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黄亦姗眼神奇怪的微笑言。
聂小瑜感觉到了什么,嘴角的笑容逐渐消失,一脸不爽的绕过黄亦姗,直接进入屋内。
黄亦姗再一抬眼,看见彭永言表情镇定的站在她面前,她双手握紧成拳头,告诉她,「你清楚我刚才发生什么事了么?」
「你的脖子怎么了?」彭永言注意到她脖子上的创口贴,关心的追问道。
「你还知道担心我?」黄亦姗质追问道,很明显,她非常不开心。
「我怎么会不知道忧心你呢?」彭永言握住了她的手,温柔的强调着,她攥成拳头的手渐渐地松开,女人始终是女人,男人稍微温柔的关心几句,脾气也就软下来了。
彭永言紧握她的手,继续说,「别胡思乱想,聂小瑜她太嫩了,几句话就全被我给征服了,我这么做,就为了报复那女人而已。」
「报复?」黄亦姗冷笑了一声,「好啊,我就看看你要怎么报复?」
「对女人来说,最珍贵的是何?」彭永言疯狂暗示道。
聂凯复在人多口杂的大厅里找到了还有些迷蒙的聂小瑜,抓住她的手,就带她离开了派对,「我们走了。」
「爸,派对不是还没结束吗?」聂小瑜乖乖的跟在父亲身旁,好奇的追问道。
「别问那么多,从今天起,你因为你姐姐,禁足一人星期!」聂凯复很明显是要发泄一下心中的怒气啊,但许南霜都那么大个人了,要教训她是不切实际,只有找小女儿发泄了。
「作何会?」二人刚出了方家大门,聂小瑜挣脱了父亲的手,不服气的质问道,「姐姐的错,怎么会要罚我!?」
「你要是再多说一句话,就罚你两个星期!」
聂云熙腹痛的感觉好多了,逐渐觉着肚子饿,就下楼去厨房里找吃的。
这时,刚好见他们三人回家了。
聂小瑜一进门,用力的将鞋子扔在一旁,闷头往二楼走去。
「小瑜?」聂云熙手里捧着一包薯片,叫着小妹的名字,但她没有回应,径直上了楼,再看向聂凯复和许南霜,她疑惑的问,「小妹作何又发这么大的脾气?」
聂凯复没有回答,也是一个人径直上了二楼。
最后只剩下许南霜,她无可奈何的耸耸肩,「我也不知道老爸作何会蓦然发这么大的脾气,说要让小妹禁足,还怪在我的头上。」
「不是吧!」聂云熙瞬间理解为何聂小瑜要发这么大的脾气了,「你做了何啊?」
「就是……」许南霜抢走她的薯片吃了一口,有些心虚的回答,「蓦然闯进别人的派对,随后制造了些许麻烦,让老爸有些丢脸。」
「在方家的派对?」聂云熙惊恐的问。
许南霜无可奈何的点头。
「那怪不得呢!老爸最要面子了。」聂云熙附和道,又把那包薯片抢赶了回来,并说道,「要不你去跟老爸道个歉,小妹她要是在家里发脾气,夏姨她们可就遭殃了喂。」
「可是我觉着我做的的确如此啊,我是为了去查案!」许南霜也强硬的说道。
「那就是无解咯。」聂云熙耸肩,她也没办法了。
「你肚子不痛了?」许南霜转移了话题,就和聂云熙留在了一楼,找点零食吃。
……
夕阳西下。
方家的派对结束。
卫红微笑着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然后微笑的表情立即垮掉,关上门,疲惫的坐在了沙发上,叫佣人赶紧给她倒一杯烈酒。
喝了一口烈酒,她才感觉微微活过来了。
黄亦姗来到他们前问,「究竟是作何回事?许南霜怎么突然出现在楼上?申明和霍鹏以,怎么就成小偷了?」
「那女警茶,还真是一个大麻烦!」卫红阴狠的出声道,「也不知道从哪儿得到消息,清楚他们来了这里,直接偷偷找了过来,还带着执法记录仪,一看就是有备而来,想拍下我和他们见面的场景。」
「还好我反应快,否则就被她给抓住小辫子了!」
「不如直接动手。」彭永言做了一人抹脖子的动作。
「不行,她是聂凯复的女儿,不能随便动手,要从长计划。」卫红眼神一变,看向黄亦姗,「颠倒是非,不是你最擅长的么?」
「恍然大悟。」黄亦姗回答。
沈光赫和父母一起上车走了,阳雪兰目睹了自己儿子之前英勇救下黄亦姗的一幕,在车内就忍不住夸奖他。
「儿子,你这次可做的太好了。女人啊,一般是抵抗不了英勇拯救自己的男人,老公咱们这次肯定稳了。」
沈雄点头附和。
「儿子,你这几天,在微信上主动联系黄小姐,保持联系,但不要太主动了,隔一人星期左右,再约她出来吃顿饭,知道吗?」
沈光赫靠在车窗上,冷冷的回答了一句,「妈,我们家,是要家道中落了吗?」
「呸呸呸,说什么胡话呢!咱们家以后只会越来越兴旺!」阳雪兰强调道。
沈光赫翻了个白眼,这么卖力的要儿子出卖色相去政治联姻,真不像是要破产前的无谓挣扎吗?
沈雄听了儿子这话笑起来说,「儿子,你不喜欢那黄小姐吗?」
「谁说的?要是我们儿子不喜欢,那作何会愿意出手去救她呢?」阳雪兰很自信的说道。
沈光赫冷笑,官方回答,「见到民众有危险,主动挺身而出,与歹徒英勇搏斗,是作为一名警茶的基本素养。」
「别说这些话,妈妈就想你一辈子平平安安的,娶个好的妻子,生两个孩子,开开心心的度过这辈子就好了!」阳雪兰一脸我的要求可不高的样子。
沈光赫突然就听不下去了,他的父母,从来没问过他想要何。
「停车!」
在他的强烈要求下,司机在路边停车,沈光赫毫不迟疑的下车,独自在街上走着。
阳雪兰想阻止,但被沈雄给拦着了,「算了吧,你连儿子和谁结婚都要管,现在就给他一点他想要的自由吧。」
「我给他的自由难道还不够吗!?」阳雪兰质问道,「他要做警茶,我让他去做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结果现在好几个月不回家,我天天都提心吊胆,忧心接到公安局打来不好的电话,我可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说着说着,阳雪兰就哭了起来。
「好了!咱们儿子现在不是健健康康的吗?别去想这些晦气的事。」沈雄攥住妻子的手,安慰道。
阳雪兰听他这么说,更是气愤的推了一下他,「你胡说何呢!我们儿子一定能事事逢凶化吉,化险为夷的!」
「对对对!一定会的!」沈雄搂着妻子的肩,无可奈何的出声道。
沈光赫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脑子里一遍又一遍的回放着刚才在方家,许南霜看见他抱着黄亦姗时的眼神。
从未见过她那么的灰心和大怒,就仿佛是遭到了最好朋友的背叛,还要可恶,还要不能接受。
他也是第一次看见许南霜那么憎恶的转头看向自己,就仿佛自己犯了不可原谅的错误,会憎恨他一辈子,二人关系到此结束,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沈光赫扶额,不自觉的笑了起来,是无可奈何的笑。
现在是要怎样?
明明当初是许南霜一声不吭的走了了自己,狠下心真是一点点的联系都没有,现在她反倒还恨起了自己?
而他一想到许南霜那灰心的眼神,他心里就非常的不安,不止一次想过去找她,去向她解释清楚所有的事!
可是,凭什么?
一开始犯错的人是她!为何现在还要自己去找她,向她解释,认错?
凭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