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方才是妹妹的婢女乐瑶去拿的,这…………」
云子辰盯着她看:「你的意思是乐瑶毁灭证据?」话刚说完乐瑶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头磕的砰砰响:「皇上,奴婢没有啊,方才是云侍卫与奴婢一起去的,皇上若不信奴婢可以问问云侍卫啊!」
「云乐,你说说刚才发生了何。」
一直站在边缘的云乐走上前:「皇上,卑职方才并未看见乐瑶有任何其他举动。」
云乐说完之后白芙蓉也无话可说了,云乐是和皇上一起长大的贴身侍卫,若自己再说什么怕是会引火烧身。云子辰见白芙蓉不说话了,扶着月溪起来说:「爱妃起来吧,此事与爱妃无关,委屈爱妃了!」然后望着地上跪着的怜儿说:「你还有什么话说?」
作何会这样,自己明明把那放抽屉里了啊,什么时候被换掉的?自己头天夜晚还看过不是嘛,刚准备说出真相却注意到白芙蓉狠狠的盯着她,怜儿清楚若自己说出真相了自己宫外的家人肯定也活不成了,白丞相权倾朝野,弄死几个平民百姓如同捏死几只蚂蚁。
「皇上饶命,奴婢是记恨前几天娘娘打奴婢是以才这样的,那张纸条是奴婢拿来脱身用顺便嫁祸娘娘的,皇上饶命啊!」怜儿说完一下一下的磕着头,那声线比方才乐瑶磕的还大。
「宫女怜儿在皇宫行巫蛊之术,又陷害自己主子,赐凌迟。把她拖下去!」
「等等。」侍卫们刚准备拖走怜儿,却被月溪阻止,云子辰望着她说:「爱妃还有何事?」
咦~月溪听到他叫自己爱妃忍不住打了一人寒颤,这人是越来越肉麻了,「皇上,臣妾也恨她害臣妾,可是她肚子里还有我娘家弟弟的孩子,孩子无辜,所以臣妾斗胆求皇上暂且饶过她,先让她把孩子生下来,求皇上成全!」说着又准备跪下,云子辰赶紧扶着她:「行行行,朕答应你了。」可千万别跪了,刚才跪那么久就心疼死我了!月溪顺势站了起来,其实刚刚她也没打算跪,只因清楚他肯定会拉着自己,是以才这样的,为了一人要害自己的人跪那自己就是傻子了!
云子辰看着一旁看好戏的三人:「你们把她领回去,孩子没生下来之前不许出门一步。」
一旁的赵氏不情不愿的把怜儿领回去了, 方才还以为她死定了,那样的话不用自己动手就能解决她了,这样儿子也不用娶她了,一个对自己儿子毫无用处的女人娶回家干嘛,没不由得想到那贱人竟然还为她求情,你以为你的善良一定会有好报?下次一定把你们两个一起弄死,白妃说了,只要帮她把你解决了那以后自己荣华富贵,自己儿子也能当大官,既然你不愿意提携你弟弟,那就留着你也没什么用了!
赵氏把怜儿领回西配殿之后云子辰也让所有人都退下了,白芙蓉带着自己带来的人走出辰夕宫,白芙蓉贴身婢女巧儿望着自己主子阴沉着脸,让所有人都往后一点之后问:「娘娘,您没事吧?」
白芙蓉望着巧儿,自从茹儿可儿嫁人以后自己身旁可信的人只有她了,「没事!」没想到今日的局又没成,只不过幸好今日没把自己扯进去,自己每次设的局都能被她破解,看来她没有表面的那么单纯,易冲动!她进宫第一天只因自己说的话就和皇上闹了一场,差点彻底失宠,让自己以为她只不过是个善妒极易冲动的人,现在看来她是故意让别人以为她好对付的,以后再动手一定要让她毫无反击的机会!
看见别人都走以后月溪松了一口气:「呼~好险,刚刚差点让她们成功了,没不由得想到她们还留了这一手!」
云子辰看她这样反应过来这最后的纸条她压根不清楚,「你不知道此物?那你方才那么信誓旦旦的。」
月溪望着一旁的乐瑶和云乐说:「我不清楚,但我信他们两个,若真是能害我的,他们肯定会毁灭证据或者伪造,所以我不担心。我忧心的是他们发现云乐和乐瑶一起搞鬼,把他们两个处死,幸好他们没怀疑云乐!」
这时云乐走上前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黄纸,「皇上,这才是方才在怜儿抽屉里找到的!」云子辰接过来一看,与头天月溪给他的布娃娃上的一模一样,字迹都一样,把纸条收在手里,「好了,你们都下去吧!」随后站起身拉着月溪回里面,天气这么冷还是少呆在外面吧,她本来就体弱,再冻感冒了好作何好,手都冰凉了!
月溪回过头望着乐瑶说:「回去擦点药吧,看你额头都红了,以后不用这样,磕伤了可作何办!」乐瑶红着双眸点点头,云子辰一边把月溪拉进殿中一边说:「有礼了意思说别人,你要作何玩随便你,可你方才蓦然跪下还跪那么久,膝盖肯定疼了吧,以后不许这样了!」
让月溪坐下后云子辰拉过来一张椅子,落座之后把她腿放自己腿上,随后去挽她裤腿,月溪按着他的手说:「你干嘛?这大昼间的,外面还那么多人呢!」云子辰把她手拉开:「想何呢你,我就是想看看你膝盖作何样了,刚刚一下子就跪下了,地面那么硬肯定疼了吧!」把她裤腿挽上去之后看着她红红的膝盖,云子辰感觉自己的心被何揪了一下,微微的给她揉膝盖:「以后不许这样了,膝盖都红了,你把她打发了不就行了,干嘛要这样,把她弄成这样又不让她死,还求我留她一条命!」
月溪感动的望着为自己揉膝盖的云子辰说:「我没事,不疼。你不觉得先让她们以为计谋得逞先让她们开心,然后再戳破真相,这种反差让她们的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紫,你不觉着这样特别好玩嘛,方才白芙蓉的脸色你是没看见,特别好玩!」云子辰低着头无奈的笑了,这丫头啊,明明有别的办法,她非要选这种,罢了,她爱玩就让她玩吧,反正自己一贯护着她就是了!
月溪停了一下接着说:「至于为什么留怜儿一条命,她昨天拿此物事威胁了那两个母子,那两个人本来就不愿意让她进门,昨天是迫于她的威胁才表面答应的。今日怜儿的筹码没了,她以后就只能忍气吞声的过日子,他们母子肯定也不会让她有好日子过,至于孩子就看她自己有没有本事留下来了!她一暗自思忖攀高枝,以前还妄想勾引你,后来发现你没注意过她才放弃,后来他们住进了辰夕宫,怜儿就以为要是嫁给了宫中最得宠的钰妃娘娘的亲弟弟,以后有我的帮衬他们肯定也是荣华富贵,是以又去勾引柳小宝了,她千算万算结果到头来还不如当个宫女,至少在我宫里她衣食无忧,我倒要看看被赶出宫之后她发现真相会不会后悔。」
云子辰停下手上的动作抬头望着她说:「她勾引过我?我作何没发现?」
月溪白了他一眼:「我怎么清楚你为何没发现,以前你每次来她跑在最前面,我还以为她是要抢风头,后来乐瑶提醒了几次我才发现她不是要抢风头,是要抢恩宠,不过她发现你瞧都瞧过她所以她也就放弃了,我也没说什么就一贯留到现在!」
云子辰这才想起来以前自己来辰夕宫的时候,的确有一个宫女总跑在别人前头迎接自己,还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因为是辰夕宫里的人自己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计较那个人有些逾矩的打扮,几次之后也没再见过她,「仿佛确实有这么一回事,那时候我都没看清她长什么样,现在望着长的是挺清秀的,难怪她不安分了!」
月溪却有些不屑的说:「何挺清秀的,花蕊和乐瑶比她好看多了,作何没见她们不安分。现在看她清秀了?要不然我去说说,让她跟了你?她肯定次日小产,后天就能伺候你就寝。」
「没没没,那么好的姑娘还是留给柳小宝吧,我要你就行了!」
月溪放在他怀里的脚轻轻踢着他,微微咬牙的说:「你不是看她挺清秀的嘛,我成全你啊!恩?」
云子辰抓着她不安分的脚:「别闹,我没那意思,她再漂亮也没你最丑的时候好看!」
月溪挣脱束缚一脚一脚踢着他:「谁丑谁丑,我什么时候丑过?我就算生病了也是个病美人,懂了没!」
云子辰看着她沉默许久,月溪突然心里有些发毛,时间长了自己都忘了他是可以随意左右别人生死的帝王,自己是不是把他惹生气了?吞了一下口水准备道歉,云子辰却宠溺的揉揉她的头:「恩,懂了,我的月儿不管何时候都是美人,在我心里就是天下第一美的美人!」
月溪看着他的笑容,还有他眼里满满宠溺,心不由得加快了,这人该是有多爱她啊,明明是个皇上,在她面前不仅毫无架子,还一直宠着她,想干何他都依着自己。只有在别人在场时她才看得见他身为帝王的威严庄重!可是自己什么都不会,一天到晚只会吃喝玩乐,甚至白芙蓉害她,也是找他帮忙才一次次化险为夷。
在月溪发呆的空挡云子辰放下她的腿说:「好了,天气冷把鞋穿上,要不然脚会有冻疮了!」
望着为自己穿鞋袜的人问:「子辰,我一贯没想恍然大悟,你到底爱我什么啊?我既……」
云子辰认真的给她穿着鞋,头都没抬接着她的话说:「你既没有流月的单纯可爱,没有惜月的才华横溢,没有冰烟的睿智明理,没有怜月的花容月貌,这话你都说多少遍了。我也不知道我爱你什么,可我就是只爱你一人,或许是上辈子欠你的吧!」说完之后霍然起身身,刚站起来却被她勾住了脖子,月溪望着他的双眸:「那下辈子换我来!」
「下辈子孟星阑又比我早出现呢?」
「那我也一定会找到你,到时候你可不许和别的女人跑了!」
「好,下辈子我等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