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建安手里拿着自己的东西,来到许南霜的桌前,对她出声道,「我知道,因为这件事,你或许对我的印象业已很坏了,我也不求你能理解,但我真的没有那封邮件里说的那么不堪。」
许南霜欲言,但被陆建安给阻止了。
「算了,我就说这么多,我现在也没什么脸见你,再见了。」
陆建安走的时候,许南霜跟在他身后方,站在大大门处目送他走了。
其实她并没有因为这件事,而对陆建安产生何偏见,她深知那些偏见对别人的伤害有多大,她愿意用最宽容的心去看待别人,也不会轻易去评价别人。
陆建安走了,沈光赫来了。
许南霜一见他,脸色跟黑炭一样,回身就回了办公室。
沈光赫就是来找她的,她不愿意见他,他只好拜托同事,进办公室帮他传个话,「许队,沈法医有公事跟你说,在外面的花园里。」
「我和他没什么公事交接,你也不用再帮他传话,做好自己手头的工作。」许南霜没好气的回答。
传话的同事一脸无语,好吧,他做个传声筒也做错了,小透明就是这么无辜呗。
沈光赫在外面等了许久,没见到许南霜出现,那就别逼他用武力了啊!
沈光赫直接迈入办公间,他和大家的关系还算不错,有人主动和他打招呼,有人没何好脸色,比如舒阳。
因为他平常比较爱特立独行,喜欢他的人呢,就觉着他人不错,直接,不拐外墨迹,但不喜欢他的人,就觉得他此物人爱装。
停在许南霜的桌前,她还对着自己的手机发呆呢。
扣扣两声,沈光赫敲了敲桌面。
「我有话对你说。」
「我没话跟你说,你赶紧走。」许南霜见他还真是不放弃,冷笑一声。
「你会后悔的。」沈光赫警告她,她更是不以为意。
许南霜根本不理他,舒阳哼笑了一声,嗤笑道,「沈法医,许队正忙,你要是没何正事,就别打扰人家了,又不是人人都像你这样,无所事事。」
沈光赫忍无可忍,抓住许南霜的手腕,大力的将她从椅子上拽起来。
「你干嘛……啊!」
还不等许南霜把话说话,沈光赫就直接扛起了她,往办公间外走。
舒阳见状立即追了上去,沈光赫扛着许南霜,回身瞪了他一眼,警告他别来多管闲事。
许南霜挣扎着,窘迫的命令道,「放我下来,沈光赫!有话好好说,先放我下来!」
「你不准耍花样。」
「不耍。」
许南霜被放了下来,微红着脸对众人说道,「都忙自己的事去吧。」
「许队,你该告他流氓罪!」舒阳咬着后槽牙说。
「走!」沈光赫不想她和别人废话,拽着她直接走了,留下舒阳一脸不甘心。
沈光赫举起手中的那份文档,告诉她,「我在床头柜的表面做了检测,有血液反应。」
到了人少的花园,还去了一人监控的死角,许南霜不耐烦,让他有话赶紧说。
一听这话,许南霜立即变了脸,接过那份文档,细细看了看,沈光赫继续出声道。
「其中一个柜子的抽屉外,有一块暗红色污渍,我提取了木屑,上午带到了实验室,将木屑和表面的提取液都做了抗原抗体的试验,是人血没错。」
「那就能够做DNA的对比了!」许南霜兴奋的说道。
「对比方燕珠的DNA吗?但你清楚现在没那么简单,业已结案,我要再申请调取方燕珠的DNA,一定会惊动上级的。」沈光赫回答她。
「那就偷偷的。」许南霜说道。
「你说的倒是简单,那我可是冒着被开除的风险……」
「那又怎样?你本来就不喜欢法医此物工作,你只是为了报复我,才考的法医。现在你业已报复我了,你就当可怜我,帮我最后一件事,被发现要开除你,你也能够顺理成章的走了。」
「这样就没人阻止你去做一人风流少爷了。」她不客气的讽刺道。
沈光赫捏紧了拳头,「这就算报复了?」
「还不算吗?」许南霜震惊的说道,「昨晚我还不够丢脸吗?你母亲把我贬低的一文不值,你其实也是同意她说的话,对吧?」
「放心,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我也是有尊严的!我都如此贬低了,我是不会缠着你不放,自以我还能老牛吃嫩草!」她大怒的出声道。
其实是为了保护自己才这么说的,明清楚他的嘴可毒了,还不如在他说出那些话之前,就自己先说出来,以免伤害超级加倍。
沈光赫眉头紧皱,「昨晚,我母亲的确过分了。」
「行了!你就回答我,你愿意帮我吗?反正你又不是特别需要这份工作,丢了工作,你也能生活的好好的,可我特别需要这个答案。」许南霜质问道。
「你怎么能这么自私?!」沈光赫质问。
「是啊,我就是这么自私。反正我在你心里也不是何好人,我再自私一点不好吗?这样你就可以找更多的理由恨我,讨厌我。」
「我很乐意在你面前做一人坏女人。」许南霜微笑着说道。
这次该轮到沈光赫气的咬牙了,「你还真是个疯子!」
沈光赫扭头就走,也没给出一人准确的答案,但许南霜不准备再继续去追问他了,她也想静静。
……
许南霜睡了一个长长的觉,无梦,醒来时,回忆起昨天发生的事,仿佛是很久很久以前发生的了。
周末,许南霜下楼,夏姐立即对她笑言。
「大小姐醒了,要喝咖啡吗?我也准备了豆浆、牛奶,早餐想吃什么,我立即叫厨房去准备。」
许南霜业已睡够了,不想用咖啡提神,「牛奶吧。有点想吃……蟹黄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是,我马上吩咐厨房去准备。」夏姐尽管已年过半百,但手脚依旧利索,而且特别爱关注年少人的小玩意儿,所以和他们没何代沟。
聂凯复喝着咖啡,望着报纸,聂云熙、聂小瑜坐在旁边吃着早餐,乖乖的叫了一声,「姐,早上好。」
「乖。」许南霜摸了摸她们的头,「弟弟呢?」
「俊哥业已出发去上班了,他这几天工作可卖力了!老爸都夸他呢!」聂小瑜回答道。
「那就好。」许南霜心中极其安慰。
另一边,聂云熙可不开心了,「姐,以后别摸我头,我可不是小孩子了。」
「是啊,你业已是大孩子了,读大学的大孩子。」许南霜笑言。
聂云熙哼了一声,「姐,你大清早就那我开玩笑,我可是会生气的哦!要是我生气的话,就不带你去参加方家的派对了哦。」
「方家的派对?卫红吗?」许南霜拉开凳子落座,追问道。
「是啊。」聂凯复附和道,「卫红邀请了家人和朋友,说是特地给她的干女儿黄亦姗举办一个见面派对,介绍她给大家认识。」
「呵呵。」许南霜冷笑一声。
「怎么了?」聂凯复不解的问。
「没。爸,你不是不喜欢参加这种交际活动吗?说没必要,况且我们姐弟几个人,都没作何去那种场合露面,这次蓦然去参加,有些奇怪。」许南霜询问道。
「是,我也考虑到了,所以看你们自愿。这次派对不是对外公开的,都是老朋友,是以我觉着还好。」聂凯复回答。
许南霜也不是不想去,有黄亦姗在的地方,她怎么能不去凑凑热闹呢?
但如果是给黄亦姗准备的派对,恐怕彭永言也会参加,到时候她和妹妹一起去的话,不就穿帮了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