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夕宫中,三人站着两个坐着,坐着的女子一脸看戏的表情望着他们,男子却满眼宠溺的望着那女子。站着的三人年少女子泪流满面的望着眼前,昨天还对她甜言蜜语今天就翻脸不认人的男子,一旁的中年妇女却紧盯着那年轻女子的肚子看!
月溪看着那穿金戴银手上戴满十个戒指的男子说:「她既有了你的孩子,那你可要对他们母子负责啊!正室做不了妾室理应没问题吧。」
月溪的话刚说完赵氏就吼到:「你按的何心,她说怀孕了就怀孕了,一个婢女还想嫁给我儿子,你弟弟的妾室那也得是有钱人家的女儿。」
怜儿盯着她说:「柳夫人,你头天还说他一定会娶我的,你现在又说我配不上你家,你别忘了你儿子不过是个毫无功名的白丁。还有我肚子里可是你们柳家的种你不认我难道还不认他吗?」
「谁知道你肚子有没有孩子,就算有孩子你又凭何说是我儿子的种,说不定你是和那侍卫私通的孽种呢!」
「你说这话就不怕天打雷劈吗?我跟你儿子时清清白白一个大姑娘,你不信可以问你儿子啊!」怜儿大声的吼到,把月溪吓了一跳,没不由得想到她声线挺大的嘛,叫这么大声是生怕别人不清楚这事嘛。
怜儿吼完之后又看着月溪说:「娘娘,奴婢想和他们单独说几句话。」
月溪清楚她想说何,让他们去也无妨,反正自己也知道了,不过拦还是要拦一下的,要不然引起他们的怀疑就不好玩了,「有什么事就在这说,横竖今日是要把话说开的!」
「娘娘,有些事情怕污了娘娘清听,还望娘娘恩准!」
月溪挥摆手:「去吧,去吧,快些说啊,本宫没时间陪你们耗。」
怜儿拉着两个不情不愿的人走了,月溪望着他们的背影笑着说:「现在还有何不能让我听的吗?无非就是拿巫蛊娃娃的事威胁他们同意婚事,只是不清楚他们协商下来的结果是正室还是妾室呢!」听见旁边的人不说话,扭头看去,他满眼都是她,每次他这样的眼神都让自己心跳不由得加快,「你,你盯着我做何。」
「有礼了看啊!我作何看你都看不够。」
辰夕宫一人角落里,「我告诉你们,我肚子里的就是你们柳家的种,你今日要么答应娘娘的赐婚,要么我就把你们和白妃串通的事告诉娘娘,要死大家一起死!」
赵氏眼中闪过一丝阴毒,笑着拉起她的手说:「孩子,我方才是演给那贱人看的,我怎么可能不认你此物儿媳呢,太快答应了她就该怀疑了。你早就是我认定的儿媳,放心,我这就去答应娘娘!」怜儿知道她作何会蓦然转变态度,甩开她的手说:「你最好说到做到,否则我拉着你们一起死。」说完就出了去了,柳小宝看着她的背影啐了一下,随后望着自己的娘说:「娘,你真让我娶她啊,她无权无势的,我娶她干嘛,本来就是拿她玩玩,真要娶一个丫鬟的话我宁愿娶那花蕊!」
月溪看着赶了回来的三人说:「商量的作何样了?」
赵氏一脸阴沉着脸狞笑着:「放心,娘作何可能让她真嫁给你,今日暂且安稳住她,日后有的是机会弄死她,走吧!」小贱人,敢威胁我,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娘娘,我刚才问过了,的确是我们小宝的孩子,如此也不能委屈了她不是,听娘娘的,让他们成亲,等我回去挑一人黄道吉日就让他们拜堂成亲!」
月溪看着与刚才判若两人的赵氏笑了,看来怜儿的威胁挺管用的嘛,「那你们就去准备吧,缺什么就和本宫说,说到底他也是本宫的弟弟,到时候本宫一个封一人大红包给你们!」赵氏一一应着,随后拉着柳小宝回房了,说是去商议婚事。
月溪望着独自被丢下的人说:「怜儿,看在曾经主仆一场的份上本宫劝你,她不可能这么轻易让你进门的,好自为之吧!」
「多谢娘娘关心,奴婢告退!」
月溪笑着说「他们好几个全都不是省油的灯,我到要看看她们反目成仇之后作何过,赵氏不会轻易让她进门,怜儿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只不过好几个却有一人共同的目标!」
怜儿走后云子辰拉着月溪回到里面,花蕊跟着后面问:「娘娘,你明明清楚她要害你,直接处置了就是,为什么还要帮她嫁给柳小宝啊?」
「什么目标?奴婢不明白!」
跟进来的乐瑶拍了一下她后脑勺说:「平常看你挺聪明的,这次作何这么笨啊,自然是娘娘了,白妃理应先收买了柳家三人,然后又收买了怜儿,现在他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只不过却闹起内讧了!」
月溪从一人角落里掏出一人娃娃给乐瑶说:「把这个放怜儿床底下,别让她发现。」
云子辰在一旁没看清问:「这是什么?为何要放她床底下?」
「写着我的名字和生辰八字的娃娃,本来想等有人告发的那天,让云乐塞那陷害我的人的床底下,现在已经知道是谁了,就不用麻烦云乐了,省的你吃醋!现在就等着白芙蓉过来唱戏了!」
「一天到晚的害你,真想把她废了。」要不是看在她是白丞相的女儿的份上,她连宫都进不了。
「我们没有能证明她吩咐这些人做事的证据,以后慢慢来吧!你以为宫里就她一人看我不顺眼啊,除了她还有好多看不起我的人,只是现在他们还没跳出来而已!」
云子辰心疼的抱着她:「月儿抱歉,都怪我,早清楚你会嫁给我,我就不选秀不让她们进宫了,省的她们一天到晚针对你!」
月溪听到他的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傻瓜,这怪你干什么,皇帝选秀不是平常事嘛,你见过那个皇帝后宫只有一个人的,你父皇不是还有一个婕妤嘛,尽管她早亡!」
云子辰一本正经的说:「见过,我高祖母彦帝后宫中从头至尾就只有我高祖父一人。」
月溪脑子蓦然有些转只不过来了,什么叫高祖母后宫只有高祖父一人?不是理应说高祖父后宫只要高祖母一人嘛?呆呆的看着他问:「何意思?什么叫你高祖母后宫只有你高祖父一人?你是不是说反了?」
云子辰想了一下说:「没反,当年我高祖母之父后宫妃子虽多,可却只有我高祖母一个女儿,从小天赋异禀,才能学识,治国理政不输男儿,是以我高祖母之父立了我高祖母为太子,他仙逝以后我高祖母就继位了,在她统治之下百姓安居乐业,国泰民安,后宫之中也只有我高祖父一人,夫妻恩爱,是我龙吟国史上唯一的女帝男后。」
月溪一直没听说过这个人,彦帝听说过,然而自己却没听说她是女的,「女子为帝,好厉害啊,你那个敢立女子为太子的祖先更厉害,都没人反对的吗?」
「自然有,可是高祖母的贤能,爱民如子百姓都是看在眼里的,当时民声高于那些反对之声,所以天祖力排众议立了高祖母为太子。后来高祖母的能力也逐渐被那些朝臣认可了!」
月溪想象着一人女子坐在龙椅上号令天下的模样,那该是如何的英姿飒爽啊,「能被彦帝看上的男子肯定是个异常俊美的男子吧?」月溪双眼发光的望着云子辰,真想看看那个男子长何样啊!
云子辰摇摇头说:「恰恰相反,高祖父他长相一般,不过才华横溢,是个很有能力的男子,本该在朝堂施展他的能力与才华,可他却为了高祖母甘愿屈居后宫。」
月溪听后对他的高祖父到是没兴趣知道了,一贯缠着他让他讲讲他高祖母的故事。云子辰给她讲了一天的故事,直到天黑云子辰才停下来说:「时间不早了,该睡觉了!」
月溪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然后望着外面说:「你猜他们何时候动手啊?我都等不及了!」
「管她什么时候呢,现在不想她,我们就寝吧!」说着把她抱起来走向寝殿,一边走一面说:「今天夜晚看我怎么收拾你!」月溪双手勾着他脖子,眼中带媚的笑了一下,随后在他脖子上亲了一下:「看在今天的糕点的份上,今晚随你处置!」云子辰激动的脚步加快迈入寝殿之中!
第二天中午云子辰在辰夕宫用的午膳,用完午膳之后本打算和月溪一起去御花园散步消食,结果刚走出正殿就注意到宫外迈入好几个人,走在最前面的那杏脸桃腮,面上笑容满面至便开心的笑还是得意的笑怕是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终究来了,等会依稀记得生气啊,演像点啊!」月溪看着宫外走进来的白芙蓉对身旁的云子辰说。
云子辰看着白芙蓉身后方跟着的人,那人手上牵着一条全身白毛的哈巴狗,「她带条狗来干嘛?」
月溪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说:「废话,她不带狗谁刨东西,无缘无故的刨我辰夕宫我能同意就有鬼了。带条狗就不一样了,刨出东西也只是无意中刨出来的,与她无关,她这样就把自己摘干净了!」
「月儿,你方才说何?刚对我这么无礼,我……」云子辰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月溪打断:「哎呀,别计较这么多了,她过来了,要开始演戏了!」
白芙蓉从宫门口就注意到两人了,注意到他俩有说有笑的眼中的嫉妒都快溢出眼眶了。皇上又在辰夕宫,自钰妃进宫以来皇上就没去过她宫里,柳月溪,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本宫看你以后还怎么得意!脸上挂上笑容,仪态万方的走过去行礼:「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平身吧,白妃今日来辰夕宫所谓何事?」
「臣妾用完午膳出来散步无意走到辰夕宫,所以特意进来看看妹妹!」这话就是表明了我只是无意来的,不是故意来找她麻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