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乐瑶端着一杯茶迈入来:「娘娘,午膳用完了喝杯茶解腻吧!」
月溪接过茶:「去吧,记住不能太紧张也不能装的没事,要有内疚纠结,和一种报仇的感觉!」
乐瑶刚走,就从窗户翻进来一人人:「卑职参见娘娘!」
「云侍卫起来吧,等会按计划行事!」
过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又翻进一人黑衣人,望着榻上脸色潮红,满头大汗的月溪眼中发亮,摩拳擦掌的走过来,还没挨到边呢就被打晕了,月溪见他晕了也不装了,坐起来说,「把他送去华清宫白妃贴身婢女茹儿房里,然后给茹儿灌下此物。办妥之后和方才一样进来和我说一声,不可走正门让别人看见你!」
紫薇殿中云子辰此刻正看奏折,姜公公迈入来:「皇上,白妃娘娘来了!」
「让她进来吧!」
白芙蓉一脸担忧的走了进来,看着云子辰又好像有话说又不敢说,云子看着她问:「白妃为何一脸为难的样子,难道有事说?」
见云子辰问她,白芙蓉仿佛是咬咬牙随后说:「皇上,臣妾方才经过辰夕宫的时候注意到有一个黑影翻了进去,忧心有刺客想大声喊人,可现在又是昼间,是以臣妾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如果贸然叫了人怕是会惊扰到妹妹!一时不清楚该怎么办!」
云子辰思虑了一下霍然起身来说:「那朕与白妃亲自去看看吧,钰妃她本身就胆小,随便让人去又怕吓到她!」
白芙蓉放心了一般笑着说:「有皇上去,何刺客也不敢造次!皇上请!」
白芙蓉随着云子辰来到辰夕宫的时候,一人人的没有静悄悄的,喊了一声乐瑶才出来:「奴婢参见皇上,参见娘娘!」
云子辰让她起来以后问:「钰妃呢?」
乐瑶装作有些为难的样子说:「娘娘午膳过后就休息了,吩咐人谁都不许打扰。」这是白芙蓉教她说的,这样一说就显得像是钰妃私会别人而支开下人!
「那朕与白妃进去看看!」
乐瑶展开双臂拦着说:「皇上,娘娘说了,谁都不许进去打扰娘娘休息。」这也是她教的,这样皇上就更会怀疑了,白芙蓉望着乐瑶赞赏的点点头,表示她做的不错!
「大胆,朕要进去你再三阻拦,是何居心,钰妃平常就是这样管理你们的?」
乐瑶吓到跪下:「皇上,奴婢也是听命行事,皇上恕罪。」
「那你给朕让开!」
「皇上,娘娘会怪罪奴婢的!」
越拦显得越煞有其事,云子辰也知道她是演给白芙蓉看的,假装生气的踢了她一脚把她踢开,实际根本没用力,乐瑶也顺势一倒,让开了路,云子辰一脸怒气的带着白妃打算走进来,一人发髻凌乱,脸色通红的人跑了出来,微喘着跪下行礼:「臣妾恭迎皇上!」
其实月溪在里面早就听见了,只是她一贯在等云乐赶了回来,云乐回来之后说一切顺利,月溪又吩咐他:「等会本宫只要一说,皇上里面什么人都没有,你就弄出一点动静,显得里面有人。」云乐点点头表示恍然大悟之后,月溪打乱自己发髻又用力拍了几下脸跑了出去!
云子辰望着地面的人问:「爱妃刚刚在里面干嘛?为何不准朕进去?」
「臣,臣妾何也没做,在,在午休而已,因为臣妾午休不喜人打扰是以吩咐不许任何人进!」
一旁的白妃顺势插话:「妹妹午休怎会如此狼狈?」
「这……」月溪假装为难的不敢说话了,云子辰看着她问:「方才白妃说看见一人黑衣人进来了,爱妃可有看见?」
月溪额头上适时的流下了几滴汗水,摇摇头说:「没,没看见。」
白妃吃惊的捂着嘴说:「难道刺客在里面?把妹妹吓成这样的?」
「朕进去瞧瞧!」
月溪腾的一下霍然起身来拦着说:「皇上,里面什么人都没有。」话音刚落里面就传出打碎杯子的声线!
「那爱妃说说里面是何声线,爱妃不是说里面没人嘛!」
「这……里面是花蕊。」随后冲里面喊了一句:「花蕊,你作何搞的,毛手毛脚的!」这时从旁边一人角落走出一个人:「娘娘,您叫我啊?」
云子辰假装生气的指着花蕊看着月溪问:「你方才说是花蕊,可是花蕊却在外面,你作何解释?」
白芙蓉心疼的望着月溪说:「可怜的人啊,肯定是被刺客吓坏了,皇上赶紧吩咐人来抓刺客吧,把妹妹都吓得说胡话了!」
月溪怒目而视着她:「白妃姐姐口口声声说妹妹宫里有人,姐姐可有证据?」
白芙蓉以为她是见事情败露恼羞成怒,笑笑说:「妹妹若是宫里没人,为何拦着皇上不许进?」
「本宫是看殿中太乱,皇上进去多有不便,姐姐却口口声声说妹妹宫里藏人,妹妹知道姐姐不喜欢我,可是姐姐你怎么能如此污蔑我呢,我虽出身青楼,可我也知廉耻啊!」说着就哭了起来。白妃见她颠倒黑白生气的说:「既然妹妹行得正坐得端,那何必怕我们进去搜宫!」
「若今日进去了何都没有姐姐又当如何?」随后可怜兮兮的看着云子辰说:「皇上,臣妾怎能受她如此污蔑啊,皇上要给臣妾做主啊!」
云子辰也望着白芙蓉说:「白妃认为呢?若她宫里没有人,白妃又如何补偿钰妃?」
白芙蓉坚定了她宫里肯定有人,反正等会进去看到了她必死无疑,现在自己答应何都行:「臣妾也不愿意相信妹妹宫里有人,可是也实在担心妹妹,若等会是姐姐误会妹妹了,随妹妹处置如何?」
月溪让开路一边擦眼泪一面说:「那皇上请进吧,希望皇上进去搜查了能消除疑心!」
云子辰踏进大殿,何都没有,白芙蓉不死心带着人四处查看,何都没发现,作何可能,自己安排的人明明业已进来了,她也喝了药,作何可能什么事都没有,转过头看乐瑶,乐瑶却看都不看她,月溪上前看着她说:「白妃姐姐可检查完了?还有什么疑问吗?」
「没,没有,刚刚是姐姐看花了眼,妹妹别生气!」
「生气到没有,就是方才姐姐可说了,若我宫里何事都没有,姐姐随我处置!」
白芙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上当了,因为方才的乐瑶极力阻止让自己以为事情成了一半,后来月溪又慌慌张张的让自己以为事情肯定成功了,所以才不顾一切的非要进来,还夸下海口随便她处置!
白芙蓉流着泪望着云子辰说:「皇上,抱歉,臣妾不是有意污蔑妹妹的,是方才臣妾看走眼了,皇上恕罪!」
「白妃,方才你口口声声和朕说钰妃寝殿有人,让朕陪着你瞎闹了一场,差点让钰妃蒙上不白之冤,你该道歉的人不是朕!」
白芙蓉以为只要皇上说没事了,这事就能够过去了,没不由得想到皇上要她像钰妃道歉,转身望着月溪行礼:「妹妹,是姐姐猪油蒙了心才会误会妹妹,望妹妹海涵原谅姐姐!」
月溪不理她,只是望着云子辰说:「皇上,方才白妃姐姐说了,如果臣妾宫里何都没有,她就任臣妾处置,不知皇上可依稀记得?」
「自然记得,只是爱妃意欲何为?」
「刚刚白妃姐姐非要搜臣妾的宫,臣妾想以其人之道,还施其人之身,臣妾要搜华清宫!」
白芙蓉抬头看着她,她好好的搜自己宫干嘛?不对,她若真的吃药了绝不是现在这样,况且自己安排的人也明明进来了,现在却没看到人,难不成在自己宫里?不行,不能让他们去,否则事情就败露了!
「皇上,臣妾宫里何都没有,不用搜了吧!」
「可是刚刚钰妃也是如此说的,白妃却硬要搜,如今怎么到白妃自己身上反而不愿意了呢?」
「这……皇上,方才臣妾也是听从皇上之意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放肆,朕只是问钰妃殿内有没有人,钰妃说没有之后朕就打算离去,是你说要搜宫,现在还栽赃到朕头上了!」月溪听后撇了一下嘴,演的比我还真。
白芙蓉吓得跪下满头大汗的说:「皇上恕罪,臣妾不是此物意思。臣妾只是……」
月溪在一旁插话到:「姐姐,若行得正坐得端,何必怕人搜宫呢,这不是姐姐刚刚教导的嘛!皇上觉着呢?」
云子辰站起身:「摆驾华清宫!」
众人又来到浩浩荡荡的来到华清宫,走到正殿门口白芙蓉害怕里面真的有人,赶紧拦着说:「皇上,今日臣妾出去匆忙,殿内有些乱,皇上还是先看别的地方吧!」这样自己就有时间先进去看看了!
月溪却不给她面子,扒拉开她说:「姐姐这是急糊涂了,姐姐走时殿中乱,此时肯定都收拾好了。妹妹也不过开个玩笑罢了,姐姐宫里哪会有人啊。妹妹只不过是想来讨杯水喝!难道姐姐连一杯茶都舍不得?」
白芙蓉尴尬的笑笑说:「怎,作何会,皇上请进,妹妹也进吧!」再不让他们进去,那自己肯定也会被误会,横竖都是一样的,还不如赌一把,万一她压根没抓住那个人呢!
众人进得殿中,月溪环顾四周之后说:「皇上,姐姐宫里装扮雅致,真好好看呢!」
此时白芙蓉也在四处张望,看注意到底有没有人,确定没人之后松了口气,听见她说的连忙客气的说:「再漂亮没有妹妹殿中漂亮,妹妹的寝宫可是皇上吩咐人精心装扮的呢!」
「皇上,姐姐殿中臣妾也欣赏过了,我们回去吧,今天闹了这么久,臣妾都累了!」云子辰点点头又带着月溪出了来,白芙蓉在后面有些莫名其妙,不是说进来喝茶嘛?作何又要走啊?刚准备叫住他们,月溪蓦然站在东偏殿大门处站住脚说:「何声音?仿佛是里面传出来的,不会有刺客吧?皇上,我们去看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