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许南霜又一次播置于一条录音,看他还能再作何狡辩下去。
「对了,小柔还对我说,她最近怀疑他老公在外面有别的女人,出轨了。所以就趁着她老公睡着后,偷偷看他的手机,但她并没有发现奇怪的内容。」
「只是,在他的联系人通讯录里,发现了一人特别的号码,只备注88两个数字,且没有此物号码的通话记录。」
「她说她当时就像是福尔摩斯上身一样,复制了那串电话号码到微信里,找到了此物号码的微信,发现头像是一人动漫女生,粉色,很少女。」
「打开与此物女生的聊天页面,并没有任何聊天记录,再点进女生的朋友圈,那女生每天都会传照片,且每一张照片,匡骏都有点赞。」
「有点赞,然而却没有聊天记录,这不是很扯的事吗?而后,小柔不多时就发现,每一条点赞都有匡骏和另一人名叫小揪揪账号。」
「点进那个账号,看起来是一个很新的号码,微信账号是一串英文,看样子是用手机号码注册的,她就想起他老公确实有两个号码,一人是工作用的号码,一个是私人号码。」
「平时她不常联系匡骏的工作号码,所以也没在意,但那晚,她鬼使神差的用另一个号码,尝试登录了微信,很顺利就登录上了。」
「她看见了她老公和那动漫头像女孩子的聊天记录,他们互相称老公老婆,那个女人还会叫匡骏小揪揪,说是给他取的小名。」
「我天,我听到的时候都快吐了好吗!那小三和匡骏还天天说晚安,匡骏还说他受够了小柔,恨不得立刻和小柔结婚,和小三在一起!」
许南霜暂停了录音,「匡先生,所以是齐春柔发现了你的秘密,你才下定决心,要杀了她,对吗?」
匡骏的眼神终究没有之前那么淡定。
许南霜心里这下才觉着爽快了,她最爱的就是教训这些嘴硬的人,看看他们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他在哪里?他没事吧?」
「你跟我来就清楚了。」
病房外,传来了两个女生的对话,下一刻,丁护士将门打开,龚倩慌里慌张的直接跑进了病房,「你还好吗?我一醒来就听说你受伤了,我直接就跑过来了!」
许南霜霍然起身来,回身微笑望着龚倩,伸出手与她打招呼,「你好,龚小姐。」
「你是?」龚倩疑惑的问。
「我就是通知你过来的人,我姓许,这是我的警官证。」许南霜回答道。
「许警官……」龚倩也许是反应微微慢一些,但在面对许南霜时,她还是慢慢反应过来了,「你叫我过来,是清楚我和他……」
「住嘴!」匡骏愤怒的呵斥道,「我不是叫你赶紧走了镇上吗?你作何会还不走!你怎么会还要来自投罗网?」
「我……我是准备走了啊!」龚倩大声喊道,极其的委屈的样子,「可是我忧心你嘛,我就在家里等你的消息,谁清楚此物许警官会故意引我出来!」
龚倩充满敌意的望着许南霜,在她看来,自己和匡骏未来的美好生活,全都被她的一个电话给毁掉了!
当下,他脑海里想了很多,他不想被抓住,不想丢了他光鲜的职业,以及美好的生活!
匡骏此物时候呕都要呕死了,万万没不由得想到最后会被他的情人给暴露。
他原本理应甩掉那业已老去的妻子,和年少的女孩子远走高飞,去城市里享受最好的物质生活!
匡骏掀开被子,瞧准了许南霜背对着他的时机,准备从她身边跑掉。
人到这个时候业已不能认真思考了,他只想要逃离,逃避他必须要面对的一切,是以尽管他这么做在旁人眼里是多么的愚蠢,但他还是这么做了。
沈光赫站在旁边一贯没说话,毕竟这种场合也不需要他刷何存在感,只需要看许南霜去对付他们就行了。
只是,匡骏这时候还想跑,他就不得不出手了。
往前大跨一步,抬腿,这时候匡骏正好跑到他面前,一脚直接将他给踢的头晕目眩,捂着口鼻,缓缓后退。
许南霜也反应了过来,一摸腰间的手铐,三下五除二将匡骏死死的压在地面,两手反铐在身后方。
龚倩和他的父母都被吓得大叫,纷纷上前求饶,「别这么对他,你没看见他都流鼻血了吗!?」
许南霜拽着匡骏的胳膊,从地上站起身,冷眼望着龚倩,警告道,「小姑娘,给你一人忠告,远离结过婚的男人,只因他们能带给你的只有现实的一顿毒打。」
「匡骏,现在因你涉嫌蓄意谋杀齐春柔,被正式逮捕,你有什么想说的,到审讯室里慢慢交代吧!」许南霜押着匡骏离开了病房。
匡骏的母亲已经哭晕在了病房里,匡骏的父亲立即去叫医生。
而龚倩还在许南霜的身后方跟着,哭的那叫一个难过。
望着自己心爱的男人被警茶给带走,小姑娘觉着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沈光赫及时出现,递给了小姑娘一张纸巾。
龚倩瞬间停止了哭泣,呆呆的看着他和他手中的纸巾。
「擦擦吧,妆花了。」沈光赫回答道。
龚倩委委屈屈的接过他递来的纸巾,擦了擦眼泪后,反应过来说,「我没化妆呢。」
「真的吗?」沈光赫故作震惊,「你不化妆就业已很美了。」
听听!这都说的何话!
龚倩直接沦陷了好么?
「……感谢你安慰我。」龚倩跟着沈光赫出声道,「我清楚……我清楚我和妇之夫纠缠是不对的,但人有时候,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特别是他还那么的优秀,我真的很崇拜他。」
「再优秀的人,也有可能成为人渣。」沈光赫甚是简洁明了的总结道。
「是,你说的对,我之前一贯想离开他,可就是舍不得,还听信了他说的那些甜言蜜语……现在好了,他被抓走了,我终于自由了。」龚倩低着头,释怀的说。
「匡骏之前对你说过些什么?」沈光赫追问道。
「他什么都跟我说,之前一贯骗我,说会和他妻子离婚和我在一起,但他妻子不肯离婚,他说,只能想办法摆脱掉她,要我等他一段时间。」
龚倩何都对沈光赫说了,包括匡骏曾对她透露,动了想杀掉齐春柔,借此摆脱她的事。
许南霜将匡骏押上了车,正准备上车时,沈光赫叫住了她,「等等我。」
「没位置了。」许南霜冰冷的回答,迅速上车,关上了车门,叫同事赶紧走,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沈光赫站在原地,无奈的看着离去的jing车。
作何就没有空位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怎样,吃醋哦?
沈光赫只好自己打车,带着龚倩一起去了镇上的派出所。
审讯室里,匡骏尽管心有不甘,但还是老实交代了自己所做之事,整个过程和许南霜推理的没有太多区别。
只是,光凭齐春柔的朋友的录音,证据链还不足够,况且录音只能作为佐证,不能是单独的证据。
所以,要起诉匡骏谋杀,并让他不能再翻供,还需要更有力的证据。
许南霜想起了龚倩,作为匡骏的情人,她一定清楚不少事,她要是答应来做证人,将她清楚的一切都说出来,那是绝对没问题的。
但一想起她,刚才沈光赫递给她纸巾时的画面,一面又一边的在她跟前浮现,此物臭小子,从哪儿学来的?是要做海王吗?
「许队!许队?」同事唤道。
许南霜飘远的思绪被拉了赶了回来,「许队,匡骏想去厕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