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午膳之后云子辰望着月溪有些为难的样子,「有话就说,本宫不喜欢吞吞吐吐的人。」
「月儿,去年的此物时候苏柳县突发雪灾,我发放五百万两赈灾款,按理说苏柳县百姓理应不多时就能恢复以往的生活,可是救灾进展的却特别缓慢,今年入冬后苏柳县又灾祸不断,有逃难的百姓逃至京城被孟星阑所救,才清楚去年我发放的赈灾款到百姓手里的连十分之一都没有,派去查的钦差也一贯没有消息传回,逃难百姓越来越多,所以我想亲自去查查。」
「理应的,可是你和我说什么啊?你想带我去?」
「不是,天寒地冻的带你去不方便,这次我是暗访所以少则十天,多则一个月,朝堂之事我交给二皇兄了,是以朝堂的事我可以放心。可是我不放心你,要不然你去烨王府住一段时间吧!」云子辰担忧的望着她,她进宫一年有自己护着也多次遭人陷害,差点死于非命,若没有自己护着她该作何办?
「不用,我会小心的,我平常自由出入皇宫业已是违反宫规,那有妃子回娘家住那么久的啊,到时候那些朝臣又该议论纷纷了!你放心吧,我等你赶了回来!」
云子辰还是有些不放心,可是月溪说的也对,算了自己快点回来吧,「那你小心点,姜公公是太监我带在身边不方便,所以他留在宫里,你有什么事就找他,他会给我传消息,我一定尽快赶回来!」
月溪在他面上亲了一口:「放心吧,你什么时候出发?我给你准备行李!」
「次日清早就出发,行李业已收拾好了!」
第二天清晨天刚微微亮云子辰就带着云乐出了京城,月溪醒来时旁边的床铺业已冰凉,看来他已经走很久了,接下来最少十天见不到他,叹了一口气,起床洗漱就回了辰夕宫。
乐瑶端着茶进来注意到又拿着书在发呆的月溪,唉~皇上走了五天娘娘一直茶不思饭不想的,动不动就坐着发呆,皇上这次出去游山玩水作何不带着娘娘啊?
把茶放下以后乐瑶叫了她好几句月溪才回过神:「怎么了?」
「娘娘,奴婢方才看见柳夫人出辰夕宫派人跟着发现她去了华清宫,随后一脸得意的赶了回来!」
这白芙蓉又要搞什么鬼,就不能消停会嘛,皇上不在她演给谁看啊,月溪刚准备说随她去,只因皇上不在她在陷害自己也没用,可是转念一想又不对,她有协理六宫之权,现在正是弄死自己的好机会,如果自己真的死了即使皇上赶了回来了也没用。
「盯着他们,我倒要看看这次他们又想在我宫里搞何鬼!」
乐瑶点点头出去了,接下来几天一直紧紧的盯着赵氏,却发现她一贯想靠近小厨房,只因娘娘的补品一贯是在小厨房炖的,就是防止别人下毒,这几天她一贯靠近小厨房,意欲何为不言而喻!月溪听后却没有那么放心,平常白芙蓉安排的计谋没有这么明显,即使要给自己下毒全然能够买通御膳房的人,在膳食里下毒就行,没必要这么招人眼,「给我盯紧了她,这几天不许她踏出辰夕宫一步。」省的到时候她出去惹事赖到辰夕宫来!
可是第二天花蕊就急匆匆的跑进来,「娘娘,奚美人中毒身亡,白妃正带着人到处查真凶呢!」
「谁?」奚美人?宫里有这个人?为何自己进宫一年多一直没见过?
「奚美人,此人只因出身低微是一个县令的女儿,加上相貌平平所以平常也不愿意出宫门,因此娘娘从未见过她,很多宫女太监都不清楚有她。奴婢也是方才才听说的!」
「相貌平平她如何进宫的?这宫里的人一个比一个貌美。」
花蕊小声的说:「奴婢听说她父亲是白丞相的门生,本来也是京官,后来不清楚因何缘故被皇上贬斥成了一个小县城的县令,奚美人也白丞相塞进来的,皇上不得已才收下。不过这奚美人却从不争宠,不少人都说怕是皇上都忘记有她这号人了!这次突然就中毒死了。」
那这么算的话她也是白芙蓉的人,是以此人很有可能就是白芙蓉毒死的,即使事发查出来是她做的,只要有她父亲在皇上就不会太重罚,而奚美人的父亲就也不可能要皇上主持公道,是以这事是冲着她来的,若扳倒了她那奚美人是死有所值,若没能扳倒她那奚美人死就死了,没人为她说话,那怕是她亲生父亲也会畏惧丞相的权势而不敢上告,到时候即使皇上想主持公道,只白芙蓉一个示意奚美人身旁的婢女也只会说是自己主子要服毒自尽,与任何人无关。是以奚美人从进宫的那一刻起就是她白芙蓉的棋子,是死是活都白芙蓉说了算,现在就是她该死的时候,是以奚美人死了!可是她要怎样赖到自己头上呢?
「不好。」月溪蓦然叫着霍然起身来,把花蕊吓了一跳「娘娘,您作何了?」
「叫上乐瑶和小九,搜西配殿,快!」只要找出白芙蓉给赵氏的毒药那她们也没办法栽赃在自己头上了!
月溪带着花蕊,乐瑶和小九刚走到西配殿门口,白芙蓉就带着人大摇大摆的走进来了,月溪知道这次在劫难逃了,没想到他们这次用的是这招,不用赵氏亲自动手,也不用她出去做何动作,只要到时候赵氏一口咬定是她吩咐的,那自己必死无疑,现在不是想着作何摘清自己,只能先保住自己的命等云子辰赶了回来了,可是他这次是出去为百姓主持公道,不能让他还没处理完事就为了自己赶回来,那那些受苦的百姓怎么办。这些想法在月溪脑子里几乎是电光火石间的,立马吩咐身旁的小九:「你去和姜公公说,不管今天辰夕宫发生任何事,他都不许通知皇上。快去,从后门出去,别让白妃看见!」希望姜公公会听她的吧!小九点点头,猫着腰从一旁溜走了!
白芙蓉脸色凝重带着一群人走了进来,月溪挂起职业假笑迎了过去:「姐姐这是作何了?今日作何带着这么多人来妹妹这个地方啊?」
白芙蓉没理她,轻启红唇:「搜!」白芙蓉带来的人刚准备动手,却被月溪一声呵斥:「本宫看谁敢,辰夕宫岂是你们说搜就能搜的?」
「妹妹这是做贼心虚了吗?」
月溪也不再与她客气,只是冷笑着问:「姐姐此话何意?妹妹做何见不得人的事了?」
「百花宫婉荷阁奚美人之死妹妹敢说与自己无关?」
「宫里有这号人物?即使有本宫为何害她?为了争宠?试问整个后宫里谁的恩宠能比的过本宫?」
白芙蓉清楚这次是肯定和她撕破脸了,讽刺一笑:「真是好一张利嘴。皇上出宫前几天与奚美人在御花园相遇,皇上与她相谈甚欢,当时妹妹也在场,听说妹妹当时就不开心了,妹妹的善妒之名谁不知道,奚美人不过与皇上说几句话而已,何至于就要了她的命!」
月溪想起来那天与他同游御花园时确实有一人长相一般的人过来行礼,只因她自称臣妾,自己就以为她不过是后宫里那嫔妃,也没细看,她行完礼之后就走了,皇上当时只是点头让她起来,其他的一句都没说,那来的相谈甚欢?自己当时也没不开心啊,这些人还真是听风就是雨啊!
「本宫说了,从未害过她,她和皇上说话了又如何,那她也争不过本宫,再有姐姐何处听来的本宫害她了?还是莫要听信谣言的好!」
白芙蓉让太监从最后面拖过来一人婢女说:「此人是奚美人的贴身侍女,她口口声声说是喝了柳夫人送去的补汤之后奚美人中毒身亡的,柳夫人是你母亲,十有八九是你吩咐她去的!」
月溪轻笑一声说:「姐姐也说了,十有八九是,那还有十有一二不是呢!再说了整个辰夕宫谁不清楚本宫从不与她说话,她也不配做本宫的母亲,即使本宫要害奚美人,那乐瑶花蕊本宫谁不能够指派?非要指派一个随时可能出卖本宫的人。」
「真是伶牙俐齿,既如此不如把柳夫人叫出来对质如何?」
「本宫行得正坐得端,为何要对质?倒是白妃就凭她一人之词就兴师动众的来辰夕宫,皇上若是清楚了怕是会不开心吧!」
「本宫有协理六宫之权,如今有嫔妃死于非命自然要查清楚,今日就是皇上在这个地方本宫也要查个明白。妹妹在这个地方顾左右而言他,是做贼心虚不敢叫柳夫人出来对质吗?」说完之后就吩咐人去把赵氏拖出来了!
赵氏刚跪下就磕头:「娘娘饶命,是钰妃吩咐民妇这么做的,民妇若不听她便会要了民妇的命啊!」
此话一出白芙蓉带来的那些人议论纷纷
「这钰妃太恶毒了,不仅戕害嫔妃,还想弑母。」
「就是啊,平常看她听温柔的,没想到心底里这么恶毒,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花蕊听到上去就打了那些嚼舌根的人,「钰妃娘娘也是你们能议论的?娘娘再作何样也是娘娘,容不得你们议论!」
看到花蕊打了自己带来的人,白芙蓉觉着面子上过不去大声呵斥:「大胆贱婢,当真本宫的面就敢打人,来人啊拖下去杖责八十!」
那些方才被打的人咬着牙上来抓她,却被她轻易躲过:「我看你们谁敢动我,皇上特意恩准谁敢对娘娘不敬,我不用回禀谁直接能够掌他的嘴。你们是想违抗皇上旨意?」
想抓人的吓得收回了手,白芙蓉见状扬起手要打她,却被月溪紧紧抓着手腕:「她是本宫的贴身侍女,有何错也是本宫亲自罚,与白妃无关!」说完就甩掉了她的手,把花蕊拉到自己身后方。
白芙蓉尽管生气,但也知道现在不是和一人婢女计较的时候,恨意与阴毒几乎溢出眼眶看着月溪:「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