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也不能保证,龚小姐今早作为人证在所里录了口供,接下来会按照程序走流程,她只需要配合警方就行了,你们也不用过多的担心。」
听了许南霜的话,还是让老板娘担心,「我女儿才二十岁出头,要是她身上背了一条人命,这辈子可就毁了啊!你此物死孩子,怎么就不听我们的话?叫有礼了好学习嘛!」
说着,老板娘一巴掌打在了龚倩的面上,气的不行。
「妈……我说了会没事的。」龚倩捂着脸,一边哭一面出声道。
「龚太太,打人是不对的,即便是对自己的孩子,父母也没有动手打人的权利。」许南霜上前劝解道。
「她就该打!」龚倩的父亲大怒的出声道,「小小年纪不学好,竟然做出这样的事,以后我们在别人面前,还抬得起头来吗!?」
其实打在孩子身上,做父母哪有不心痛的,只是孩子做了那么蠢的事,能不气到打人吗?
「你们就只想你们自己!从小到大,你们有管过我吗!」龚倩愤慨的反驳道。
沈光赫让龚倩回自己的室内去,他们都在气头上,只会越吵越凶,只有分开冷静一会儿了。
「龚先生,龚太太,只要龚倩她没有参与谋杀,只是作为一人知情人,法官就会根据具体情况评判,加上她主动说出了事情,你们不必太紧张,要相信法律。」
直到许南霜这么说,夫妻俩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我们只是只因太担心孩子了。」老板娘赶紧换了副表情,笑言,「我不多说了,你们肯定累了吧,上楼去休息吧,我会空出四楼的所有房间,不打扰到二位休息。」
老板娘殷勤的送他们上楼。
许南霜一头倒在床上,现在不管环境有多恶劣,她都能闭眼睡着,更别提这么柔软舒适的床垫了。
几乎是在倒下的一瞬间,她的眼皮就开始打架,周遭的一切响动仿佛都已经与她无关,声线逐渐远去,而她也渐渐地的陷入了深度睡眠中。
无梦,一觉醒来。
窗外的天色业已黑暗,她原以为不过才刚天黑,但一看移动电话,居然接近已经是午夜了。
她揉了揉微微发胀的头,感觉睡了这么长时间却还是很难受,只是干燥的嘴唇让她急需一杯水来拯救她。
她坐起来,打开了一瓶要额外收费的矿泉水,直接咕咚咕咚的喝了大半瓶。
解了渴,她感觉自己仿佛也活过来了,检查了一下移动电话里的未读信息,并无紧急事件,她也放心的准备去卫生间里洗个澡。
滚烫的热水冲洗着身子,她业已习惯了这么纤细的身体,原来这就是瘦下来的感觉。
走路不会上气不接下气,低下头就能看见自己的双脚,最重要的是,走在路上不会再收到别人嫌弃厌恶的目光,取而代之的,全都是羡慕和喜爱的眼神。
拥有这么优秀的身材和外貌,仿佛就算你不是完美的人,你也会耍小脾气,但在别人眼中,也是觉着那是能接受的。
就像黄亦姗,她不就是用她美丽的外貌,接近她想接近的人,搞定她想搞定的男人,最后成功除掉了愚蠢的方燕珠,成功代替她。
成为公主,生活在那奢华的‘宫殿’里吗?
洗完澡走出卫生间的瞬间,无比的清爽,就像是改头换面一样,感觉极其良好。
她吹干了头发,关掉吹风机时,室内里寂静到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被听见,屋外突兀的敲门声,自然是逃只不过她的耳朵。
只不过,敲门的声线并不是从她室内传出的,而是隔壁房。
许南霜动作稍微一顿,或许她心中还是有些纠结,但不多时她就做了决定,蹑手蹑脚的走到了房间的大门处。
能在自己的房间里还如此小心翼翼,大概只有她自己了吧。
老旧的房屋,隔音本就不怎么好,加上又是夜深人静时,耳朵贴在门板上,屋外的一切动静,都能被她听得一清二楚。
「小哥哥,你业已睡了吗?」龚倩在门外轻声出声道,又敲了两下房门。
不久后,隔壁沈光赫的室内房门打开,龚倩特别开心的出声道,「小哥哥,我给你准备了我们这个地方的特产,你要吃吗?我知道城里人都有吃宵夜的习惯,尝尝?」
「不饿。」沈光赫简单明了的回答,语气也极其的疏远。
躲在自己室内门后的许南霜,满意的点头,嘴角微微翘起。
此物回答,她还是很满意的。
「不要紧的,你就尝尝嘛。是我亲手做的,你尝尝,要是有哪里需要改进的地方,你就告诉我,我会根据小哥哥的意见改进的哦。」龚倩撒着娇说。
许南霜不自觉捏紧了拳头,小姑娘,之前对你的提醒,你权当做耳旁风是吧?
屋外许久没有听到沈光赫的回应,倒是听到了步步逼近的脚步声,许南霜逐渐发觉不对劲,当她意识到什么时,门板被重重的敲响。
她连忙后退,捂着耳朵,差点就聋了!
「许南霜,吃宵夜吗?」沈光赫在门外出声道。
屋内的许南霜慌张的不知所措,在大门和床边来来回回跑了好多次,她该作何办?装作没听见,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开门?
「许南霜!你别装了,我清楚你还没睡!」沈光赫就住在她隔壁,她洗澡,吹头发的声线怎么可能会没听见!
许南霜一拍额头,她作何就忘记了呢!一脸嫌弃自己的模样,简直是太丢脸了。
房门打开,许南霜用被子将自己裹紧,只打开了一人门缝,露出一双警惕的双眸看着他们,「我要睡了,别闹我。」
说完,咳嗽了两声,就准备关门。
沈光赫一张挡在门板上,阻止她关门,将龚倩手中的宵夜拿了过来,命令道,「龚小姐亲手准备的宵夜,这你都不赏脸?」
「还是……」沈光赫嘴角翘起,「你在室内里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
许南霜最经不起别人刺激她了,一把将门给全部打开,「沈光赫,你胡说何呢!我就是想睡个好觉而已,哪有你说的这么不要脸!」
「我说何了?」沈光赫大摇大摆的迈入她房间里,「是某人思想肮脏,想何都见不得人。」
「你,你要气死我!咳咳!」许南霜骂道,裹着被子紧跟在他身后,也回去了自己的室内。
「怎么突然咳嗽了起来?你哪里不舒服吗?」沈光赫很敏感的问道,置于了手中的宵夜,出手放在她额头上。
他冰凉的手背触碰到那滚烫的皮肤时,立即为她带来了舒适感,紧绷的身子放松了很多,心里不禁感叹,哇好舒服……冰冰的,凉凉的。
沈光赫眉头皱起,因为她额头可真有点烫手,还有她脸颊上多出的两团可疑的红晕,若她不是在做何见不得人的事,恐怕是感冒了。
「龚小姐,有温度计吗?」沈光赫立即询问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温度计?哦,有有有!我立即去拿上来。」龚倩转身,急匆匆的走了了室内。
沈光赫抓住她的双臂,逼着她后退,后退,在后退……最后她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床边,身子还因为柔软的床垫弹了弹。
瞧她用那双无辜的双眸看着他,迷迷糊糊的,就像是人畜无害的小兔子,任人宰割。
沈光赫低头,居高临下的望着她,这种时候,就真的很想……报复一下她,让她平时总摆出一副高高在上,不好欺负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