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来,一转眼月溪来月星阁也三年了,这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月溪也成了阁里小有名气的姑娘了,因为现在还小是以很少去前面,这样都有现在的名气,阁里四位花魁都说以后月溪得把她们比下去!
这天月溪刚下阁楼就看见前院闹哄哄的,现在还没开始营业前院作何这么热闹?带着疑问月溪来到了前院,拉住一人小丫头问:「今日这是作何了?为何这么热闹?你们忙什么呢?」
「月溪姐姐来的正好,刚刚倾月姐姐叮嘱我要把她给你买的糖葫芦送过去呢,她没时间,我刚准备去你就来了!姐姐自己去拿吧,就在柜台上!」
听见有糖葫芦月溪双眸都亮了,拿到糖葫芦立马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味道让她笑开了颜,拿着糖葫芦边走边吃走到大门处了才想起来自己过来干嘛的,又拉着刚刚的小丫头问了一遍!
月溪拿着糖葫芦恹恹的出了前院,脑海里还想着刚刚小丫头说的话:「月溪姐姐不知道吗?今日惜月姐姐要……」后面的话小丫头没说,可月溪清楚是什么,可是前段时间还听说惜月姐姐攒够赎身财物了啊,月溪一口吃完剩下的糖葫芦,噔噔噔跑到惜月室内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
月溪进门后看见惜月正坐在梳妆台前画着眉,惜月看见她进来笑笑说:「小溪儿来了,是不是闻到我方才做的糕点的味道了,给你留着呢,就在桌子上,去吃吧!」
月溪听见有糕点没有像平常一样高高兴兴的,却一直望着惜月不知怎么开口!
看见她奇奇怪怪的惜月先开口问:「月溪?作何了?脸色不太好啊,是不是不舒服啊?要不要去请大夫?」
月溪摇头叹息问:「惜月姐姐,方才听小翠说你今日要……」
「你清楚了?的确如此,我早就到十八了,今日才接客业已算晚的了!」
「可是你明明已经攒够赎身钱了啊!」
惜月苦笑一下:「是啊,我早就攒够赎身钱了,可是像我们这种女子赎了身又如何?进了青楼的姑娘赎身以后哪怕是去给人做丫鬟人家都嫌我们脏!」
「可是前两天不还有一个员外说要给你赎身吗?你能够……」
惜月打断她接着说:「月溪,还记得你刚来月星阁没多久时被赎出去的嫣红吗?」
月溪点点头:「记得,她不是被李员外赎回家当四夫人了嘛,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她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
惜月沉沉地的望着窗外,仿佛看了很远很远,月溪依稀记得哪个方向是城外的乱葬岗!
良久,惜月收回目光接着说:「她被赎出去大概半年左右我和书琪上街买胭脂水粉的时候遇见过她,嫣红和我们说她有身孕了,那时候她是真的开心,为人母的那种喜悦,开心!我们都替她高兴,没多久却又听说李员外四夫人小产母子俱损,小产而已哪至于母子俱损啊,可是那时候她是李员外家的人,我们也没权过问,你清楚的妾死了是不可能进祖坟的,所以被他们拿张草席裹了直接扔在了乱葬岗,冰烟姐姐带人找了一夜晚才找到她的尸首,买了口棺材把她好好的安葬了,听跟着冰烟姐姐去的人说嫣红口鼻都是黑血,明显是被毒死的!」
惜月叹了口气接着说:「月溪,阁里的规矩是冰烟姐姐定的,为的是给我们这种人一条活路,别的青楼哪有何姑娘未满十八不接客的啊,像你这岁数的在别的青楼都不知道接客接多少次了,可是话又说回来,像我们这样的命好的嫁一个贩夫走卒相夫教子一辈子,要么像嫣红一样给别人做妾,遇上好主母还能平安度日,遇上不好的整天勾心斗角,到时候死都不清楚作何死的,还不如就这样算了,至少还能自由,不用勾心斗角的!」
「即使是这样你也不用卖身啊,我们去和妈妈说一下,她会同意的!」
惜月笑笑说:「傻丫头,是我自己要这样的,如果我不想冰烟姐姐肯定会同意,可是月星阁有月星阁的规矩,为我破了规矩以后其他的姑娘怎么办?所有人都和我一样的话阁里哪还会有客人,到时候没生意月星阁撑不下去那些姑娘们的命会更惨!」
冰烟和流月来到小花园的时候就看到月溪坐在秋千上发呆,手里端着的桂花糕都快掉地上了,流月上前轻拍她,没反应,拿走她手里的东西还是没反应,奇怪的问冰烟:「冰烟姐姐,月溪这是作何了?平常拿了她吃的她早弹了起来来抢了!」
冰烟摇摇头,随后拍拍月溪:「小溪儿?」
月溪不清楚自己是作何从惜月室内里出来的,等她反应过来只看见冰烟拍着她,一面拍她一面喊她,而流月站在冰烟身后方吃着点心!
「妈妈,你叫我有事啊?」
「没有,只是看你在发呆,吃的被抢了都不清楚,你怎么了?」
月溪看看自己空空的手再看看一脸得意的吃着桂花糕的流月叹了口气,又接着发呆了!这下子冰烟和流月更奇怪了,这是怎么了?问了好几遍月溪才说起刚刚的事,说完以后抬头望着冰烟:「妈妈,前几天林掌柜的明明说了要为惜月姐姐赎身,娶她做妾,可她为何不愿意啊?」
冰烟在她身旁落座,抱着她说:「小溪儿,你还小,不懂,以后就知道了,妈妈也希望你永远不要懂!」
陪她荡了一会秋千冰烟就去忙了!月溪自己玩了会就出门了,来到自己平常最喜欢的地方——清风坡,这个地方风景虽说不错可也少有人来,相比月星阁安静了许多,月溪慢慢走着,一面走一边想事情没注意脚下,踩到河边稀泥脚一滑就掉进去了,虽说业已入夏了,可天气还不热,水里就更冷了,月溪不停的扑腾着水面,却无济于事只能在水中沉浮,想呼救可一开口水就涌入嘴里,如此反复几次终究精疲力尽再也没有力气扑腾,只能死死的抓住身旁能触及的东西,由于这里偏僻少有人来,月溪以为自己这次死定了,精疲力尽的终究昏了过去,昏过去之前却感觉仿佛有人抱起了她!












