧昧,笑笑,说,「既然许警官男朋友来了,那我们就不自作多情了。」
许南霜听闻也没有澄清什么,径直走向沈光赫,心里有些小雀跃,说道,「走吧。」
匡骏站在大门处许久没动,目送车辆掉头,随后走了了他们家,直到半黑半亮的小山村里,再也看不到那车灯的亮光。
「说吧,你到底为什么来了?」许南霜坐在副驾驶,绑上安全带,转过头,手撑着下巴,\u001F小眼神儿巴巴的望着他。
「宮队要我过来配合你调查,你一个女人,身边还是需要帮手的。」沈光赫暗示道。
强龙斗只不过地头蛇,加上这些闭塞的小山村,女警单独一人人出任务,的确不安全。
「你不嫌麻烦啊?火车都坐了两个小时。」许南霜继续问道。
「我自己开车过来的。」沈光赫得意的回答,把许南霜逗笑了。
很快车就开到了镇上,他还特别停在了镇上的一个小旅馆大门处,许南霜看了一眼那旅馆大门,不解的问他,「干嘛停在这里?」
这下轮到沈光赫疑惑了,「不是要住店吗?」
许南霜朝他靠近,并勾勾手,让他过来点,有悄悄话跟你说。
「你其实就冲着这点来的吧?想和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制造一点……\u001D」许南霜对他挑眉,这可是赤裸裸的勾引!
沈光赫噗嗤一声笑了,侧过头,嘲讽她说,「你还真是当自己魅力无限啊?」
面对他的嘲笑,许南霜并没有觉着难堪,反而还感觉到了他此刻的尴尬以及慌张,伸出手,扳过他的脸,让他直视自己。
「那你怎么会不敢看着我的双眸回答?」
许南霜用手指肚,微微的在他的下巴摩擦,「我虽然不是魅力无限,但在你面前,我还是有那个自信的。八年前,某个对我穷追不舍的小男生,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呢。」
她主动说起八年前的事,像是又惹怒了沈光赫,触碰到他敏锐的神经,将她的手给拍开,「你没资格说起八年前的事。」
说完,他开门下车。
许南霜赶紧追着他也下了车,强调道,「既然你还介意八年前我不声不响的走了,那我们就把事情给说清楚!」
「不用,你根本不用对我说清楚,你就是我行我素,根本不会去在乎别人的感受嘛。」沈光赫一面往小旅馆里走,一边厉声说道。
估计是越说,他心里越难受,随后在小旅馆的大门前,他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指着许南霜的鼻子责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